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的时间…没有发生改变,因为公司的强制要求严浩翔只能被迫出院
拖着虚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练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就连刘耀文都觉得…他看向所有人的眼神只剩下…冷漠
张真源浩翔,歇会吧
张真源出声叫住了还在练舞的弟弟并把手里刚开的水递了过去
几秒无言…严浩翔与之擦肩而过
“既然你们都这么恨我,开完这场演唱会…就分开吧”
擦身走过的那刹张真源愣不禁怔住,手举在空中久久没有收回
见状贺峻霖接过走向了墙角闭眼假寐的人,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把水递到了嘴边
严浩翔(对视)
幸运的是…严浩翔没有拒绝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事,唯独刘耀文…眼神死死的落在他哥身上
时间很快过去马上就到了演唱会的时间,少年们提前结束自己的事然后飞往了重庆
酒店房间里严浩翔痛苦的躺着床上,骨缝里的酥麻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
严浩翔呃
冷汗从额头不停渗出,手指紧紧抓住身下褶皱的床单
原以为…这次还是自己慢慢熬过去,没想到房门被打开贺峻霖的身影闯入眼帘
贺峻霖严浩翔!
几分钟前心脏的突然不适令自己担忧,要来房卡就是想看看
没想到…严浩翔果真发病了
两步并作一步的走到床边,手掌捧起严浩翔的脸担心的开口
贺峻霖严浩翔,你怎么样?
贺峻霖哪里痛?
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色和紧咬嘴唇的模样,贺峻霖心疼坏了拼命掰开牙关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贺峻霖严浩翔…咬我
严浩翔(强撑)
但终究还是没能扛过发病的折磨,牙关稍稍有力贺峻霖的手背就渗出了血迹
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等一切都彻底平静下来时贺峻霖的手背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如果再用力点可能…就肿起来了
安顿好严浩翔才挪动脚步走进了卫生间,伤口在凉水的冲洗下微微泛疼
贺峻霖嘶…
望着天花板严浩翔忽的笑出声,泪滴也顺着脸颊滑落
“贺峻霖…你到底要我拿出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一切”
“亲耳听到你说…恨我还真是够难的了”
贺峻霖还有哪里难受吗
正难受时声音在耳畔响起,为了不被发现只得将头转向一边
贺峻霖今天晚上…我陪你吧
感受到床垫塌陷下去的动静,果然…身旁有了熟悉的气息
眼睫毛轻颤泪水一颗颗滑落,手缓缓握拳攥紧枕头的一角
没能得到回应贺峻霖也并未气馁,只是转身看着严浩翔的后背无声流泪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无论多努力…”
“现在的他如同曾经的严浩翔…”
“但或许…此时的严浩翔比起以前的自己…要更恨他吧”
另一间房里幽暗的台灯照着地上四散的酒瓶,在即将成年的倒数日子里
刘耀文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喝酒
刘耀文(晕)翔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刘耀文我错了…
哭声在房间四处回荡,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泛红的脸上是难过的模样怀里抱着剩下的酒瓶,刘耀文为曾经吃醋所做的事懊悔不已
在演唱会的前夕不止一个人面对未来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