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说不定娴妃姐姐真的有要事呢,要不还是见上一面吧,别耽误了正经事。
皇帝仍是气呼呼的,即便被嬿婉顺着胸口也没许久没缓过来。

你让她回去,就说朕不想见她,让她尽快回宫去,朕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进忠应了,但很快又回来了,一脸为难的样子。
皇上,娴妃娘娘她……她不肯走,说有些话必须当面和皇上说清,以免……


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就说!
娴妃娘娘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忠言逆耳,有些话她不得不说亲自说给皇上听,以正视听,以免有奸人从中挑拨,诬陷好人。

皇帝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娴妃,真当朕身边都是奸人,就她一个大忠大善之人是吗?进忠,你这就去传旨,江与彬不必审了,直接处死便是。娴妃若是问你去做什么,你便如实的告诉她!
进忠喳了一声,抬眼间却给了嬿婉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嬿婉这才恍然明白,原来皇上身边的这个奸人,不是自己,竟是进忠。只怕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七分真三分假,故意在趁机给娴妃上眼药。
而殿外的惢心听说了这件事后,当即便失声痛哭了起来,如懿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一定是你跟皇上说了什么,才害死了江与彬!
娴妃娘娘,你可太抬举奴才了,奴才就是长了十根舌头,也左右不了皇上的心意啊。皇上早就知道您是来干嘛的了,之前三番两次给您留脸面,可惜您不肯要,这又怨得了谁呢?

李玉心软,看着哭泣的惢心有些听不下去了。

好了,进忠,少说两句吧,走,跟我一起去传旨。
进忠这些年来不知怎地,性子越来越偏激阴狠,只要对嬿婉有丝毫威胁的人,都会被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非要处之而后快,以他的性子,只怕不会让江与彬死的那么痛快。
不管怎么说,江与彬好歹也是他的同乡,如今他保不住性命,至少也该让他去的体面些。

进忠,我明白你的心,可你这样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你既然知道她是个善良温婉的人,就不该做折阴寿的事,便是让她知道,只怕也只会让她心里更不好受。
进忠冷笑一声。
阴寿?像咱们这般身体残缺,来世只能当雌骡子的废人,要阴寿做什么?我便是知道她不会也不愿做这些事,所以才要自己来,让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就好好的坐在那里当菩萨,享她的香火功德就好,这种下地狱的缺德事,我一个人承担便是。

李玉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他心中也同样倾慕嬿婉,觉得能像现在这样时常看到她就已经很好,若是她遇到难处,自己也一定会豁出命去帮,可和进忠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1
进忠,你这样做真的是太决绝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她,但你却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她是那么善良温婉的人,你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她心里更难受。或许你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来保护她,让她知道她并不孤单,而不是这样自己承担所有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