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却不会惯着他,当即将文婠挡在身后:
“本来很好,见到你就不好了。袁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魂不散,是否忘了当初在田家酒楼,答应过我阿姊什么?”
袁慎破天荒的没有反唇相讥,罕见地选择了沉默和忍耐,他深吸一口气,表情诚恳而真挚:
“自然,那日之诺我铭记于心,未曾有片刻忘怀。可今日相遇并非我刻意为之,而是缘分使然,如今看到郡主安康,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这番话,袁慎低下头,背对着众人缓缓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寂寥,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心酸与无奈,程少商心里莫名有点可怜他,忍不住道:
“袁公子这几日一定寝食难安,忧心如焚地牵挂着婠婠阿姊吧,可是又不能像我们一样上门探望。其实袁公子除了人欠了点,嘴损了点,倒也不是那么坏。”
何昭君闻听此言,脸庞瞬间浮现出一抹愠色。“你觉得他那么好,那就嫁给他好了,别让他牵扯到我们婠婠阿姊身上。”
程少商闹不懂为什么何昭君对袁慎有这么大的敌意,一旁的王姈和楼缡却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以出恭为由,不动声色地将程少商拉至一隅。
“我说你是真没眼力见还是故意戳她肺管子啊,你难道看不出来,何昭君她不是讨厌袁慎,而是讨厌所有靠近婠婠阿姊的男人?”
程少商看着她们两个暧昧的感情,再看着对着别的男人冷若冰霜,对着文婠却春风拂面的何昭君,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不会吧,大家都是姐妹不是吗?”
王姈撇了撇嘴。“我们是这么想的,可何昭君是怎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你以后见到五公主就知道了,她比何昭君还夸张,连我们这些女娘都容不下,那叫一个霸道,我们可都在她手里吃过亏,你若是遇上了可当心些,别怪我们没提醒过你。”
程少商不知为何,心头蓦然涌上一种难以言表的酸涩情绪。她一直以为,在文婠的世界里,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是她愿意不顾一切、屡次涉险也要守护的人。
可现在看来,在她的身边,像自己一样仰慕她的人,远不止自己一个。如星辰点缀夜空,繁多且璀璨,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颗,并非唯一。
程少商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些什么,可一想到除了自己之外,婠婠阿姊也会那样对别人好,她心里就莫名堵得慌,一时间竟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何昭君在面对袁慎时那样暴躁了。
对于那般处心积虑要抢走婠婠阿姊的男人,和他们的确是无需客气的!
可是要守住婠婠阿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得自身有实力才行,可在这世道,要想挺起腰杆,无非三条路,一是家财万贯,资产雄厚;二是声名显赫,学识出众;三是手握重权,身居高位。
换言之,要么投身商海,成为商业巨擘;要么潜心学术,赢得学问大家之誉;要么步入庙堂,官至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