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拿着手机的手在抖。
“我不行,你打!”
手机啪唧砸在郭文韬腿上,他揉揉被拍红的腿,愤愤看了齐思钧一眼,“让你打电话叫他们吃饭,我又没让你去送死!”
“啊~,这怎么说啊,我怀疑你和你朋友有染,买个双人床是为了方便人家经常来家里睡觉,所以约你吃饭给你个机会以证清白?这是人说的话吗?”齐思钧闷哼着,把头深深埋在抱枕里。
蒲熠星还没有回来,估计还在和周峻纬你侬我侬。
齐思钧在周围人因为郭文韬的歌声投来鄙夷的目光后,趁周峻纬和蒲熠星走了之后拉着唱的忘我的郭文韬去了刚刚俩人停留过的家具店,本来想和老板打听打听俩人的关系或者说的什么,结果……
“蒲熠星订了个双人床!要和周峻纬一起睡!”
家具店的女老板疯狂点头,甚至还以为他们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所以抱着瓜子跟他们讲了一大堆。
老板的确挺专业,蒲熠星应该是这的老顾客了,老板一股脑把她这几年对于蒲熠星和周峻纬的分析全讲给齐思钧和郭文韬。
什么俩个人青梅竹马,从小就被家里安排了“联姻”,奈何那个时候俩人尚未动情,蒲熠星也叛逆,找了个女朋友比家里解除婚约,结果家人死活不同意,之后被迫和周峻纬相处,却在之后的日子里日久生情。可偏偏这时,家里人要把周峻纬安排出国,蒲熠星死命不从,却还是不敌天命。历经三年,周峻纬终于回来,俩人得以相聚……
这段狗血的剧情中,50%是老板看的小说剧情,49%是老板的联想,1%是老板观察的俩人。
更搞笑的是,齐思钧和郭文韬特别认真的听了两个小时。
老板吐沫星子乱飞加上绘声绘色的演讲,彻底洗脑了这俩个“想象丰富”、“敏感多疑”的人。
郭文韬无奈的仰头看天花板,“所以你是要成全他们的幸福?”
………
“他们想的美!手机给我!”
齐思钧猛的扔了抱枕,一把夺过手机,还不忘掐了郭文韬一把,十分果断的拨通。
通话正在显示尚未接通,“嘟”、“嘟”的响着。
齐思钧看着郭文韬放狠话,“我告诉你,他只要敢接,我一定骂死他,不然我没有心!”
“喂,小齐。”
“喂,峻纬,今天有空吗?”
………
齐思钧笑着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郭文韬看脑残的眼神。
“齐田钧,你心被狗吃了。”
蒲熠星看着周峻纬挂了电话。
蒲熠星放下手中的叉子,凑上去,“怎么样,说什么?”
周峻纬放下电话看着他,“小齐说今天晚上约着一起吃饭,我觉得外面不好,干脆来我家吃。”
蒲熠星拿着勺子轻搅着面前的咖啡,“文韬也来吗?”
“来啊,肯定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人了,你喜欢上他了?”周峻纬发问。
蒲熠星轻轻笑着,“不、不喜欢。”
周峻纬一怔,他没想到蒲熠星这样的回答,“我警告你啊,那可是小齐的朋友,我现在最要搞好关系的人,而且他人很好,你可别把你在外面的花花性子用到他身上。”
蒲熠星抬眼看他,“为什么?我这个人从来不定性,遇到一个喜欢一个,而且我也能看出来他对我有好感,我只要骗他两句,到时候还可以利用他家的产业,不是吗?”
“你!”周峻纬就要起身,忽然听见蒲熠星笑着。
“逗你玩的,”蒲熠星端起咖啡,“但我也不敢确定,这次遇到的人又能坚持多久,其实不是我花心,而是我会及时止错,一段错误的感情不及时制止就是浪费时间。”
周峻纬叹了口气,“那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意思?”
蒲熠星没有回答,接着自己的话说,“我这几年你见过有前任纠缠过我吗?没有,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追求感性的人,我会经常用感情对这一切做出判断与决定,但真的和一个太过于契合自己的人相处,我反而开始不满足,然后就遇到了郭文韬。”
“其实我和你一样,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他,不过那时只是出于一种商业关系,然后我发现,他是个很理性的人,他现实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
“我一开始并不喜欢,我觉得人这样活着没有意义。”
“但我发现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冲动、敏感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期待与从未接触过的领域碰撞,我期待和他相处。”
蒲熠星看着对面愣神的周峻纬,“好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心血来潮跟你说这么多,走吧。”
周峻纬回过神,“走哪?”
蒲熠星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肩,“去准备东西啊。”
“他们晚上才来。”
“我知道,但你要布置房间吧。”
“布置房间干什么?”
“周峻纬,五年了,今天都告诉他吧,表白,肯定要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