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并不是很精通,当然了,在关于金鱼的这方面,我还是很熟悉的。”
令忘认为,无论在哪里,待在家里才是最好的一个选择了。
林扶了下眼镜,皱眉看了眼周围,“那条金鱼在哪里?”
他升起火炉中的火,里面的灰烬再次漂浮在空中,“死了,被我杀死的。”
“只有浸泡在福尔马林里我才能永远地带着它,只不过最后还是将它埋了起来。”
“安哲呢?他在哪……”
咔——
林注意着时间,听到令忘的询问,他说道:“处理案件,当然了,不是你感兴趣的,不然不会不来叫你。”
“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啊,医生。”
令忘坐在沙发上,看向他的眼眸,没有等他回答就开始说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随后笑了下,“说完了。”
“你就没出声吧。”林不觉的这有什么意思。
“你听不到而已,作为我的心理医生,却听不到病人的声音,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一根手指抬到空中,点明了一点,“当然了,这没有奇怪的案件有意思,只不过,在没事干的时候我会这么做。”
“可你就是没有说话,这是真理,你无法改变的。”
嗡——林的话说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令忘已经拿起了角落里的一把长刀,像是被清洗过。
他走到林的面前,刀尖对准了眼前的人,歪了下头,说:“真理么,你们都是这么说的,只不过你需要想想,所有的一切在原始时代那时靠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的真理不完全依靠头脑。”
“还有暴力……”
令忘手提着长刀随意地挥动了几下,将它收了起来,目光瞧着已经被吓坏了的林,啧了一声。
“如果你说这就是真理的话……我会用这把刀将你的真理粉碎。”
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说道:“然后告诉你,你的真理死了。”
“那里才是真理……”
咔——房间里的灯光亮起,天色有些昏暗了,或许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会进入黑夜,林低下头,“果然,总算知道安哲跟我说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了……”
“嗯?他说了什么?”
林说:“他说你是个疯子,要小心点。”
“喜欢思考又没有坏处,否则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还要靠我。”令忘没反驳林的话,这点很正确。
等林离开,令忘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笔记本,咬着笔帽写下了今天与林的谈话,“白痴,安哲说的话也不信的。”
“林会说我的金鱼很漂亮,像他邻居家的小女孩。”
令忘在笔下写下了这句话,随后陷入了一段空寂的感觉,“啊……还要写些什么。”
他的眼眸闪烁,又低下头写着。
“我会拿起云寒的长刀杀死金鱼,告诉林真理就像这样被杀死,他的真理没有一点价值。”
“这样……他的邻居家的小女孩也就死了,这点不是很好。”
深夜里,一个人摇头,时不时地说些话语,但金鱼依旧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只不过在他的笔下,金鱼死了,连同真理,也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