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树梢散发着温柔的光,悄悄路过的风儿吹散了一地斑驳,天空像是被飓风吹了一夜,干净得没有一丝白,只剩下纯粹的蓝色,就像不经意间打翻了蓝墨瓶,渲染开的,千丝万缕的蓝。
刚跑完八百米的两人坐在树荫下闲聊
木木~好热啊~


我也是受不住啊~
唉!今年夏天我敢说是最热的一次!


对对对!我现在只想泡在冷水里...
但那样对身体不好...


为什么?
曲思诺看了看身旁满脸好奇的容柚木,呵呵一笑
呵呵~上次我就这样干的,整整发烧5天!

容柚木惊呆了

哇!怎么热的天还发烧不得难受╯﹏╰死啊!
曲思诺看着容柚木抖抖肩膀,咂咂嘴
没有办法,我又不知道会发烧

两人聊着自己的趣事 ,聊着聊着突然听到人的哭声。
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哭...声?
这能有谁哭啊?


会不会是哪个少年分手了?
容柚木像个八卦女一样猥琐的看着曲思诺
哎呀!怎么可能嘛!


怎么不可能嘛!
要是人家不是分手你这不就那啥了吗?

容柚木叹了口气咂咂嘴

好吧~_~也对
曲思诺坐看右看扒拉着容柚木
哎哎哎!去看看谁哭了?

容柚木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好啊!
但怎么找啊

容柚木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呵呵~没用!


唉!什么意思呐!
没有啥意思


拿我过口嗨

真不愧是你
两人正聊着,远处的平小玉边喊边跑

木木!依诺!
唉!小玉来了!


我觉得她小名好听
啊行!淋娜来了!

平小玉走到两人面前坐下,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嘿嘿一笑

嘿嘿!你们又在考论叫我什么吧!
嗯~我们考论了一年了吧!

曲思诺气呼呼的看着容柚木
容柚木慌乱的乱飘,假装不在意

啊!那个,还不是你总叫她小玉吗?
曲思诺听了直翻白眼
叫什么不是叫


我觉得小玉听起来很可爱啊!

啊?你们两个欺负人!
容柚木和平小玉相视一笑

唉!对了!你们刚刚在找什么啊?
啊对!我们在找人


对

什么人啊?
我们刚刚听到有哭声…

然后我们想找找人


人早就走了吧!

这么久肯定走了
曲思诺叹了口气,看着两人认真的说
我觉得不简单……

两人刚要反驳就被远处的体育老师叫走

什么?我们没跑过?

啊!!
嘿嘿!去吧

两人无奈¬_¬`的往操场走去
曲思诺一人坐在树下,她特别好奇为什么高校会有哭声
她站起身决定去探究一下,她在附近搜找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道,她满脸疑惑,不解的踏上狭窄的小道
就在小道的拐角处她再次听到了哭声,比在树下的声音清晰,但声音像是男孩子,她慢慢走向拐角
在拐角处看到了一个少年,坐靠在墙上哭泣,身上穿着本校的校服,但身上满是淤青。
os“难道是校园霸凌?不是吧!”

曲思诺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她慢慢的走向少年,在距少年1米的地方少年突然惊慌的转头看像曲思诺

你!你是什么人!走开!
霖森害怕极了,他害怕被打,害怕被人围起来嘲笑,害怕被拿刀威胁,但现在唯一的出口被曲思诺挡住,他害怕的用尽全力往后挪动。
唉!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好奇才进来的!

曲思诺慌乱的摆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霖森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曲思诺,看曲思诺确实不像什么会嘲笑他的人。他慢慢平静下来,又靠在墙上,闭上眼。
曲思诺觉得奇怪,想要送霖森去医务室
我送你去医务室吧!你这样伤口会传染的……

霖森睁开眼睛歪头看着曲思诺,瞳孔一颤,嘴角忍着疼痛微微一笑

谢谢,麻烦你了!
曲思诺见他答应,连忙扶起霖森,两人一步一步走出小道,医务室里的校园看着霖森的来到无奈的摇头。

你这孩子又来了,怎么天天打架呢?
曲思诺疑惑的看着校园,刚想说什么就被霖森截止

我没有打架……只是不小心摔到了

天天摔,谁信啊

不信就算了
校医包扎好伤口后,两人一起离开,霖森出来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又看了看曲思诺

谢谢你……
啊?没事没事!

下次被欺负就来找我!我叫曲思诺小名依诺

霖森看着曲思诺心里暖暖的,他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关心……
曲思诺想到下午继续继续体育测试,反正没有自己的事了,她看像霖森
下午体测完了一起聊聊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霖森惊讶的看着曲思诺,他犹豫不决,最后想了想应下

可以……我叫霖森

你叫我子林就可以……
好啊!子林!

对了!我先走了!我朋友们等我呢!拜拜


哦!好!
霖森看着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摸着心脏

我好像……动心了……
下午体育课,阳光还是你们照眼,霖森在体育方面比较好,所以上午也同样通过了,可就因为通过体测自己才再次被打的……
霖森和曲思诺在树荫下聊天
你今天……为什么被打啊?


我……体育测试过了……
啊?


我从小就被人看不起,因为妈妈为了救我去世了,我被说成扫把星……可他们不知道事情全部!
不用管他们

他们只看到事情的结果,不去看事情的经过,那么他们就是傻


我早就死在了十几岁,死在潮湿的童年里,死在他人的嘲笑里,死在自己的无能里……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要对生活充满希望,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我能有什么未来?
只要你有梦想!


……
霖森的童年是没有人真正知道的……他自己都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