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时间线:刚准备进考场
👉原著是麟潜大大的《人鱼陷落》
👉阅读人员:亲亲小白白的亲朋好友
【原著】 [弹幕] 空间
【“pbb军队还在疏散最后一批市民,确认市民全部疏散完毕就会派直升机过来。” 白楚年搓净步枪上的血污,“现在整个恩希市都空了,pbbw风暴部队在正清理游走在城市里的感染者,现在感染者最集中的地方就是这座医院。”萤小心地问:“其他人怎么办?”
“我已经把安全通道的病人清完了,他们走安全通道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白楚年试了试通讯器信号,尝试能否联络上其他三位特训生,“给我说说联盟防爆组是怎么团灭的。”
……
他们走进恩希医院时,大厅就一片冷寂,一个活人都见不到,当他们推门进入候诊大厅,密密麻麻的感染病人蜂拥而来,防爆组的前辈们在前面掩护,让特训生们保护医学会的几位医生撤走。
但那时候想撤出去已经来不及了,门窗顿时锁闭,四面八方涌出感染病人,无差别狂暴地乱咬乱抓,四个特训生首次实战就遇到这样的情况,任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拼了命才护着医生们躲进安全的地方,一路避开感染者,几乎有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弹尽粮绝的情况下能让医生们没有伤亡已经是他们全力以赴的结果。
“防爆组的长官最近很懈怠,组员们参加内部演习也不够积极。”白楚年扫了扫袖上的灰,“会长一定又会发火儿,希望别波及到咱们。”】
[釜山行?]
[丧尸攻略城池?]
[讲真,如果是我,我肯定做不到这么好]
[确实,四个小朋友已经很努力了]
[不过说实话,光三天三夜不合眼这一点儿,我就做不到]
[感觉我就是个睡神]
[言言估计要气了]
[陆上锦:呼噜呼噜猫,气不着]
白楚年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让萤回忆的细节,一边看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隔了一个位置的言逸。
果不其然,言逸眉头紧皱的看着屏幕。
哪怕隔了一个陆上锦,白楚年都能感受到言逸身上散发的低气压。
空间里防爆组的长官紧闭着唇,低着头不敢和言逸对视。
白楚年心扑通扑通的,千万别让老爹想起我之前干的一些逼事儿呀。
而被大家关注的言逸,依旧未曾开口说一句话。
【萤对于之前鬼牌门禁卡的问题还耿耿于怀,想问又不敢问,白楚年看得出来,简单解释了两句:“四个病房,两个大两个小,4号病房能看见2号和3号病房床底的图案,如果你们的图案和2号病房的图案是一样的都是小鬼牌,4号病房当然会知道自己是大鬼牌,人家又不傻。”
“十五分钟过去4号病房还没人出去,不就是因为你们和2号病房的牌不一样,所以他们没法判断嘛。”说到这儿,白楚年想起来:“对了,月初的理论考试卷子我判完了,逻辑部分你全错,回去单独找我一趟。”萤后悔得直扇自己的嘴。
……
韩行谦偏头看了他一眼:“我记得你对电子产品都不怎么在行。”白楚年盯着屏幕轻笑,露出半颗虎牙尖:“新找着了一个好用的工具人,超级骇客,电脑高手。”韩行谦:“谁?”白楚年:“爬虫omega。”
锁屏上兰波躺在鱼缸里用指尖勾小腹绷带的照片格外清晰,韩行谦一般不会窥探他人隐私,但无奈白楚年一点儿不遮掩,也就顺便看了个清楚。
照片里的金发人鱼眉骨鼻梁很高,一双无神的蓝眼如同剔透宝石,睫毛也是清浅的淡色,称得上由骨到皮的阴郁美艳,但身为海中恶魔,他眉眼中却丝毫没有以色惑人的妩媚姿态,反而透出一股高傲和冰冷来。
“他看起来在人鱼族群里地位不低。原来你喜欢这样薄情的长相。”韩行谦说。“哎,怎么说话呢。”白楚年调亮屏幕亮度,把手机拿近了给韩行谦看,“看这大眼睛,粉嘟嘟小嘴,漂亮死了,我最喜欢这一挂。”
韩行谦推了推眼镜:“联盟里的小o也不是没有大眼睛小粉嘴的,你不也拒绝得很干脆。”/“这不能放一起比。”韩行谦欲言又止,见白楚年满眼都是照片里的omega,于是决定不再说什么。】
[谢谢小白,原来竟如此简单]
[萤:瞅这破嘴]
[萤:当事人现在表示后悔、非常后悔]
[爬虫omega:莫?]
[兰波,美人,嘿嘿,嘶哈~]
[不愧是我韩哥,一眼看出啵啵鱼地位不低]
[不想白那个楚那个年,老觉得人家只是个村长]
[哈哈哈,小白对兰波有滤镜]
[毕竟三米长的尾巴,白楚年都觉得啵啵鱼贼拉小一只]
得知自己理论部分一分没有,萤现在的心情实在是算不上美妙。
隐藏在角落里,尽量不让自己有任何被人注意到的可能的爬虫。
在听到白楚年的话的时候,内心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工具人,爬虫omega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随后颇为幽怨的看向白楚年。
虽然能感觉到有束陌生的视线,但白楚年也没太在意。
毕竟现在还是和老婆谈情说爱重要呢。
【白楚年回头问萤:“你还有备弹吗?”萤摇头。“我申请的是单人支援,获批的武器装备都不多。”白楚年把自己的m98b扔给萤,“拿我的,我清完人你们再进来。”萤抱着沉重的步枪点头,谨慎贴近韩医生,努力用自己娇小的身体把alpha保护在身后。
……
萤的射击技术已算炉火纯青,枪枪爆头,却依然赶不上白楚年用战术匕首的击杀速度,在他眼里白楚年的击杀动作速度快得惊人,并且招招狠辣致命,就算对方不是感染者,而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散打冠军,或许也无法在教官手下撑过一分钟。走廊中的咆哮声逐渐消失,白楚年甩下短刃上的污血,抬脚踩碎了最后一个倒地的感染者的头颅。
萤换了弹匣,护着韩医生准备快速通过走廊。韩行谦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在墙砖的拼接花纹中发现了一些缝隙。每个缝隙的长度大约十几厘米,宽度只有一毫米左右,隐隐透出一些红光。“小白,有热感探测。”
……
如同飓风的扑克风暴将白楚年锁在了走廊中,白楚年灵活侧身躲过一张扑克牌,随即向后翻身一跃,将两枚险些插进双眼的扑克牌夹在指间,收进手里。
……
“早就知道不是无限发射的。”白楚年手中攒了一摞金属扑克,在手中花式切牌,最后捻开,是从a到k的一整副扑克牌,数字依次排开,“第一波飞完就数清楚了,没有重复的花色。”
白楚年弯腰将插在尸体头颅上的最后一张彩色joker大鬼牌抽出,掀起衣角细心擦干净放在手中,与其他牌放在一起拉牌再合拢,对着走廊斜角的监控摄像头弯起眼睛:“萨麦尔,现在出来自首和等会被我揪出来的处决可不一样。”
“而且你充其量只能算小鬼,麻烦认清自己的身份。”白楚年从手中整副牌中捻出灰色的joker小鬼牌,贴在唇边一吻,手指的劲道将金属扑克弹出,小鬼牌飞速旋转着砍碎摄像头玻璃,牌角结实地钉在墙壁上。】
[萤真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脑袋还是必须得有的]
[哇偶,cool,不愧是小白]
[啧啧啧,小白真快呀]
[快?快。快!兰波知道这事儿吗]
[我啵啵鱼obe莫非没有一次愉快过?]
[阿这,楼上,你是不是在搞颜色]
[虽然但是,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萨麦尔,因为你,我家猫猫头要吃素三天]
[三天,三天呀,小白可是一只狮子,让他吃素三天…]
[白楚年:倒也…不是不可以…吧?]
[哇偶,小白的吻耶]
[麻的,恨不得魂穿]
[兰波:莫?]
[陆上锦:老婆,有人觊觎我美色]
[很好,这一点儿都不ooc]
白楚年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欣赏的同时也在分析,看看自己是否还能够做得更好。
忽然,很好略带吵闹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寂静下来。
白楚年有些诧异,毕竟这么多人带着惋惜的目光看着自己,不惊讶才怪呢。
白楚年尴尬的挠了挠头,靠近陆上锦小声道:“老爸,咋回事儿呀?”
陆上锦强装镇定,拍了拍白楚年的肩膀道:“没事,别害怕,爸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白楚年更懵了,木木答道:“我不记得我有病呀?”
陆上锦语重心长,开口道:“你还小,不要讳疾忌医。”
白楚年还想再开口,后面的毕揽星扯了扯白楚年的衣摆。
白楚年回过头,就见毕揽星脸色尴尬的示意自己看弹幕。
因为在分析自己的作战行为,白楚年没注意弹幕,谁曾想…
白楚年看着弹幕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不…快。”
气不过,白楚年继续开口道:“看不出来那是网友调侃吗?”
韩行谦淡淡开口道:“看得出来。”
白楚年刚想松一口气,韩行谦撇了一眼白楚年不可描述的地方。
随后笑着看着道:“万一呢,小白,不要讳、疾、忌、医、呀~”
白楚年:“……”沉默震耳欲聋。
似乎意识到猫咪很在乎,所以兰波忽然开口道:“小白,很持久。”
白楚年虽然害羞,但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韩行谦推了推眼镜,唇角微扬,淡淡开口道:“小白,太久,也是病。”
白楚年:“……”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