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林公挨了场好打,两腿上血肉模糊,被从门中扔了出来:
华林公“哎哟!娘娘,这顿棍子真不好受啊。”
何娇兰“知道不好受,还不快抽魂出体?”
华林公白了何娇兰一眼,哼了一声,抽身出体,钟发白也忙抽身出去。何娇兰忙将魂魄归于二人。
那胖子却是不知何事,只觉得街道醒来双腿似残废般不可动弹,伸手一摸,才知业已血肉模糊,动弹不得。明明什么也没做莫名挨了板子,真是欲哭无泪。只得雇一路人将他抬回府中。
华林公“看看这人好狼狈啊!哈哈。”
王伯年“就是啊,就是。夹着那两条红腿好像条死了的黑狗。”
何娇兰“哎呀!好了好了,快走吧!”
十鬼众跟随娇兰身后,声势何等盛大?在旁人眼里却只见得有一人,真是有趣。
娇兰赶到南市口,原地等待半个时辰后,二蛇姗姗来迟。
何紫“姐姐啊,对不起。我们二人在那茶馆待太久了,所以才忘了时间……”
何娇兰“没事啦,才区区延迟半个时辰,又没耽误什么大事,不必如此。”
何青“姐姐。你身后那十人是鬼身,似乎有百年功力,是您的助手?”
青蛇小声附何娇兰耳畔道。
娇兰转身对十鬼道:
何娇兰“此二人是我姐妹,一个叫紫儿,一个叫青儿。各鬼从今往后,张华胡钟周从青儿,吴马王司李从紫儿,化两批五鬼从事方便作用。”
“是,遵娘娘懿旨。”十鬼齐声道。
何紫“姐姐,这,这怎么能行呢?”
何青“就是啊!他们是姐姐的得力助手,怎能从我们二人呢?”
何娇兰“这么多年了,何须见外?莫非你们都没把我当做亲人?他们众人都有400年功力在身,有他们助你二人,相信许多事情好办得多。”
何青“可是……”
何娇兰“好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青蛇眼见得说不过何娇兰,也不好意思再说些甚么。
何娇兰“我来教你们召唤他们的箴言:‘天地真灵,万法归宗。天地乾坤,无极变法。神鬼归我驱使……吾奉阴山老祖之命,敕令,速速归来。’记得,念此咒语时要谨记几鬼相貌,呼唤几鬼姓名,才能成功。否则,不定何处厉鬼会被召唤而来,介时恐难对抗,有伤真灵。”
何青“好,姐姐。我们记下了。他们虽在我二人手下,却会始终以您调令为上。”
何紫“这点您必须接受啊!”
紫蛇补充道。娇兰犹豫片刻,果断答应。
何紫那么当下我们该做些甚么呢?姐姐。那刘连是否是青龙转世?”
何娇兰“我暂时还不敢论断,那人身上确有龙息,但烟雾缭绕,无法判定是否青龙,只得先寻个住所定下,后再进展了。“
何青“如此也好,姐姐。我见那茶楼之后有一间空屋,似乎已然荒废,我们可定居。”
周范业“好极啦!好极啦!嘿嘿。许久没往人家走过了,说不定还有没烧过的香吃呢!”
吴瑰“就是啊,就是啊!”
吴瑰也起哄。众鬼共欢喜。
何青“唉——你要住可以。第一,不准吓人;第二,不准出入我们的房间;第三,有情况要与我们汇报明白吗?”
张献天“列队——一队遵守。二队归紫儿姐管,你管不着。”
何青“唉——你……”
青蛇追逐大鬼打闹。
何娇兰“看来他们挺好相处的。”
何娇兰自言自语道。
一众人走到那废宅,上题“郑府”。
何青“哼,还‘郑府’”。
青蛇说着,使出法术,将“郑”字改为“何”字。几众相视而笑。
入园中,百草齐枯,池水干涸。枯骨杂乱,恶臭不止。
几人一边捂着口鼻,一边走入。
张献天“真臭!这比我死的地域都凄凉。”
吴瑰”是啊,是啊!与我家也有的一比。”
何青“哼,这有何难?”
青儿不屑向前一步,念起咒语,而后嫩手一挥,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只见:枯木又逢春,干涸能潺潺。草骨浑不见,留香在人间。真是好法术。
何青“姐姐,各位请。”
钟发白“这青儿姐真是又聪明伶俐,又法术高强啊!“
何青“那是自然。”
青儿傲骄道,
何青“叫甚么青儿姐,怪显老的,叫青姑娘才符合我的气质嘛!”
张献天“气质?你哪有什么气质嘛。哈哈!”
人人大笑。
青儿见状,又与张献天相追逐打闹。娇兰只得先与紫儿携手入内。
郑大“哈哈哈哈……”
屋中只听得传响奸笑,不知何人。
郑大“几个小娘子挺厉害嘛!会点奇门法术就来你爷爷的地盘上撒野了?回回爷爷再说吧!”
忽然,一满脸麻子的瘦子飞了出来,
郑大“喝!看招。”
那人会些茅山正术,径直冲娇兰打了过来。那人飞翔于半空,却忽得被踏下,接着王伯年显形道:
王伯年”哟!你什么东西敢与紫儿姐和娘娘动武?先与我王伯年动手试着。”
王伯年向那半仙攻了过去,没想得他掏出一张灵符正巧贴在王伯年身上,王伯年毕竟是鬼身,对于神符之物还是可怖,瞬间动弹不得。
那半仙正欲攻向王伯年,却又被钟发白暗中出手击退,又与其斗法,火花四处,白烟忽起;刀光剑影,浮光掠金——钟发白最终以一剑胜利,准确刺中半仙心房。半仙急忙使用道法护身,随后慌不择路,被胡越一脚踢得撞墙飞出。
那半仙生怕娇兰等人追上他,又跌跌撞撞的往外奔去,一路上被树挂住了衣服结果把衣服扯破了,脚下没注意,踩到了石头,一滑一头撞进了一个茅草屋中,结果那是他人堆粪的地域,活生生跌了个狗吃屎,真是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