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挣脱开驱鬼阵,何紫急忙走到何娇兰面前,上下打量了打量,询问道:
何紫“姐姐如何?是否被那小人阵法伤及?”
何娇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何紫道:
何娇兰“无妨,放心。这只是小小驱鬼阵,其实从阵内破法浪费真元,因此寻求妹妹帮助。被那奸诈小人猥琐面庞气愤,因此失了理智。”
何紫“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青“那可恶的小人,如若再让我遇上,我恨不得将其分筋错骨,五马分尸。”
何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杀气。
王伯年怒发冲冠,眼珠子似乎要瞪了出来,但怀怒未发。相较之下,其余九鬼倒没这么大冤仇,该怎样还怎样。看来就算是天塌了下来,十方鬼还是认为有人挡着,永远伤害不到自己。
何娇兰察觉到这股遮天盖地的杀气,急忙转移话题道:
何娇兰“众人刚出法阵,气急。还是先回到府宅疗神,静养罢。以免真气混乱,走火入魔。”
何紫“是啊是啊,先回去静养……”
吴瑰“没有啊,我们没有感觉到什么啊。”
一向温柔大方的何娇兰这时也踩了一脚吴瑰的脚,一脸怨气的看着他。吴瑰一脸冤枉的看着何娇兰,也只能默默地接受。
这边,刘球却已到达开封,只见开封远比潍县繁华: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宋代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可是这时刘球仍沉浸在丧父之痛中难以自拔,因此这盛景对于他来说也是形同虚设。真是:“父慈子孝从今数,准拟开筵一万回。”啊!
到地方,官吏此时押解刘球到开封县衙找师爷收录。
师爷“这就是潍县来的刘球?”
师爷不屑的低着头,连抬眼看都不看,用尖酸刻薄的语气与官差道。
那押送的官差也轻蔑回击,抠着鼻孔道:“
官差“是啊,你倒是抬眼看看啊!两个灯笼又没灭,什么意思啊?”
那师爷抬头一看官差,道:
师爷“哟!潍县来的土包子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地盘,不是你的潍县小县衙。”
官差“你神气什么神气?你就是一个师爷而已,你能有什么大本事,张嘴说大话谁不行?”
师爷“哎呦呵,你这还……”
官差“你还好意思嘟嘟?还不快画押,夹住你那个吹牛的腚。爷我也好回去交差,否则顷刻之间让我家老爷告你一告,连个囫囵尸首都存不下。”
那师爷虽气,却也知画押事关律法,不再与他计较,却埋下许多怨恨。
那押送官差又轻蔑的哼了一声,对刘球交代几句,给了他几个碎银子,也走了。
师爷“哼你个头,早晚一天你迟早被五马分尸……”
师爷“来人呐!把这犯人押下大牢去——”
门外走入两个官差,将刘球押下。
何娇兰这边,众人早已平心静养,已然恢复。王伯年对何紫发生了微妙的感情变化。
王伯年一调息完,就一头扎倒在何紫面前,猛磕了三个响头。
何紫“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起来。”
何紫急忙将其扶了起来。
王伯年“紫儿姐!我真是太高估我自己了,本以为是斗过那半仙了,谁知只是紫儿姐的一只傀儡,感恩您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愿鞍前马后,一心一意侍奉。”
何紫一脸无奈道:
何紫“哎呀,不至于嘛。本来都是一家亲,怎么这么见外?”
众人也议论纷纷,何娇兰与何青在一旁相互扶持地观摩。
王伯年“不,若是不允,则伯年将跪死于此。”
说着,王伯年又猛的跪了下去,一直磕头。
何紫见状,也不知如何操守,却只能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何娇兰与何青二人。
何紫“呜呜,二位姐姐,不给小妹出个主意?”
何紫欲哭无泪道。
何娇兰“哎?这种事情怎么能拒绝呢?正当借此事以收拢人心,这莫不是处世之道?”
何娇兰道。王伯年自然听得其中意义,拉住何紫裙子道:
王伯年“收下我吧!紫儿姐。”
何紫难免一笑。
何紫只能无奈加无语道:
何紫“好了好了,本来就是我这组的五鬼,至于吗?”
王伯年好像“茅坑顿开”,摸了摸头笑道:
王伯年“不好意思哈!我这感情基调一上来就给这茬忘了,嘿嘿嘿……”
众人相视大笑。
刘球一边,已被收下牢狱,却仍旧难以走出,一人依在牢房一边,静静地躺在一片稻草之中,茫然无措的看着牢顶(开封城的规矩是,犯人新到,需于监牢之中静待几日,这确实给了师爷报复机遇)
狱卒“喂喂喂喂喂,死了没?没死给我起来,吃‘屎’了。”
狱卒不屑地踢着牢门道。却见刘球没有反应,便不耐烦的道:
狱卒“死了是吧?快给爷爷起来,不然一脚踢得你头晕目眩。”
刘球仍旧没有反应,狱卒也不废话,更没有进入揍他,只是把饭倒在牢里,不再管理刘球。
刘球也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冰冰的躺在监狱一角,似乎形散神聚,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