聊完江金幼,刘隽催促着他们练舞,一下午下来累得要死,刘隽不减精神,真的就打了出租车去了常春藤,等着江金幼放学。
江金幼无奈之下只好陪他去兜了风,说是兜风,也不过是刘隽拉着她骑共享单车绕了江边一圈,骑完车又去吃了烧烤才回家。
江金幼累趴在沙发上半小时没起来。
这一天天的,折腾得慌。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江金幼终于舍得将埋进沙发里的脸抬起来,看了眼时间,11:05,谁大半夜敲门?
带着疑惑江金幼走到门关处,透过猫眼往外瞅了一眼,像是苏新皓。
有什么事吗?

苏新皓一言不发,在江金幼开门的一瞬间上前抱住她,靠着她的肩膀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像只受挫的小狗。
江金幼明显一僵,不明所以想要侧头看看他,随着她的小动作苏新皓感到她脖颈处的发丝扫到了脸上,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别动,我靠一会。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安分下来,苏新皓勾了勾唇,记忆回到几分钟前,苏新皓站在楼下望着江金幼所在的楼层,想起刘隽的话沉思许久。

对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会的或者不太理解的,我不在的话可以去找小桔子,她懂的会懂很多哦。
能被编舞老师认可,江金幼绝对不是什么花瓶,从春游那两晚的表演苏新皓就能看出来江金幼的实力,舞蹈动作的把握度以及细节的处理,游刃有余的力道,比舞蹈艺术生的舒予更专业,没有八九年是练不出来的。
苏新皓低下眸,再次抬起时眼里多了份坚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江金幼,就是莫名的觉得在她这他可以放下一切虚假。
于是,他决定上来找江金幼,直觉是对的,在看到江金幼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卸下武装了。
然而此时,江金幼正和怨种聊着天。
苏新皓能来找我,真感动。


?你感动啥?
感觉苏新皓就是个沉稳内敛的人,就是那种很要强很自律的小孩,很少有脆弱的时候,或者说他的脆弱是不让人所知的。

眼下能来找我,想必是累坏了吧,出道战心理压力是真的大。


或许他是把你当自己人了吧。

他好感刚刚又加了3个点,已经刚好60达到心动了呀。
闻言,江金幼蹙眉。
不是52吗?加三不应该是55?


刘隽把你学舞的事全跟他们讲了,苏新皓觉得你强加了5点,其他人也加了,我没跟你说。
很好,江金幼眉头皱得更深了。
干嘛不跟我说?

怨种不以为然。

这不觉得你好不容易开心一次嘛。
现在跟我播报一下呗。


不得行,等苏新皓走了着。

我怕你一激动给苏新皓吓着。


回过神来,江金幼拍了拍苏新皓的后背,即使什么都没说,却胜似说了千言万语。
-
隔天,江金幼又被刘隽扯去了时代峰峻。
干!嘛!!呀!!!

江金幼拉长音调宣泄着。
刘隽却一把将她恩在凳子上。

在这坐着看。
我还要上课哇。


我给你请假了,一整天你都不用去学校。
江金幼面露呆滞,一动不动的看着求夸的刘隽。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有时候挺坏的。


有,就在我的眼前。
刘隽将一大袋零食放到她身上,自顾自拿着吸管将奶茶盖戳开递给她,江金幼两眼放光。
你这人也挺好的其实。

刘隽笑笑,就知道江金幼会变脸比翻书快,余光瞟到她嘴唇上有块黑黑的东西,像是牙咬得又像是沾了脏东西。刘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擦了擦,没擦掉,拧起眉头。

嘴怎么了?哪个狗男人啃你了?我去凑他。
江金幼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拍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没好气的道:
最近唇干老裂开,没怎么喝水,它一裂我就想咬死皮,今早让我咬出血了而已。

刘隽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那怎么不多喝点水?
快考试了着急上火,一想到我那个数学成绩就愁得要死。

江金幼摆摆手。

数学一直没起色啊?
话不能这么说,我高低还是能过五十的。

刘隽笑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来练段?
我又不是练习生我又不出道我练啥子哦?

江金幼朝等着刘隽的朱志鑫他们扬了扬下巴。
赶紧去教人家啦。

刘隽挑挑眉,没管她第二句话,调笑地低眸注视着被他按在凳子上坐着的江金幼。

不学也行,你得请我吃饭。
他的确把她当女儿,但是,坑一顿也不是不行。
江金幼忍下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怼他。
吃吃吃,吃不死你。

怼完后爽了,江金幼又认真起来。
你不是考核官吗,等出道战结束,咱大家伙一块去吃顿好的,权当是庆功宴。

她拉长,一字一句道:
包餐厅。


哟,出手挺阔绰。
江金幼下意识推推鼻梁。
那是,姐现在有钱。

刘隽挑眉轻笑,配合的点点头。

也是,百亿公司大小姐。
你又知道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关心自己学生啊?
江金幼撇撇嘴,视线看向别处。


江金幼这个人真是够直接的啊!一上来就怼人,不过看得出来,她真的是个吃货。不过得承认,怼完后她又马上变认真了,看来是有一番魄力的。不过还是很期待后续的剧情,不知道她和这个刘隽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