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说,反正我是死定了,还不如让嘴痛快一回,活着的时候不能报仇,等我死了以后,我就夜夜化作厉鬼缠着你们,姑奶奶就一条命,我倒想看看,谁有本事能让我死两回啊?”
宫远徵气极反笑。“好啊,你是当真不怕死。你说得对,是没人有本事让你死两回,可我却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远徵说着,伸手点了云杳的穴道,趁着她一动不能动的时机,便要将一个药丸喂到她的嘴里,上官浅眼含清泪,当即上前跪在宫尚角面前。
“角公子,求求您了,饶了杳杳吧,只要能救她,我愿以身相替!”
宫尚角听了这话,刚想低头看看这被出卖却还为人求情的小女子是什么样子,一道寒光却在他眼前闪过,他伸手一挡,这才拦下了那朝宫远徵攻去的令牌。
“堂堂宫门执刃的令牌,竟然被当做暗器,宫子羽,你真是好样的。”
宫子羽沉着脸走了进来,并没有理会宫尚角,而是第一时间解开云杳的穴道,将她护在身后。
“为了救人,情急之下才会如此,今日之事,是这女子不对,只是她毕竟是外来待嫁的新娘,宫门如此对她动用私刑,也是不妥。云姑娘,和二位公子道个歉吧。”
云杳见救兵来了不用死了,又恢复了从前那个怂包的样子,弱弱地探了个头出来,好似一只被人欺负的小白兔一样。
“二位公子大人大量,别和我这有疯病的小女子一般见识,大家都知道我精神不正常,偶尔会胡言乱语,给鬼附身了一样,还请两位公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小女子在这里向你们赔不是了。
宫远徵几乎要被气笑了。“宫子羽,你护短也要有个限度,若是宫门内的人,敢对我和尚角哥哥如此无礼,早就死八百次了,可你一句道歉,就想让我们如此轻轻放过?”
云杳小心翼翼地抓着宫子羽的衣角。“那要不……我自罚三杯?”
宫远徵这次是真的笑了。“好啊,自罚三杯。”
宫远徵在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药瓶,倒出里面碧莹莹的液体递到云杳面前,那让人绿的发慌的颜色,还有令人作呕的气味,显然是她上次被灌的毒酒无疑了。
“是你说的,喝了这杯,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彻底一笔勾销。不然,执刃大人,我们便去长老院,找他们来评评理好了。”
“宫远徵,你不要太过分,你这跟直接给她下毒又有什么区别!”
宫子羽还想阻止,云杳却伸手拦住了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即被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恶心的干呕了好几下。
“杳杳,你这是做什么?”
“反正也已经中了毒,多一杯少一杯也没什么区别,总好过让你被他们为难。”
云杳艰难地站起身,来到宫远徵面前。
“你刚刚答应过的,我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再出言冒犯你们了,你们今后也不要再提这件事,更不能因此刁难执刃大人。”2
如此坚定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