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听了这话,当即回头又跟燕牧打了起来,沈琅看得开心,转头问向谢危。1
笑s 乱拳挥的
“爱卿,以你所见,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我不想处理,我只想掀桌。谢危脸色铁青地看着阿九,只得道:“臣以为,此时不可听信一面之词,既然沈将军说是薛大姑娘主动靠近,那不妨找宫人来问一问,看看是否确有此事。”
沈芷衣因为被太后禁足,又担心阿九的伤势,沈琅便提议让她派个亲近之人去探望,自己也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果不其然,沈芷衣便将这件事托付给了薛姝,这本就是他设下的局,人证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薛远听着宫人的叙述,脸色越来越黑,而薛姝此刻也悠悠转醒,一向成熟稳重的人,此刻面对这种阵仗只知道嘤嘤哭泣,说自己没脸见人就要寻死觅活,还是阿九把她拦下,跪在皇帝面前,说自己愿意对薛姝负责。
“负责?你负什么责?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肖想我薛远的女儿!”
燕牧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燕牧的儿子怎么就配不上你薛远的女儿了?况且就是你想配,我燕家还不乐意要你薛家的人呢!”
眼看着两个人就又要打起来,沈琅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朕不想损失一个国家栋梁,更舍不得真的让表妹就此香消玉殒,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朕今日就做一回月老,成全他们二人好了。”
薛远和燕牧听了这话自然是反对了,因为当年那件事,说什么都不愿意跟对方再结亲,但皇帝却摆了摆手。
“你们都是朕的肱股之臣,这些年来,你们明争暗斗,朕也是看在眼里的,如今逆党作乱,大月又虎视眈眈,为了大乾,你们就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化干戈为玉帛吗?”
阿九此时也连忙跪下。“末将与姝儿情投意合,只是碍于两家旧怨,才一直隐瞒至今,多谢圣上成全,末将今后一定肝脑涂地,以报圣上大恩!”
薛姝干脆装作哭晕的样子,直接往阿九身上一倒,看到女儿就这么被人抱在怀里,薛远又要暴起,奈何他根本打不过常年在军中效力的燕牧,刚才就被捶得不轻,如今圣旨以下,便是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忍耐下来了。2
哈哈哈燕牧为燕敏暗中下黑拳揍亖薛远
比他更加不满的是谢危,本想借着送阿九回去的机会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沈琅却比他还会找借口,以她在宫中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不得不罚为由,把人拖到慎刑司打板子。
这里着急的轮到谢危了,阿九的身体状况哪里挨得住二十板子,顿时也不管乱作一团的那些人,直接跟在沈琅身后求情,却见他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
“谢卿很关心沈将军啊。”
谢危也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失了分寸,只怕已经引得沈琅怀疑,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沈将军乃是臣向圣上引荐,况且……臣对沈将军倾慕已久,实在舍不得见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