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时间线:刚准备进考场
👉原著是麟潜大大的《人鱼陷落》
👉阅读人员:亲亲小白白的亲朋好友
【原著】 [弹幕] 空间
【白楚年翻身坐起来,伸手去掀生长在兰波小腹下方三寸的一片鱼鳍:“给我看看。”
兰波抓住了他的手腕,omega的手臂缠满绷带直至指尖,肌肉线条含蓄但十分有力,两个人旗鼓相当地拉锯,几回合争执不下,反而是兰波占据了上风,整个儿压到了白楚年身上,尾尖缠住了他两条腿,长蹼的双手把alpha的双腕反剪到头顶。
兰波低头凝视着他,金发垂在颊边,胸腔随着呼吸上下涌动,端详着alpha的眼睛。
人在情绪强烈时很难控制自己的眼神,人鱼也一样,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饥饿和焦虑,眼睛充血,淡淡的血丝蜿蜒爬满眼球。
白楚年仰面躺在床上,面对居高临下咄咄逼人的omega时,脸上多了些茫然的雀跃。“这么凶,是想办了我吗?”白楚年被扣着双手,处于弱势时还能悠哉地笑出来,“你帮我脱。”
趁着兰波听完走神儿的空档,白楚年释放出一丝强烈的压迫信息素刺激兰波的腺体,挣开双手翻了个身,一手压着兰波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强行掀起兰波腹下那一片鳍。】
[事实证明,白楚年真的打不过兰波]
[噗哈哈哈,不配当A]
[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啵啵鱼太强]
[小白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呀]
[怎么这么说]
[兰波要打他,他竟然觉得兴奋]
[可能小白以为兰波要obe]
[你们怎么都不说小白的行为呀,简直就是在兰波伤口撒盐]
[干嘛要说,反正他迟早要后悔]
[行吧,说得也是]
看着画面里自己的行为,白楚年简直想把自己大卸八块。
同样,兰波看着叛逆的小猫,越发的肯定陆地上没有好东西这个结论。
兰波想带白楚年回洪都拉斯,扭头便见猫咪忿忿的看着视频。
兰波对着白楚年生气道:“你还在恨我?”
白楚年闻言很是懵逼。
感受着兰波信息素里带着的攻击性,白楚年后知后觉的回过神道:“我不是我没有,老婆你就别瞎说。”
二人没再说话,只眼神对峙着。
准确来说,是兰波单方面的施压。
【人类omega身体上的器官兰波都有,唯一区别是位置不同,鱼鳍下有一处正在紧张开合的淡粉色孔,白楚年记得原本这个孔只有一条细缝大小,现在却撑开了些,边缘留下了一道缝合后的细小伤口,看样子不是新伤,但一直没有愈合,反复红肿发炎化脓。
一开始兰波只是突然睁大眼睛安静了下来,安静得甚至有些乖巧,悄悄伸手去遮住令他害羞的地方,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但白楚年却咬紧了牙关,拨开他的手,轻声嗤笑:“被搞多少次啊这是。”
兰波愣了一下,不想就被抓住头发粗鲁地强迫坐起来,白楚年像是被激怒了,压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冲击着omega脆弱的腺体,他像只发病的疯狗一样啃咬兰波的脖颈和腺体,alpha天生的尖锐犬齿划伤了omega的皮肤,血珠在白色床单上留下细小的斑驳。
“你不活该吗?想杀了我逃出去,想不到吧,想不到吧?你乖点留在我这儿你觉得我不能带你出去?弄成这样就高兴了?!”
“那还不如我亲自上。”白楚年头脑发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昏话,手劲儿没控制住,扯到了他的鳍,薄鳍被折出了一道白痕。
兰波惊叫了一声,随后被刺激得更加暴躁,受了侮辱般甩开白楚年的手,反向释放大量压迫信息素,朝白楚年反扑过去,双手指尖瞬间探出尖爪,深深扣进白楚年胸口皮肉里,低头靠近他的脖子,锐齿咬穿了白楚年颈侧的一层皮肤。
人鱼的报复心是所有海洋动物中最强的,受到的伤害必须原封不动还回去。白楚年胸前的血量条减少了五分之一。
兰波仿佛拼命压抑着快到极点的暴躁和怒意,两个人僵持许久,他松开白楚年,尾尖一勾木制旋梯扶手,带着身体离开了白楚年的床,头也不回爬上二楼卧室,钻进被窝里不动了。
白楚年靠在床枕上枯坐了一会儿,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去阳台透了透气,摸了一把脖颈,干涸的血渣黏在指尖,脖颈还留着几个见血的牙印。
等到脚下积攒了七八个烟蒂,才离开阳台,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木梯,兰波用薄被把自己整个蒙了起来,看形状大概又卷成了一个球。
白楚年把二楼卧室的空调打开,调到十六度制冷,临走时不慎被地毯上的硬物硌了脚,蹲身捡起来,发现是颗凉得有些冰手的珍珠。】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豪言壮志走来了]
[看着这伤口我心拔凉拔凉的]
[虽然我知道小白也不好过,但那些话也太伤人了]
[放以前是要被判无妻徒刑的]
[也就啵啵鱼宠他]
[就这兰波抖没把他掀翻]
[我王有多爱白楚年可想而知]
[虽然但是,兰波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扑通一下,白楚年毫不犹豫的跪在兰波面前。
这一跪不仅把兰波把兰波搞蒙了,连言逸也被惊呆了。
看着眼前的壮景,言逸原本想对白楚年说的那些话怎么也出不了口。
兰波刚刚回过神,白楚年便道:“老婆,不生气。”
二人一跪一坐,好不和谐。
片刻后,白楚年掀开衣领漏出脖颈对兰波道:“老婆,要不你再咬我?”
见兰波还是没反应,白楚年小心翼翼的勾了勾兰波放在椅边的手。
刚一碰上,兰波便用尾巴绻紧白楚年的腰腹将白楚年带到身前。
兰波深深的看了白楚年一眼后便头咬在白楚年的侧颈上。
陆上锦咬牙看着这一幕。
见白楚年满脸笑容,陆上锦很是诧异。
陆上锦不动声色对靠近言逸小声道:“言言,你想不想咬我?”
言逸没听清,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陆上锦讪笑道:“没…没事。”
【空调制冷的风声低响,房间里忽然安静得落针可闻,两个人呼吸轻缓下来,残余压迫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让身处其中的人倍感压力。
……
白楚年事不关己躺在手术床上望着灯出神,无聊地抬起手,用手掌遮挡刺眼的光线。紧挨着躺在身边的人鱼omega动了动,白楚年侧头打量他,刚好与那双深邃冷酷的蓝宝石眼睛目光相对。
……
而躺在白楚年身边的,是一只进行过二分之一拟态进化的魔鬼鱼omega。医生们结束了短暂的讨论,麻醉师走过来和白楚年闲谈:“很美的omega,对吧?”
“en。”白楚年认同他的说法。“他很紧张。”麻醉师说,“你是知道的,麻醉之后并不痛苦,你哄哄他。”白楚年想了一会儿,翻身侧卧,轻轻摸了一下人鱼的鳍。omega扭动身子远离他,被白楚年摸过的鳍略微充血变红,很快又恢复了原色。
自然界里很多生物都会因为情绪变化从而改变体色,这条鱼看起来有点生气。白楚年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淡淡的白兰地酒味拥抱着人鱼,然后伸出一只手停在他面前。人鱼受到了有效安抚,本能的恐惧缓和了些,迟钝地与白楚年手指相碰。
他的手指间生长了一层半透明蹼,白楚年觉得很好玩,轻轻拨了拨他的蹼,随后自己把左右手十指相扣给人鱼看,高兴地炫耀自己可以做到这个动作。
人鱼懵懵地看着他,发了一下呆,突然用尖牙撕断指间的蹼,和白楚年的左手十指扣在一起。他的手温度很低,但不算寒冷,反而有种早晨六七点钟时冷风的清凉。
白楚年见到外面世界的次数不多,他记忆里跟着姓白的老研究员走出实验室的那次,凉风吹在身上,老头告诉他现在是初夏。
他的老研究员是个六十来岁的胖老头,长年在白大褂胸前口袋挂一副金丝框眼镜,兜里揣着一本缩印版《兰波诗集》。有时候实验结束得早,老头就掏出小书来读。当他读时,白楚年坐在隔离箱里扶着玻璃瞧他,听着老头用苍老得像个短路吹风机的嗓音读道:“我拥抱过夏日黎明。”
那时候白楚年以为老头喜欢读的这位诗人是世界终极浪漫,在屈指可数的自由时间里,他就代表着白楚年想象中外面一切美好事物的总和。白楚年小心地把人鱼抱在臂弯里,人鱼冰凉的身体挨着他的胸口。“兰波。”这是他为人鱼起的名字。】
[白楚年好爱他,记得好清楚]
[小白说了那些话,自己肯定也特难过]
[第一次见面啵啵鱼就咬开自己的蹼]
[白楚年和兰波绝配]
[不过说到变色,我又想到我的小虫宝贝了]
[小虫宝贝,是兰波都想抢走的波板糖]
[可惜了,小虫宝贝喜欢老狮子]
[噗哈哈哈,兰波也喜欢狮子]
[反正小O都心有所谓,而且都不是我]
兰波很是好笑的看着猫咪向自己炫耀没有被蹼束缚着的手。
片刻后也咬开自己手上的蹼,旋即把手伸向白楚年。
白楚年一把握住兰波的手后笑道:“老婆,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兰波歪头,差点忘了自己还生气呢。
兰波轻哼一声扭头不看白楚年,不过也没把手收回来。
夏镜天看着弹幕说小虫喜欢老狮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弹幕的一瞬间,夏镜天便决定那只狮子是自己。
夏镜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更严重的是他觉得这样的结果很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