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小孩儿固执又不肯离开自己,每天寸步不离的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晏书每日打坐修炼,慢慢吸收着周围灵气,体内的灵气也慢慢充盈了起来。
有时,晏书打坐,那小孩便枕着晏书的双腿而眠。
晏书一连打坐数月,直到体内的灵力再次充盈了起来。
这一日,七峰上空,天气阴沉沉的,黑色乌云密布低沉,有股让人心悸的感觉。
此时,居住于七峰的峰主,见这昊天宗上空这般景象,那低沉的乌云内,突然电闪雷鸣,像是有着大事发生一样。
“小孩儿,可起了名字?”晏书问道。
小孩摇头,表示自己不曾起过名字。低下脑袋时,小孩眼里酿起了一片嗜血的红,这是一个不属于孩子的情绪,那眼中,脸上,有的是不可抑制的狠戾,恨意。
晏书见小孩低头不语,以为小孩在为自己,没有了名字,而觉得沮丧。
“那就起名永绥。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若是觉得不好听,或是觉其不行,我可以再次为你更名。”
晏书看着眼前小孩眼睛明亮清澈,仿佛潭水一样澄净。
小孩儿隐藏好面部表情,又露出和先前一样澄净的眼神,只是抬头时,低语了一句:“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可传入晏书耳中,只听得见啊……啊几声,声音嘶哑,小孩依旧发不了声。
小孩面露微笑,用双手摇晃着晏书的袖口,那晃动袖口的动作滞涩生硬。
晏书虽然察觉小孩生硬的动作,心中微微觉得,小孩与自己没有了往日里的亲密,他倒也是没有多想,只觉得小孩有了名字后,高兴内敛,又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情绪而导致的。
天色黑沉沉的,如墨水一样黑,天空中,又是一阵一阵的急风雷电呼啸而过。
天地有异象,必有大事发生。
青雨峰内两道金光冲田而起,金色光芒直穿云层,照映的黑云泛起一片金色。
晏书又是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钟声,钟声响,必有大事发生,此钟,第一次响彻时,是昊天老祖坐化后。第二次钟响,乃是外敌压境时。
晏书心知不妙,便简单交代小孩几句,便匆匆去了青雨峰。
青雨峰,掌门居住地,后山洞。
“见过掌门师兄!”几人异口同声问过,又将目光看向他。
昔年,昊天老祖让着七人分管七峰,又嘱托七人,昊天宗内有事,七人共商。
眼前除去哪位没有来的四师兄,其余几人都有到来。
“师傅将金色卷轴放置洞内,作为昊天宗的传承根基,往前几百年里,金卷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发生异常。”掌门面色严肃,晏书细观,掌门原是一镖局镖头,后来得罪了权贵,恐累及家里人,借着外出游历,机缘巧合下,被昊天老祖收为弟子。
掌门家俗本性萧,名誉。后来拜得昊天老祖,踏入修行。这金卷功法接近于道家,后来干脆出家,迈入元婴后,便取昊天宗三字中的天,和自己姓名的的誉,自封天誉真人。一为感念昊天老祖,二为缅怀俗世间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