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时间线:刚准备进考场
👉原著是麟潜大大的《人鱼陷落》
👉阅读人员:亲亲小白白的亲朋好友
【原著】 [弹幕] 空间
【幻影上的人没有下车的意思,车就在路上安稳地停着,喧闹的考场空地渐渐鸦雀无声,有的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这辆车不会轻易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因为一旦出现,就代表里面同时坐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就证明了一种立场。
“锦叔和会长老大都来了。”白楚年眯眼观察坐在幻影后排的一对ao,不免臆测,“是收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吗。”
车上并没有安装任何武器,但停留在考场上空的109研究所直升机并不敢冒进,反而与近在咫尺的抓捕目标僵持了起来。
atwl考场原本因接到109研究所的抓捕警告暂时关闭了大门,但在这辆幻影出现并与直升机僵持了几分钟后,主考方似乎在两方势力中做出了选择,打开了考场大门。】
[幻影耶,爱了爱了]
[哇偶,不愧是我家宝贝言言呀]
[那只鸟只是顺带的]
[陆上锦: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可以的可以的]
[什么可以的?]
[atwl还是有眼里见儿的]
屏幕上幻影出场的那一刻,不仅屏幕里,连空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S4,全球唯一的存在,更别说再加上二人背后的势力,按这排场出现,搁谁谁不害怕。
“哇偶,言爸真酷。”
“哇偶,爸爸真的有给我带小蛋糕,我看见了。”
白楚年感叹完,陆上锦正打算说:你锦爸就不酷了?
结果…
陆上锦摇了摇头道:自家小兔子真的好可爱,只是怎么就这么爱吃小蛋糕呀?
【毕揽星首先看明白了局面,眼神示意白楚年,四个人从大门离开,没有人阻拦。
走出考场后,十来辆涂装有白色ioa(国际omega联盟)标志的防暴装甲车将四人围住,武装防暴小组跳下装甲车,向白楚年出示由会长签字的逮捕令,并用手铐把他拷了起来。
逮捕令上将白楚年的违规行为写得清清楚楚:违规收养特种作战实验体、违规带特种作战实验体进入城市、违规拔除实验体抑制器,违抗会长命令坚决不上交任务目标。白楚年无话可说,只能束手就擒。
另外两辆装甲车上还跳下来十几个穿白色工作服的医护人员,围绕着兰波小心翼翼靠近,医护服上同样印有ioa的标志,形状与武装防爆组不同,联盟防爆组的徽章上刻有两把交叉的冲锋枪,而联盟医学会的标志背景是红色十字和羽毛。
兰波对他们的气味很陌生,弓起带刺的背鳍,整条鱼变成了充满威胁意味的红色。他眼看着白楚年被戴上手铐,突然更加发狂,用带电尾尖驱逐警告白楚年身边的防暴人员。
“没事,这是自己人。”白楚年释放安抚信息素,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抚摸兰波的头发,“别炸刺儿。”兰波感知到了白楚年的情绪,收起背鳍上的尖刺,身上猩红的警示色逐渐变浅。】
[阿欧,手铐……]
[我脑海中突然就浮现了不少限制级的东西]
[楼上,笔给你,写出来]
[细数白楚年的罪行]
[兰波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虽然但是,竟敢在王的眼皮子底下逮捕王]
[兰波好宠呀]
[白楚年好特么幸福呀]
感受到空间里的兰波也逐渐开始生气,白楚年连忙上前哄着。
白楚年握住兰波的尾巴尖用脸蹭了蹭,满意的看着兰波放松下来。
看着这条喜怒无常的胖胖鱼,陆上锦还是有些担心。
陆上锦实在有些害怕自家孩子往后会被欺负。
言逸淡笑着到陆上锦道:“不会的,我很爱你,他也很爱小白。”
陆上锦闻言一愣,旋即道:“也是,小ahpla哪有这么脆弱。”
【在十几个医护人员中,有一个慈祥的老教授,有技巧地用手势安抚兰波的情绪,嘴里吐出一些奇怪的发音,兰波歪着头打量他,开口用几个简短的音节回应,身体完全恢复了平静的蓝色。
……
那位穿着医护服的年迈教授气愤地和防暴人员起了争执:“我们要把白狮alpha也一起带走,他们是配对的,贸然分开会发生难以预测的情况。”联盟防爆组不吃这套,举起逮捕令给老家伙看。
白楚年反而袖手看起热闹,回过头眼神恳恳切切地向毕揽星和陆言求助:“我想陪他去医院可以嘛。”
毕揽星只能在旁边沉默看着,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小辈们往往插不上嘴,但他有这个自知之明却不代表陆言也有,陆言当即给老爸打电话,要他放白楚年和兰波一起回医学部。
“宝贝,别插手这事儿。”电话里的成熟低沉的alpha声线为难回答,“你言爸已经很生气了,你快要见不着你爹我了。”陆言:“我不管。”】
[人鱼语]
[我至今印象最深刻的人鱼语就是obe]
[不不不,不够严谨]
[也是,毕竟是randi,obe?]
[这大概就是白楚年的幸福吧]
[虽然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但是好心疼我兰波呀]
[就是,那破玩意儿刚从腺体取出来,又给放一个进去]
[噗哈哈哈,笑发财了]
[哟?锦?拉?]
[以下为翻译:]
[哟——哟呵~]
[锦——这是陆上锦?]
[拉——几年不见这么拉了?]
[噗哈哈哈,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都知道]
“噗哈哈哈。”
空间里毕锐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谈梦一个白眼才使他安静下来。
偏头一眼,便见陆上锦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盯着自己。
毕锐竞一下收回了视线,揽着谈梦继续看屏幕了。
陆言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咬着毕揽星耳朵道:“揽星,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毕揽星揉了揉陆言的头道:“没,阿言厉害,帮助了楚哥和兰波。”
陆言兴奋道:“真的吗?好耶!”
【白楚年看见坐在幻影后排的高大的alpha悄声与坐在身边的会长老大商量了些什么,随后会长点了头,兔耳朵冷漠地晃荡了一下。电话里短暂沉默,几分钟后,联盟防爆组接到了会长的新命令:放白楚年跟联盟医学部的车走。
白楚年戴着手铐上了医学部的车,兰波才自行跟着爬了进去, 躲在白楚年身侧的阴影里。白楚年戴着手铐有些不方便,换了个姿势,让兰波趴在自己怀里休息,手掌扶着他的头免得颠簸磕碰。
兰波身上缠的保湿绷带还在滴水,很快将白楚年胸前的衣料打湿了,湿漉漉贴在胸口十分难受,但没关系。
……
白楚年望着车窗外,回忆最后在海水中的一切细节。那时候兰波主动吻了他的眼角,在接吻中回应他,最后一枪打穿了他的心脏。只有最后这件事还比较像兰波能做得出来的。】
[言言的耳朵,我好想捏呀]
[楼上,我劝你珍惜生命]
[哈哈哈,这让我想起了陆上锦]
[一个想拉兔子尾巴但自己却被拔秃了的笋]
[虽然但是,夏镜天好像摸过言逸的尾巴]
[真的吗真的吗]
[印象中是这样,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真心疼我家的两个小宝贝]
与屏幕里的白楚年不同。
由于得知信息的时间不同,空间里的白楚年没再计较这些。
白楚年只是捏了捏兰波的手,旋即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亲。
陆上锦皱着眉头看着弹幕上的小字,片刻后,陆上锦看了看不远处的夏镜天。
最终,陆上锦也没说什么,只是揽着言逸肩膀的手紧了紧。
陆上锦想:总之,言言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言逸察觉到身旁人的状态,虽然没说话,但是却更加放松自己倚靠在陆上锦怀里。
【他问坐在身边的白大褂教授:“你能和人鱼交流?”老教授正在专心记录检测仪器上的数据,随口回答:“我研究过人鱼这个物种的语言,如果只是简单的表达,那么是可以的。”
……
白楚年的确不关心那些:“注射之后人的反应是真实的反应,还是里面那些致幻成分的作用?”
……
“嗯。”白楚年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其实在这三年里,许多夜晚白楚年都在失落和怨恨中度过,他想要的不过是兰波亲自告诉他这是个误会而已,想让兰波告诉他,留在他身上的巨大伤口只是误伤,或者还有别的理由。即使是骗他也好,白楚年可以继续用这个谎言给自己编织一个美好的回忆和幻想,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兰波好一点,按捺不住把他抱在怀里安抚时才不会觉得与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冲突。
“其实这种药物的存在是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老教授没有意识到白楚年在出神,只对学术问题兴味盎然。
白楚年回过神,如实回答:“在考试里,刚刚的atwl考试,很多人都拿到了。虽然只是模拟状态,但兰波尝试了药效,五秒内就从培育期生长到了成熟期,表达能力和行为举止都惊人地流畅,而且……他记得从前的事,事无巨细都能回忆起来。”
……
“大概没空。”白楚年举起双手,把手铐露出来给老教授看,“等陪完我的omega我就要回去蹲监狱了。”】
[我也想和兰波交流,但是感觉人鱼语好难]
[难不难不重要,毕竟兰波根本就不搭理你]
[当然,如果你是毛茸茸的话]
[怎样]
[那就得另当别说了]
[小白的心里话我看得好心酸呀]
[划重点,我的omega哦]
视频里白楚年的心里话过于冗长,兰波没有心思看或者根本就看不懂。
但是兰波能明显感受到那一刻的猫咪很脆弱。
兰波偏头看着身旁的白楚年道:“randi,如果你难过的话那我们obe吧。”
毕竟,obe能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白楚年闻言脸一红,慌忙看向四周,随后小声道道:“老婆,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