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亲有句话说的没错,这张探花到的确是天赐良缘,若非有他在,父亲听了谢少师的话,情急之下,指不定就要随便把我塞给谁了呢,到时候我的亲事被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嫡母捏在手里,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不就正遂了某人的心意了吗?”
谢危面色一凛,给燕临赐婚的确是他向皇帝吹的风不错,想要借此将她困在自己身边也不错,可她怎能把自己想的如此阴毒?1
我看成了枕头风😂
“云二姑娘是不是以己度人惯了,因此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满心都是阴谋算计,谢某即便要对付一个人,也不会用如此阴损下作的手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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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谢危的话,阿九自然是连个笔画都不信的。“哦,那就算我误会谢少师的好意了,毕竟就像爹爹说的那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失了燕临,我还得不到张遮呢。”
谢危眼中的怒气已是掩饰不住。“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事已至此,嫁给谁不都一样吗,张遮已是我能找到的最好选择,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谢少师您吗?”
谢危冷哼一声。“可惜了,人家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探花郎,你便是想嫁,只怕也未必能够如愿。”
“谢少师要是这么喜欢给人家保媒拉纤,可以去月老庙看看缺不缺庙祝,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阿九说罢,快步离了书房,再待下去,她只怕是要忍不住了。
刚一回到房间,她便将玫儿赶了出去,把房门锁了起来,玫儿不明所以,只听得房中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传来,随即便是自家姑娘的尖叫嘶吼声,听起来凄厉又恐怖,当即吓得跑了出去。
阿九此时正在挣扎的翻滚,阴暗的爬行,把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都砸了个稀烂。
“谢危——谢危!我和你势不两立!”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无力的憋屈感,他凭什么,凭什么就这么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只三言两语,便决定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人,我也是人,你害得了我,我也杀得了你,来啊,互相伤害啊,谁先认输谁孙子!”
姜雪宁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阿九披头散发,双目通红,四肢扭曲的不成人样,在地上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吓得她尖叫一声就关上了门,然后拉着玫儿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1
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也没人跟她说过这丫头也有离魂症啊,发作起来怎么比谢危还恐怖啊!5
姜雪宁: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 雪宁好可爱求心里阴影面积
阿九都没注意到姜雪宁什么时候来的,发泄了好一通以后才冷静了下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淡定地捡起还没有碎掉的铜镜开始梳妆。
不生气不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生气给魔鬼留余地,她是美貌端庄的仙女,不能有这么失态的样子。
将自己整理了一番过后,阿九便去姜雪宁的院子找她了,本想跟她说一下张遮的事,谁的老公谁去操心好了,可谁知姜雪宁一听她来了,当即把房门一关躲了起来。
“我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4
笑死我了,我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