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晟
谭宗晟“宗明,我真的觉得自己虚伪,明明只是因为现在不爱她了,回不到当初了,还要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衬托自己”
谭宗明“可我有时真的感觉你很爱她,你为她做的够多了。”
谭宗晟“物是人非,我和她早已翻篇,今天晚上我是以你大哥的身份把这些资料交给你,而不是以安迪前男友的身份”
谭宗晟“我明早还有会,先回房了,你也早些休息。”
谭宗晟站起身,整了整衣角,把金丝眼镜摘下,露出一双平时锐利分明的眼眸。
而此时,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谭宗明看着谭宗晟回房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握着的几张纸----------
早上
谭宗明“大哥,早”
谭宗晟“早,快吃饭吧”谭宗晟喝掉了碗里的粥,就起身离开了。
谭宗明“大哥,你吃完了?”
谭宗晟“是啊,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油条,饱了,你慢慢吃,我上班去了。”
谭宗晟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拿着公文包登上电梯。
叮,电梯门打开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缓缓走出电梯
24楼----
人来人往,无不向他打招呼
万能龙套“谭部长”
万能龙套“谭部长”....
谭宗晟微笑颔首,此时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短发女子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向他走来。
万能龙套“恭喜你升职”
谭宗晟“谢谢”
万能龙套“他们已经在会议室了”
谭宗晟“看来今天要多费口舌了”
万能龙套“他们只是徒劳
谭宗晟谭宗晟挑起眉头“我知道你ok的,我这几个月不在,这帮老狐狸尾巴又翘起来了。”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刘忻。
几个人正小声议论着,看见谭宗晟进来,连忙住嘴。
谭宗晟走到主位上,刘忻坐在他的右手边。
五分钟后----
谭宗晟“人都齐了,我们现在开会”
谭宗晟“这次赴京,上面对我们如今的经济形势提出了--------现在,让刘科来汇报一下情况,让我听听你们这几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万能龙套“好的,谭部,从今年三月对比去年来看,上海的经济概率已经从百分之五十五上升到百分之七十五,但是在这几个月内大幅度下降------”
开会中----
谭宗晟“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谭宗晟把从公文包里拿出的文件重重的甩在桌面上。
万能龙套“谭部,我认为我们的政策没有错,这几个月以来我们一直是观察着股市以及类盘分析图”
-----口水战中
n分钟后,谭宗晟胜
谭宗晟“散会”
谭宗晟面沉如水,一双锐利分明的眸子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走去。
只是回到办公室后,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谭宗晟“哈哈哈哈哈”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几个未接来电。
没办法,党风严肃建设,公职人员开会的时候是不能玩手机的,在参加国家级会议时更是要上交手机。
来电显示人‘安迪’
谭宗晟给安迪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谭宗晟“喂?安迪,有什么事吗,我刚才在开会。”
电话虽然接通了,可安迪久久不说话,谭宗晟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电话那头有了动静。
安迪的声音沙哑了许多,显然哭过。
安迪“我找到弟弟了。”
谭宗晟“嗯?那是好事啊,你弟弟情况如何?”
安迪“他有自闭症,但被杨院长照顾的很好,我打算抽出时间多陪陪他,老谭,老谭给了我一份资料,上面说我的精神没有问题,我”
谭宗晟“那很好啊,安迪,平时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到点了就下班,多陪陪你弟弟,我会去和宗明说,让他不要把工作都压到你身上。”
安迪“你还要瞒到我什么时候。”
谭宗晟“什么?”
安迪“老谭全都告诉我了”
-------事情回到早上,谭宗晟吃完早饭走后。
谭宗明放下筷子,犹豫着,到底还是拿起手机,安迪有权利知道真相,他并不想以这种方式获取安迪的好感,纸是包不住火的,安迪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到那天,会给二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谭宗明“喂,安迪?你吃早饭了吗?来我家吃吧,我有事情跟你说,对,就是你弟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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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开车来到谭宅
谭宗明“别紧张,先吃点早饭”
安迪“老谭,我ok,你说吧”
谭宗明“你先看看这个”
安迪“这是?”
谭宗明“你和你弟弟的fmrt分析图,这是来自一位临床丰富神经专家根据你的症状所做出的判断------------我们去看看你弟弟。”
在谭宗晟还在开会的时候,他们出发去了岱山,见了小明。
安迪“我要带走我弟弟”
谭宗明“安迪别激动,小明有自闭症,他一时之间多了你这么一个姐姐,肯定会不熟悉,而且你看,杨院长待他如亲子,把他照顾的很好,我们可以抽出时间多来看看他。”
安迪“老谭,给我一瓶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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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内,谭宗明和安迪坐在一起,看着小明画画。
谭宗明“谢谢你,老谭”
谭宗明“这份资料是我大哥给我的,小明也是他先找到的。”、
安迪“那我真的该谢谢他。”
谭宗明“安迪,魏渭不适合你。”
安迪“Why?给我一个理由”
欢乐颂---
谭宗明“真的没事?”
安迪“我没事,放心好了,拜”
谭宗晟会议结束的同时,安迪拿着那份资料回到了欢乐颂,给他打着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安迪靠在门后,回想着从前。
那时,她还在哥大。
(年轻)安迪“谭宗晟!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她和谭宗晟闹别扭,谭宗晟就在她身后,哼着歌,哄她。
谭宗晟(年轻)“right from the start{从一开始}”
谭宗晟(年轻)“you were a thief{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盗贼}”
谭宗晟(年轻)“you stole my heart{你俘虏了我的心}”
谭宗晟(年轻)“and i your willing victim{而我成了心甘情愿被你俘虏的笨蛋}”
谭宗晟(年轻)“i let you see the parts of me{我想让你看到一千万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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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安迪“这首歌名字叫什么啊”
谭宗晟(年轻)“安迪,还生我气不?”
(年轻)安迪“哼”
谭宗晟(年轻)“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你。”
(年轻)安迪“那好吧,我不生气了”
谭宗晟(年轻)“我怎么知道你还生不生气呢,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歌名”
(年轻)安迪好啦,我亲,行了吧,赶紧告诉我我歌名
谭宗晟(年轻)“歌名叫just give me a reason”
往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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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晟(年轻)“安迪,我想娶你回家”
谭宗晟(年轻)“嫁给我,好么”
(年轻)安迪“好”她害羞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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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毅郴“何小姐,我叫谭毅郴,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谭宗晟,我不允许我的儿子将一个有着精神病遗传史的女人娶回家,并且孕育后代”
(年轻)安迪“如果我说不呢?”
谭毅郴“你会毁了他的!何小姐,扪心自问,你真的爱他吗!”
谭毅郴“你可以试试,我可以保证,你一生都见不到你弟弟,无论以后谭宗晟能量有多大,动用多少人脉,他都不可能找到你弟弟。”
(年轻)安迪“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无耻”
谭毅郴“如果你不相信,咱们大可以等等看,有我在的一天,你这本书永远也落不到我儿子的床头上,并且,你的一生都将见不到你弟弟”
谭毅郴“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他以后会理解我,相反,娶了你,他余生都会后悔,姑娘,你这个性子,不适合做谭夫人”
安迪终是同意了,别过脸强忍泪水,颤抖着手从包里缓缓拿出一个方形小盒,凝视了一会,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起身离开。
谭毅郴“这个决定,对你和他都好。”中年男人说着,似是对安迪说,又好像是在用这句话来劝慰自己。
安迪并不知道,谭毅郴就在这里一直呆到了黄昏
他是一位父亲,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幸福,可惜,就算安迪是个正常人,她这个性子也不适合做谭夫人
谭宅
谭毅郴看向还跪在祠堂的谭宗晟,在衣袋里掏出了一个方形小盒,这是他儿子自己亲手设计的--钻戒,谭毅郴看懂了那枚钻戒蕴含的心意,一个有着赤诚的心的年轻人,对喜欢的姑娘承诺了一个未来。
他把这盒子扔到谭宗晟面前,只见谭宗晟身形僵硬,布满血痕的手去拿那方形小盒。

谭宗晟(年轻)“为什么”
谭毅郴“你喜欢她,你难道不了解她的性子吗!况且她血液里带着的危险因子,她做谭夫人,只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一把刀,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
谭毅郴何立春的后半生你根本承担不起,我希望你因此明白,作为男人在你还没有能力为之负责之前你就不配谈喜欢和爱。
谭毅郴喜欢和爱都是免费的 责任和担当才是沉重的
谭毅郴谭宗晟将那方形小盒紧握,看向他,眼中惊愕
他的长子足够优秀,只不过太年轻,若谭宗晟已经是而立之年要娶一个女人,他这个做父亲的便是无力应对,因为,他这个长子才二十有余的岁数,就已经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来对付他,而他,差一点就输了,虽在那个女人面前说不会让他儿子找到她弟弟,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儿子正值壮年,而他在慢慢衰老,看着儿子健壮的身体,又看着自己日渐松弛的皮肤,他就快管不住自己这个儿子了。
谭宗晟也不负众望,没有少年的叛逆期,一直都是他心中引以为傲的存在,于是他对待长子更加的严厉,在偶尔宠爱幺子时,长子眼中的埋怨,委屈的面容,在他脑中浮现。
他猛然意识到,是什么让他与儿子的关系变得这般剑拔弩张,是因为从小他给长子灌输的思想,是每次儿子想在他身上索取温暖的时候,他严厉的批评,没有他对幺子的那种疼爱,大概是觉得长子应该和他一样,在政场上经历尔虞我诈,所以把严厉留给了长子,疼爱留给了幺子。
谭毅郴“对不起”
谭宗晟抬头,眼前的只有父亲匆匆走出祠堂的模样,以及被他扔掉的沾血的鞭子。
谭宗晟跪在祠堂的地上,对着正方的列祖列宗的牌位,叩了三叩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