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张女士的墓……老爷安排在先夫人旁边了……”
“什么??”

崔之错是个理智的人,可是只要是听见先夫人,她便是理智不了的。
“去墓地……”


“是……”
五金店门口
“停车。”

“老板,有拆墙用的大锤吗?”


“有的有的,这个锤好,别说是砸墙了,就算是石头都不在话下。”
“就它了老板。”


“小姐,您这是……”
崔之错扛着一个大锤走出来。
“闭嘴,把后备箱打开。”

“开车,去墓地。”

到墓地,崔之错下车,把锤拿出来。

“小姐,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把红酒给我你先走吧。”

她母亲生前最爱喝红酒,六年了,崔之错每每来都会带最好的红酒给她。

“可是……”
崔之错却转身离开。
“先夫人崔张氏…呵呵呵…真是好一个先夫人。”

抡起来锤子就开砸。
一锤,两锤,三锤,直到精疲力竭,直到墓碑被砸的不成样子,崔之错瘫坐在地上,抱住旁边的墓碑,上面写着“先夫人崔肖氏墓”开始痛哭。
“妈……他们该死对不对……是他们的错……”

拆开红酒,往墓地前倒了一些。
“妈……没杯子……您凑合喝吧。”

说完自己也猛灌了几口。
“谁!?”

喝的正上头的崔之错被突然靠近的身影吓了一跳,转头是一双干净的皮鞋,再往上是穿着休闲西装长得很帅气的男人,脸庞像是被精心雕刻的精致。
“长得这么帅气的死神吗……”

男人被她的话逗笑。

“崔氏先夫人的墓,你也敢砸?”
声音也好听,就是话不好听……
崔之错指了指自己抱着的墓碑。
“您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才是崔氏正儿八经的先夫人,算了算了,她也不惜的当什么崔氏先夫人。”

男人看了看被崔之错扔在一边的大锤,摇头笑了笑,又看了看崔之错一身打扮,被泥土弄脏的私人订制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价值不菲的包包,和长得特别好看的脸蛋,一看就知道是个千金大小姐。

“真是个疯丫头……”
崔之错听了挠挠头。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二敢说我是个疯丫头的男人。”

金泰亨饶有兴致的坐在她身边。

“哦?那第一个是谁啊?”
“他是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叔叔,他叫闵玧其……”

闵玧其……黑道太子爷……
金泰亨的眼神变成了审视,来头不小啊……

“为什么砸了这个墓碑啊?”
崔之错突然变得激烈。
“因为她不配!世界上没有一个小三配在正室面前出现!”

“姐姐告诉你嗷。”崔之错一个手拎着酒瓶,一个手揽住金泰亨的脖子。

热气撒在金泰亨脖子上,金泰亨浑身一颤,一都不敢动。
“相信国家相信党,小三永远挨巴掌。”


“你是崔氏的大小姐吧。”
“嗯……”


“我是金泰亨。”
“哦~你是金叔叔的儿子啊……传闻你奇丑无比呢……原来金叔叔这么不够意思啊,居然把这么帅的儿子送出国了。”

金泰亨越发觉得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姐!”

“姐姐!”
两人看见自己家姐姐也顾不得阴森恐怖了,连忙跑过去。

“姐,你没事吧?”
崔之错摇摇头。
崔然竣看了看被砸碎的墓碑。

“这……是那个女人的墓?!”
崔之错点点头。

“靠!”
崔然竣补了一脚,招呼身边的崔秀彬。

“秀彬快点给她来一脚!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在母亲身边葬着!”
崔秀彬看见母亲的墓碑眼眶渐渐变红,尽管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还是踹了一脚。

“谁让你破坏我的家庭……害死了我的母亲呢……”
崔然竣把崔之错打横抱起,看了看旁边的金泰亨。

“谢谢先生刚刚陪我姐姐,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我们有缘再见。”

“注意安全。”

“妈妈……我们有空就会过来看您的……”
崔秀彬擦擦眼泪乖巧的鞠了三个躬。

啦啦啦啦~泰泰出来啦!好像没有很甜的桥段,刚开始嘛就很平淡,望喜!



“我大概是出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