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说罢,又再度看向程少商。
“我虽然不能保证今后待你多好,但起码不会再比他们更差了,至少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再将你一个人抛下。”
“阿玄,你不用说了。”程少商直接握住了她的手。“我跟你走,不管你是谁,我都跟你走。”
“嫋嫋!”萧元漪惊呼出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少商看着萧元漪,眼神漠然,仿佛只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连一个和我相处不过短短几日的人,都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苦,而你们在听过莲房说完我这些年的经历后,又可曾心疼过我?况且今日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定会埋怨是我出卖了董舅爷,我在这个家里还有好日子可过吗?”
程少商说罢,挽住阿玄的手臂不愿再去看他们,对于萧元漪气急败坏的各种指责,也如同没听到一样。
回到程家这短短几天,就已经让她心力憔悴,不会爱护只知道责怪自己的父母,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大母和叔母,明明在自己家中,却到处都是风刀霜剑严相逼。
她已经无力再去想要改变些什么,只是过去的那些委屈,她不想再受了,既然委曲求全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破罐破摔,好歹让自己痛快一回。
而且不知为何,她是真的相信,阿玄要带自己走,给自己一个家这样的话。或许她也对自己用了催眠术吧,不然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她这样虚无缥缈的诺言呢?
然而凌不疑看着她们靠在一起的样子却十分不满,皱着眉头道:“别胡闹,这是别人家的女娘,哪能这么就被你带回去?”
“那我还是别人家的女娘呢,你凭什么把我带回去?”阿玄一把搂住程少商。“我不管,我们已经锁死了,谁要是硬想把我们拆开,有种就来跟我碰一碰,看我扎不扎他就完了。”
凌不疑一副无语的样子,明显是生了气,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叫人准备马车。
程始见他真的要把自己女儿带走,当即便要拦下。“凌将军,即便你位高权重,可也不能做出这等强抢民女的事情来,你如此有违国法,我便是告到陛下面前也是使得的!”
“那你就去告好了,抢你家女娘的又不是我,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抢回来啊!”凌不疑显然也是气的不轻。“想要你家女娘,自己去汝阳王府领吧!”
听到汝阳王府的名号,程始也是一愣,萧元漪刚想阻止,就被他拦了下来。
“汝阳王府如今除了老汝阳王之外,就只有一个裕昌郡主在,那人方才自称女娘,应该就是她没有错了。”
萧元漪急得不行。“就算是裕昌郡主又如何,难道就这样让她将嫋嫋带走吗?”
程始叹了口气。“拦住又如何呢,难道你我能跟她动手吗?况且听裕昌郡主那些话,显然是知道这些年嫋嫋的遭遇在为她不平,若是此事闹大,只会让人看我们程家的笑话,说不定还会让陛下知道。董舅爷已经犯下大罪,还不知道会不会牵连我们,裕昌郡主是陛下义女,一向深受宠爱,若是她跟陛下说了我们程家的坏话,只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