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们,补1-8章
我是安家大小姐安迷修,我曾今是全京城最幸福的人,但这一切犹如泡沫。
曾今我的阿娘还在世上,她是整个京城里最厉害的大夫,她教导我,让我要善良。他曾经跟我说从她怀上我的时候,她就非常期待着我的出生。我的父亲亦是如此,都是如此的期待着我的降生。当年我的父亲非常的宠爱我的阿娘,将她娶进府后,更是宠爱我的阿娘,造成了一段佳话。直到我降生,两人都期待着我降生,从小我阿娘和父亲就对我很好很好,父亲也十分的宠我们。世人都说我的阿娘嫁了一个好人家,说我父亲宠爱妻女。确实当年父亲爱我们入骨,我从小就对学医这方面有天赋,也许是由于我阿娘的影响,她便从小教我医术,我的父亲也夸我有天赋。从小在爱里长大的我,也长成了温柔聪明懂事的大家闺秀,医术方面也学的十分精细,本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并无任何异常。直到有一天,我的阿娘生病了,是顽疾,很久以前我就察觉她不对劲,有说过要给她把脉,但是她都不允许。直到这天她把我喊进房里,我跪到她的床边,她摸着我的头。
安母:“小宝,医术你已经学的很精细了,但是为娘今天教你医术的最后一科,死脉。”
我听到她说到死脉的时候,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医术的最后一课便是师傅的临死时的脉搏,是前人为后人铺的路。
安迷修:“不要,阿娘你还能活很久的,你不会死的,你肯定不会死的。”
阿娘摸着我的头,替我擦泪。
安母:“傻孩子,我一个大夫还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体情况吗?这是阿娘最后能教你的了,你伸手来摸我的脉,要记住。”
她将我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腕上,我按住开始感受脉搏,毫无生气,跳的有气无力,我再次哭的泣不成声。
安母:“我还有几句话想嘱咐你,在你儿时有个好友,玩的十分的好,你们曾今订过娃娃亲,但是你吃了一种药,也许你记不得了,你以后要是碰到他了,他会替我保护你。”
她说完嘱咐的话,便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脸,摸着摸着突然就滑了下去,我猛的抬头看向她,她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我趴在她床前放声大哭。哭了好一会,我意识到父亲还未回来,我侧头看着下人。
安迷修:“阿爹呢,他怎么还不回来!”
下人还未开口,门外我父亲快步跑回来。
安父:“我回来了。”
我起身看向他,我扑进他怀里大哭,他这也才哭了起来。没一会我们给我阿娘举行了葬礼,全府上下白布挂起,凄凄哀哀过了七天厚,才将人埋进了土里。
(切换视角)
不过月余,安迷修还沉浸在阿娘走后的阴影里,可是现在安父居然带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和安迷修差不多大的女子回来,安迷修站在门内看到安父温柔的看着那个女人,带着她们走进来时,安父看到安迷修的眼里没有往日的温柔也没有尴尬,直盯盯的看着安迷修,那个女人和女子趾高气昂的看着我,直到他们进来。
安迷修:“爹,这两位是?”
安父听到安迷修喊他爹,他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安迷修看到他这样,心里一咯噔。
安父:“这是你柳姨娘,这是妹妹安洛。”
安迷修:“爹,娘这才走多久,你就!”
安迷修话未说完,安父一巴掌打到了她的脸上,安迷修被打的偏过头,她不敢相信的捂住被打的脸,流着泪看向安父。
安父:“我的事用你来评判,滚回你房间,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出来。”
安迷修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一切,哭着跑了回去。安迷修回去后,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想到了安父在安母去世的那天回来,安父到表情,面露喜色,就好像这是在他预料之中,安迷修哭着哭着突然就冷静下来了,他想通了,这一切他都想通了,为什么母亲生病,原本不忙的父亲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为什么一向和母亲恩爱的父亲以母亲生病为由,不和她在同一个地方,这一切他都想通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为安母报仇,他现在自保都是个问题。
第二天安迷修就被送到偏院住着,从小带他的乳母也被安父送走了,安迷修孤立无援,他也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时不时还得被安洛和安洛到母亲刘姨娘找麻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显示了他的遭遇,而这一切安父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这一切也是他默许的。
直到两年后,一天安迷修只是在府里到处走了走,刚回到自己的住处,柳如烟带着人闯了进来,安迷修叹一口气,回头行礼,话还没说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安迷修开始耳鸣,柳如烟气急败坏。
柳如烟:“你这孽障,竟然还学会偷东西了,你说你把我的镯子藏哪儿去了。”
安洛:“姐姐,你不能偷母亲的镯子啊,那可是外祖母走之前留给母亲的遗物。”
安迷修总算是听了个清楚。
安迷修:“我没有偷你的镯子,我今日只是在府里四处走走。”
柳如烟:“老爷,你看她还不承认。”
安父:“安迷修!你偷了你姨娘的镯子你还不把东西换来,还在这里犟嘴!”
安迷修算是知道今天这一出为了什么了,安迷修冷笑道:“我说了我没有偷,要罚便罚。”
安父气的不轻:“你!来人,家法伺候,打他四十棍,然后丢进柴房,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他请大夫。”
很快来人压着安迷修准备打他,安洛还有柳如烟得意又嫌弃的看着安迷修。
安洛:“父亲,我们出去吧,姐姐这边也不用操心了。”
安父:“还是洛儿懂事。”
安洛扶着安夫走出去,刘如意也跟着一起处出去,门内安迷修被按在凳子上打,安迷修盖着嘴唇一声不吭,四十棍打完,安迷修也昏了过去,他被下人丢进柴房。半夜安迷修被冻醒了,本就穿的很少,这一冻就给冻醒了,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他委屈的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钻上,他回想着过往母亲还在,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时候,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只留下微风与地上湿了一块。第二天来人送饭,安迷修只看一眼,因为送来的饭菜是馊饭馊菜,他靠在柴上闭着眼不动,接下来好几天都是这样。
直到这日,圣旨到了安家,太监总管周公公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安父带着安洛他们迎接。
周公公:“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夫婚盟重信,以续家声。昔年雷氏先夫人、安氏先夫人侍朕御前,为儿女预缔婚约,约俟年届十七,朕降旨以成大礼。
今二夫人俱已辞世,人亡而旧约不可轻废。
今有将军府雷狮,秉性端淳,克承门祚;
安丞相府嫡女安洛,次女安迷修,皆禀闺训。
念当日之约,二女之中宜择其一,配于陆晏。朕权衡德容,特选安洛与之结为秦晋。
着钦天监诹选吉期,备礼行聘,择日完婚。
未选之女安迷修,令其家中妥为教养,日后朕当另为择配。
尔夫妇当敬念二母泉下夙愿,相敬以礼,敦睦宗族,以慰先灵。
钦此。
安丞相接旨吧。”
安父他们跪着听完,安父跪着接过周公公手里拿的圣旨。
安父:“多谢陛下。”
周公公:“丞相大人还是早些时日与将军府定下日子吧。”
安父:“多谢公公提醒。”
周公公带着人走后,安洛就闹了起来。
安洛:“我不嫁,我不嫁,爹爹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罗刹。”
柳如烟:“老爷,听说将军府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洛儿去了还不得遭人欺负。”
安父:“来人去请将军大人。”
一名小厮走出去请将军大人,他们等了两时辰,小厮回来了。
小厮:“老爷,将军大人说时日您来定就好,定好后只需与他说一声。”
安父:“好。”
安洛:“爹爹,爹爹我真的不想嫁给他。”
柳如烟:“老爷,我就洛儿这一个女儿了。”
安父:“那就让安迷修去替嫁,反正他也没见过你们。”
安洛:“真的吗?”
安父:“嗯,你且在房里等着,我与你母亲一同过去看看。”
安洛:“好。”
安父:“你去请大夫来。”
那名小厮得到命里立马出去,安父带着柳如烟去到柴房那边,此时安迷修已经晕了过去,他们推开柴房一看,安迷修晕倒在柴上。
安父:“来人把她抱回房里去。”
门外守着的人进来把安迷修抱回偏院,给她放到屋里的床上,床上就一层薄薄的垫子,还有一层不算厚的被子,安迷修被放到床上,大夫也紧跟而来。
安父:“你给她看看。”
大夫:“是。”
他前去给安迷修把脉后。
大夫:“回大人,小姐长期营养不良,受了伤又饿了好几天,已经晕了。”
安父:“开药房,救她。”
大夫给安迷修扎针,没一会安迷修醒了,他一醒感觉到了视线的转换。大夫谢怜一个药方,还有拿了一个药膏。
大夫:“这个药膏你自己擦擦。”
安迷修虚弱开口:“多谢。”
大夫拿着方子递给安父道:“大人找人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一日三次,吃五日就能好。”
安父接过方子递给一边的小厮道:“你去抓药,我明白了。”
小厮还有大夫走后,安迷修坐起来了,他知道,安父他们就他绝不安什么好心。
安迷修虚弱开口道:“他们都走了,救我有什么要我做的?”
柳如烟:“你妹妹被陛下下旨订婚了,她心有所属你这个当姐姐的要为她考虑考虑了。”
安迷修听完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
安迷修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替嫁?替嫁如果被发现了便是死罪。”
安父:“她是你妹妹,你那么自私干嘛,你要多为你妹妹考虑。”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思考了一下。
安迷修:“行,我嫁,但是我有要求,如果你们不同意,等我嫁过去了,你们就等死吧。”
安父:“你!”
柳如烟:“老爷。”
柳如烟拉了拉着安父的袖子,眼神示意他,安父最终还是没有说难听的话。
安父:“行你说,我都同意。”
安迷修:“第一:安排人照顾我,必须绝对听我的话。第二:给我把衣服辈子什么的全部换新。第三:饭食要安排在府里最好的。第四:在出嫁那天前的日子里,没我的允许你们都不许来我的院子。第五:我既然是嫁给将军大人,那陪嫁必须是最好的。听懂了吗?听懂了就早点安排。”
安父:“你不要太过分!”
安迷修:“行啊,我过分,我不嫁。”
柳如烟:“老爷老爷,为了洛儿。”
安父:“我马上安排。”
安父拂袖而去,柳如烟跟着离开,安迷修艰难站起身去到院子里坐着等着人来。
安父:“去给将军府回话,说15日后准备喜事。”
小厮:“是老爷。”
没一会,安迷修院子里来了很多人。
带头的那个人:“大小姐,老爷安排我们来照顾您,我们带来了新的被褥,新的换洗衣物。”
安迷修感觉眼前人很熟悉,但是自己想不起来,这才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带头的那个人:“回小姐,奴婢叫喜凤。”
安迷修:“他说过让你们听我的话对吧?”
喜凤:“是的,小姐。”
安迷修:“你带人去把被褥给我换了,还有那些旧的衣物,再让人打热水来伺候我沐浴,洗完后让人给我上药。”
喜凤:“是,小姐。”
喜凤动作很麻利,安排好人换被褥和衣服,又找人去打来了热水,喜凤扶着安迷修去沐浴,喜凤轻柔的给安迷修擦肉身体,很快洗好后给伤口上药后缠上绷带。喜凤扶着安迷修躺下。
安迷修:“我饿了。”
喜凤:“奴婢明白。”
喜凤出去让人去厨房弄吃的,还有熬药。过了一个时辰喜凤带着人进到房里,在桌子上摆好粥还有三个菜,还有药。喜凤把粥还有菜端到安迷修身边,喜凤准备喂安迷修,安迷修拦下她的动作。自己端起碗大口吃起来,等到自己吃饱后,他这才放下碗筷。
安迷修看着喜凤问:“你认识我?或者说我认识你?”
喜凤:“回小姐,我是之前伺候过您母亲的奴婢。”
安迷修愣愣道:“我知道了。”
喜凤把温热的药端到安迷修面前,安迷修接过药,自己喝完,喜凤从安迷修手里拿过碗,又从旁边拿了蜜饯塞进安迷修手里。安迷修把蜜饯送进嘴里,低着头眼泪突然掉下来,喜凤看见立马开始给他擦眼泪,安迷修拦住她的动作。
安迷修:“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喜凤:“是小姐。”
喜凤带着人收拾好桌子后就带着她们出去,安迷修自己带着最后还是哭了,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傍晚时分,喜凤敲了敲门,安迷修也睡醒了,听到声音后。
安迷修:“进来吧。”
喜凤带着人端着香气四溢的饭菜走了进来,给安迷修布置好菜,安迷修吃完饭后,喜凤让人把碗筷收回去。
安迷修突然开口:“喜凤,你扶我出去坐会吧。”
喜凤:“是小姐。”
喜凤扶着安迷修走到了院子里,院子墙上的小猫看到了安迷修欢快的跑了过来,小狗也似发现了安迷修,欢快的跑了过来,都在安迷修身边转悠,喜凤扶着安迷修在院子里坐下。
安迷修:“喜凤,你给这两个小家伙弄点吃的吧,都好几天没喂它们了。”
喜凤:“这里还有一些饭菜,我现在喂给它们。”
喜凤拿出没吃完的饭菜放到地上喂猫猫狗狗,安迷修在椅子上坐着看着两个小家伙。

和我另一个号上面的不一样,因为是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