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隽拉着江金幼出去了,徒留下朱志鑫他们在练习室面面相觑。
他俩说话的时候他们也没敢说话,一是不明所以,二是没反应过来。

这……

什么情况?

他俩好像认识?

小渊还叫他“老师”。
左航看向张极。

张极,解释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

你俩不青梅竹马吗?
张极瞪大眼睛。

那我也不晓得啊,我来重庆当练习生后我就没在见过她了,也是后来我妈说我才知道她搬家去了山东。
-
这边刘隽已经拉着江金幼来到了餐厅,点完菜后他直勾勾盯着她。
江金幼让王叔把吉他带回去维修了,她喝了口水压惊,端正好坐姿,看向对面的刘隽。
想问什么直接问。

刘隽连忙往她这倾了倾,八卦的问道:

你和他们…?
朋友。

他们其中有个人跟我青梅竹马。


哦~,就你小时候总提起来的那个在重庆的练习生?
对,他就是张极。

刘隽点头了然,小心翼翼的又问:

那你,那件事之后,还有在学舞吗?
哦哟,有故事
江金幼摇摇头。
没有了。


还以为我不在你也会继续梦想呢。
害,我就三分钟热度。


这么说,你吉他贝斯钢琴合成器啥的也没坚持下去?
江金幼看着他应声。
嗯。

我就是想学什么就去学什么,学够了就不学了,然后什么都会点,什么也不精通。

刘隽看着她良久,欣慰的扬起嘴角。

你开朗了很多。

我记得那时候你是舞社里最不爱说话的那个,不是内向,是单纯的性格孤僻。
人总会变得嘛,况且我现在是好的变化呀。


也是,那个缠着我买金桔的小姑娘长大喽。
江金幼莞尔一笑。
我现在也可以缠着你买金桔。

刘隽眉毛一挑,不禁失笑。

行,吃完饭去给你买。
谈吐间,菜已经上全,两人吃着饭,有的没的聊着,一顿下来相谈甚欢。
买完金桔后江金幼被刘隽拉着又回了时代峰峻,美鸣其曰他无聊的时候可以陪他聊两句,于是江金幼稚又被拉回了时代峰峻。
朱志鑫他们跟着刘隽练习,江金幼就坐在一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看,上半身自然的斜倚着身后的墙。
刘隽正在矫正张极的动作,余光偶然瞟到江金幼,他转过身去,扬起手招呼江金幼。

无聊了来练会啊小桔子。
被cue到的江金幼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刘隽身上,她一只胳膊撑在翘起的腿上,单手托着下巴。
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学生no。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永远都是我学生。
吼,我拿你当teacher你却想当我爸爸?

刘隽眉一挑,感到好笑,走到江金幼面前捏着她的脸颊,引来江金幼的怒瞪。
别捏我脸啊,再捏变形了报看。

刘隽起了逗她的心思。

你还需要考虑这个?
不行啊?

反问后江金幼又加了个后缀。
老不正经的。


我才25你说我老?
四舍五入,三十岁的人了。

再说,我还16呢,你比我大将近十岁,怎么不老?

刘隽捂住心疼,心痛的扬起哭脸。

小桔子你变了,你以前都叫我哥哥的。
江金幼看着他竟觉得有些丢脸,淡淡回了句:
22岁的大学生的确显嫩。


我…
刘隽放下手,舒了口气,想不到自己二十五年的阅历说不过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

行吧不逗你了,我肺管子要被你戳烂了。
赖我喽?


哪敢赖您啊祖宗。
江金幼挑挑眉,站了起来。
行吧,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下。


我这有录好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