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居然敢诅咒你师父,不要命了?”任如意一把拎住了她的耳朵。“我看你这两年是翅膀硬了,也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去战场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倒是想告诉你啊,但前提是我找得到你啊!”季和尘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耳朵拯救下来。“师父你这么一直在外面晃荡也不是办法,我想个法子把你弄到宫里吧,今后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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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如意思索了一番,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今她脱离了朱衣卫,若是能够进宫,一来可以更好达成目标,二来也好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徒弟,以免她再来个先斩后奏,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只是我现在还有个人要等,你先回宫去吧,随后我再联系你。”
一听到她这么说,季和尘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什么人值得你这么上心,你不会真的有了相好的男人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男人,是女人,她叫玲珑,是朱衣卫的白雀,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好,我已经和她约好,要一起重获自由。”
只是虽然任如意这么说,季和尘话中的醋意依旧未减。
“我不管,你要等我陪你一起等,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上心。”
任如意有些无奈地看向了她。“你真的是够了,她有心上人,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你这也要吃醋?”
提到孩子,季和尘看向了任如意。
“怎么,你羡慕啊?当初母后说让你有个自己的孩子,结果你就一直惦记到现在,我真的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呢,死去活来鬼门关闯一遭,损害身体不说,还要操心操肺,要是养出一个白眼狼来,更是万劫不复,还不如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倒也逍遥自在。”
任如意沉默了,她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因为那是昭节皇后的死前遗言,但这些年来她和季和尘相依为命,没少听她咒骂自己的哥哥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母后,生他不如生块叉烧,听得多了,心里也不禁动摇起来。
况且她一直以来都如一只孤狼一样独来独往,季和尘是她唯一的牵挂,如今多了个玲珑,就又多了一份牵绊,若是再多个孩子,任如意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当好一个母亲。
任如意和季和尘聊着她在天门关的事,却久久等不到玲珑来赴约,当即觉得不妙。
“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1
这是父亲变成母亲了嘛哈哈哈哈
季和尘知道她这是找借口离开,也没有拆穿她,只是等了一会儿,却见她前往的青石巷方向竟然起了火光,当即便赶了过去,眼瞧着守在门口的六道堂众人撤退,这才冲了进去。
“师父,你受伤了?”
看到任如意肩膀上流出的黑血,季和尘当即扯开她的衣服,划开手掌,让紫色的血液流在她的伤口之上。
任如意努力运气,很快调息完毕,撕开衣角为她包扎,眼中露出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