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时间线:刚准备进考场
👉原著是麟潜大大的《人鱼陷落》
👉阅读人员:亲亲小白白的亲朋好友
【原著】 [弹幕] 空间
【人鱼扛一火箭筒飞跃高空,以低空云层释放的雷电吸引身体避免坠落,白楚年人都傻了,这时候顾不上多想别的,他双手一撑天窗,从车里翻了出来,蹲在车前盖上:“兰波,别让他跑了。”
兰波歪头看他,大量江水向他手中汇聚,他肩头扛的火箭筒形状压缩,与引来的江水合成一架透明四联火箭筒,对准红车被击沉的漩涡。白楚年站在桥头摆手:“车上有人质!”
兰波于是扔掉四联火箭筒,透明火箭筒落水时即刻与江水合为一体,化身涌动江流,江水上引,在兰波手中形成一架水化钢重机枪,这种型号的速射机枪射速可达到6000发每分钟,一百米内任何非重装甲物体都会被打穿。
仅有以水化钢形成的炮筒导弹类可以承载兰波的m2能力“高爆水弹”,其余枪类武器是不行的,看起来兰波在武器威力上做出了很大的让步。白楚年继续制止:“beta!beta!”
听到人质是个beta,兰波有点不耐烦,抬手将水化重机枪打散,双手轻轻从碎裂的水滴中捞了一部分,重新水化成手枪,下坠时经过白楚年身边,低语道:“在岸上等。”白楚年迅速翻回装甲轿车内,急速打方向掉头,从升起的大桥中心调转方向离开。】
[白楚年猫都傻了]
[白楚年:牛逼,我老婆,嘿嘿~]
[楼上一点儿都不ooc,啊哈哈哈]
[哇偶,武器顺手就能幻化而来,绝了呀]
[怎么说呢,有点儿子羡慕,但想到是怎么来的,又开始心梗]
[兰波:啧,麻球烦]
[王一退再退,都是因为猫猫头在乎]
[确实,不然早就突突突突突了]
[“在岸上等”啊啊啊,兰波好A呀]
[白楚年,麻烦你支棱起来]
兰波很美,白楚年知道,兰波很强,白楚年也知道。
看着视频里的兰波为自己一再让步,白楚年心里甜滋滋的。
陆言看着江上的兰波,整个人兴奋不已。
陆言想了想兰波和白楚年的关系,又想了想自己和白楚年的关系。
兰波也算是我嫂嫂了吧,这么想着,陆言莫名感到一丝满足。
陆上锦看到兰波的态度,心下松了一口气。
陆上锦心想,只要兰波当真在乎白楚年,偶尔欺负一下,应该也算是情趣…吧?
【兰波俯冲入水,强劲有力的半透明鱼尾搅动水流,以他为中心的浑浊江水肉眼可见地变得清澈,他身体所经过的地方,污浊物质迅速被净化,汹涌江水变得澄澈见底,深扎在水底泥沙中的红色轿车位置轻易暴露在眼前。
萨麦尔已经打碎了车窗,怀里紧紧抱着一位穿白色工作服的beta医生,马戏团小丑抱着医生的样子非常滑稽。如果没有实验体倾尽全力的保护,兰波那两发高爆水弹造成的冲击力大概会直接将医生挤成肉沫。
……
被感染的鱼群露出尖锐利齿,依靠数量优势形成一座尸鱼墙将兰波挡在数米之外,自己则抱着林灯医生向岸边游去。被鱼群忤逆这件事彻底触怒了兰波,他从喉咙中发出暴躁长鸣,令灵魂震颤的鸣音在水中传出数千米。
此时赶到岸边的pbb军队一同目睹了千年难遇的江中奇观。何所谓站在直升机上看得最为清晰,阔大江面远处涌来巨大黑影,起初是无数江豚跃出水面,紧随而来的是大批性情凶猛的食肉鱼群,在江中游动形成一个深暗的漩涡。
奇异的鸣音从水下传至水上,小丑鱼坐在直升机里休息,听到声音时突然双眼失神,虹膜亮起与兰波尾色相同的蓝光,不受控制地爬起来,若不是萤拼命拉着,他险些就跳下直升机落进寒冷江水中了。
萤焦急地把小丑鱼按住,拍拍他的脸:“阿橙醒醒,你要干什么!”小丑鱼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呆呆回答:“王在唤我。”食肉鱼群的咬合力和凝聚力都要远远超过萨麦尔感染的尸化鱼群,鱼群疯狂撕咬冲撞江水中除兰波以外的活物。
萨麦尔身上的小丑服装被食肉鱼的利齿咬烂,流出的血却吸引了更多鱼群的撕咬,也有鱼在撕扯林灯医生的身体,萨麦尔将溺水的医生用身体包住,扯下自己身上的小丑服把林灯医生裹起来。】
[书到用时方恨少,原谅我此情此景只会说卧槽]
[都差不多,我还会说牛逼格拉斯]
[何所谓:麻的,真是给爷涨见识了]
[不过,傻帽儿和林灯是什么关系呀]
[啊哈哈哈哈哈,傻帽儿,哈哈哈]
[额…尴尬,打字打错了]
[没怎么注意,亲人?]
[看起来傻帽儿还挺在乎林灯的,难道是爱人?]
[姐妹们,不要太离谱,林灯是他的培养员]
[好吧,还真是尴尬了]
空间里不少人都知道了兰波作为海洋之王的身份,按理来说其实不至于惊讶。
可是看着视频里的场景,空间里的人,特别是学员区的孩子们眼里全是惊艳。
而在看到于小橙的行为后,因为知道前因后果,所以都不可抑制的笑了。
小丑鱼尴尬捂脸,看着萤开口道:“我理解你!”
萤: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言逸看着视频里萨麦尔的行为,试图想从中了解到什么。
每当言逸揣摩一件事儿的时候,言逸都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陆上锦抬手温柔的拂开,同时对言逸开口道:“言言,别皱了,都快成小老头了。”
言逸淡笑着道:“都当爷爷的,确实也是小老头了。”
陆上锦闻言愣了一瞬,低头戳了戳怀里白团子的脸后道:“是啊,我们当爷爷了。”
【兰波冷眼注视他在水中苟延残喘,抬手一枪,萨麦尔手臂中弹痛叫,江水趁机灌进了他的鼻腔。兰波从他手中夺下林灯,吐出一枚气泡,气泡逐渐胀大,将医生的身体笼罩其中,气泡内充满氧气,将水和医生的身体隔离开来。
……
突然,他发觉有一股比刚刚那条人鱼散发的信息素更加危险的气息在附近徘徊。他睁开眼睛,透过面具寻找这个人的位置。码头上多了一个落寞的影子,白楚年盘腿坐在木梁上,手里拿着一颗纯净透明的玻璃球对着夕阳看。
萨麦尔警惕地注视着那位看似悠闲盘坐的年轻alpha,他并未有意释放压迫信息素,但他身上有一股印在骨头深处的恶意,这种恶意来自从出生以来循环无尽的厮杀和看不见未来的绝望,萨麦尔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如此。
玻璃球将落日余晖映在自己清澈无垢的球体内,白楚年端详着它自言自语:“不可思议,有的孩子干净到死后的灵魂都是透明的。”萨麦尔竭力站起来,扶着浑身伤口,立得摇摇欲坠:“你……不是、人类……”
“我们是……同类……和我……一起……可以、自由……”白楚年弯起眼睛,江水影子在他眸里流动。直到弯月高悬,他静静地离开码头,乌鸦在身后盘旋,落在野地里啃食尸体带血的肉。
萨麦尔躺在荒野中,身上插满四周开刃的金属扑克牌,最后一张joker大鬼牌锋利的牌角没入他面具眉心,牌上的小丑在微笑。】
[兰波的泡泡让我想起一个动画片]
[小鲤鱼吐泡泡是不是]
[虽然但是,人家叫小鲤鱼历险记]
[萨麦尔这个B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小白才跟你不是一路人呢]
[傻啦吧唧,不会说话就别说]
[小白是真的心疼那群孩子]
[而且那群孩子也值得被人在乎着]
[最后这里,萨麦尔是嘎掉了吗]
[不确定,我再看一遍]
看到林灯安好,医学联盟部和pbb,包括言逸也松了一口气。
想要更加了解109研究院,林灯或许是个关键。
听着萨麦尔最后的话,白楚年心里有些不安。
白楚年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要组建一支王牌队伍,就是害怕自己…
白楚年抿了抿唇,牵着兰波的手越发的紧。
似乎感觉到了白楚年的情绪,陆上锦微微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
因着陆上锦的信息素,很好的抚平了白楚年的焦躁不安。
闻到白楚年的身上的圣诞蔷薇,兰波忽然将白楚年扯到怀里。
兰波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将白楚年包裹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陆上锦。
陆上锦:?
【联盟的回程大巴停在集合点等待,白楚年在树下抽了根烟,迟迟懒得上去。一条凉滑的手臂从颈后无声无息地缠上来,从背后用小臂锁住他的咽喉,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
“chitaha mil jeo?(你在为谁难过)”兰波在他耳边低声问。他的鱼尾卷在白楚年倚靠的树干上,将身体悬挂起来。“我没有,宝贝。”白楚年回过身,双手揽住兰波的身体,将头埋进他颈窝里,轻轻吸他沾在保湿绷带上的信息素。
他感到躁动和不安,骨头和血管都不舒服,急切地想要兰波的安抚信息素,即使他知道大巴车就在不远处,特训生和医学会的医生们都可以将他们的动作一览无余,但就是无法控制这股渴求的期待。
就像从前在繁殖箱里一样,经过一整天在血流成河的生态箱里厮杀,失败者的断肢残垣散落满地,胜利者遍体鳞伤,回到温暖的繁殖箱里,钻进omega怀里疗伤。
“别为人类伤怀。”兰波扶起他的脸,吻alpha的眼睫,松开支撑身体的鱼尾,猛地将全部重量都压在alpha身上,冷不防将白楚年压倒在地上,右手掀起他背心的下摆向上推,露出精干成块的腹部肌肉。
兰波扯松他的腰带,尖锐的指甲伸出甲鞘,深深刺入白楚年小腹的皮肤,按住alpha因疼痛而挣扎的身体,一寸一寸割开他的皮肤,用皮开肉绽的伤口在他小腹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rimbaud”。白楚年没能得到安抚信息素,被尖锐指甲划开的皮肉痛得厉害,他的伤口快速愈合,但兰波反复用尖锐的指甲在他的伤口中撕扯,让伤口无法愈合,而是不断增生形成一条条去不掉的疤痕。白楚年并没有推开身上恶劣地玩弄自己身体的omega,指尖因疼痛在地上抠出抓痕,一双眼睛满含想被拥抱的情绪纵容地注视着他。
“惩罚。”兰波冷淡看着身下向自己寻求安慰的alpha,他不喜欢看见白楚年因其他人失神,这对他来说是种私有物的背叛。“ief bigi moya glarbo,boliea moya glarbo ye,chiy,farist giae boliea。(如果人类让你疼痛,我只会让你更痛,所以,首先记住我。)”】
[怎么办,我好心疼小白]
[虽然我知道人鱼占有的很强,但是…]
[不行,不爱兰波一秒]
[忽然想到了言逸想要拥抱的时候,陆上锦却给了他玫瑰]
[兰波在用他的方式表达,但能不能在这一刻,给我的小白一点儿信息素,我好疼呀]
[我感觉小白一定想到了自己]
[他一定想到了自己恶化,要被世界抛弃的时候]
[可是宝贝,别害怕,你有兰波,你有陆上锦和言逸,有这么多亲朋好友在]
[是的,相信我,他们都很在乎你]
视频里白楚年的情绪,似乎感染着空间里的白楚年。
白楚年没有如往常般微笑调侃,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
日渐成熟的兰波能感受到网友的弹幕里对自己的一丝怨念。
虽然不深,但和以往对自己的赞扬和喜爱,差别很大。
兰波抿了抿唇,刚才和陆上锦较劲儿释放的信息素还缠绕在白楚年身上。
兰波尤觉不够,逐渐加大了力度。
白楚年回过神后将兰波抱在怀里开口道:“老婆,我没事。”
兰波把头放在白楚年肩膀上,点了点头同时闷闷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