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调查者】,直白点来说吧,安哲的存在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毕竟,他不喜欢去直接处理【诡异】或者【共生体】的事物,相比起那些,他更乐于从【难所】的【共生体】口中得到些新的情报。
毕竟,在他们的口中,他往往能找出新的【诡异】或者【共生体】的存在。
在故事,不,加个修饰词吧。
安哲犹豫了会儿,在这个有意思的故事,也就是在任离的口中,他被编造成了一个……正义的人,对于任离所说的“怪物”,或许,是一个线索。
“任离,危险级别:中,至于其他的问题,或者是因素……还不清楚。”安哲再次看了眼关于他的资料,并不在意他所说的故事是否真实,但在他记忆当中,有意义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那次出逃成功了吗?”
安哲的声音响起。
“哈。”任离轻笑一声,他抬起手指,“连你也被编造了进去,你觉得这个故事的真假又各占多少呢?”
“三七。”安哲沉声说道,“假的部分我认为不多,所以占三,至于七,那是我敢断定的最低限度了。”
“自信吗?”任离把玩着手中的魔方,不再说话。
“不。”安哲说道:“是你身为人类的自觉。”
几分钟后,安哲离开房间,走在走廊的边缘,他皱眉思索着刚才故事当中的事情。
在犹豫了几秒后,安哲走入林院长的办公室,坐在了椅子上。
“任离身上的【诡异】是什么,有记载吗?”
林院长明显楞了一会儿,随后他笑道:“这个我还没有研究,不过会尽快的。”
安哲扭头,看到了他的桌边放着一个棕色外皮的笔记本,上面压着一支钢笔,笔尖指向了墙上挂着的镜子,他转过头,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他来到这里多久了。”
“一年的话,差不多了。”
“好的,知道了。”安哲点头,临走时他回头,眼中的冷漠浮现,“另外,不用掩藏你眼中的怜悯与厌恶。”
“我这样的身份,在面对你们这样的态度与眼神时,完全是一种贬低。”
“知道了,【调查员】。”
走出房间,安哲才想起林院长并没有另外说关于连浩的事情,或许这是一处假的地方。
而在研究【诡异】的经验之下,安哲明白,太过好奇,会害死自己。
好在借着探寻未知,安哲得以进出【难所】,而不会被阻拦。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安哲这种人大概率会是第二天在新闻上报道的因它们而失去生命的无法再说话的尸体。
回到自己的住处,久违的亲和感。
安哲询问与他一同工作的左易:“身为人类的本能在【共生体】的身上会被放大吗?”
“哦?这么有意思的问题吗?”左易托着下巴思索了几秒,“有可能,现在根据大量的研究这种东西是会影响人类的,但同时,它们会间接放大人类的思想与行为。”
说完,左易的眼神在安哲的身上停留,“怎么,有新的发现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
在一些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安哲都会将它自觉地认为是诡异,但这次确实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或许,他该再去见下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