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之闻言，回头一一扫过小胖几人的脸。见几人都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明显能看出来，墨一此言绝非是胡说八道。想着自己从铁公鸡，荣升至了张麻子的马甲，不经，在心里吐槽了一番，这名字和错号都属实踏马一样的炒蛋。外加，眼前不到三十二个平方的碉楼。这活脱脱就踏马一匪窝！

张牧之（铁公鸡）自己人？

张牧之一边将六子放下来，一面试探地问墨一道！

墨一嗯，自己人！

张牧之（铁公鸡）南国人不骗南国人，自己人不坑自己人的自己人，对不对？

墨一几个一听，立马警觉起来了。这味儿它熟悉，太踏马熟悉了，举凡，他们要对那些肥羊下手的时候。不就正是如此的光鲜伟岸，大义铭然吗？

墨一不动声色，给了小胖一个眼神。小胖立即会意。这是又到自己飚演技的时候了！还是那个瓮声瓮气，憨厚老实的声音！

小胖你少踏马跟你胖爷这扯淡！咱穷哥们儿几个，虽然要啥也没有，但是，个个都有一腔热血，浑身都是正义感爆棚！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要是有什么行侠仗义的难处，只管和哥几个说一声。

你看人小胖这话，那叫一个四平八稳，一点毛病没有。首先，咱是穷哥们，啥也没有，别瞎打主意！然后，有事再说一声，也踏马就说一声完事儿。后面，人也没说，要给你平事，或者，帮你解决麻烦！可谓是踏马个滴水不漏！

一听小胖这话锋不对，麻子就心知坏菜了，自己那灵机一动没沉住气，露出马脚了，表现得过于着急了！麻子很不甘心，还试图要再抢救一下。

张牧之（铁公鸡）嗯嗯，那个，既然大家伙儿，都说是自己人。就不知道大家伙对待自己人，是个什么章程？

这下就都不用谁再打什么暗语之类的了，谁都踏马心里跟明镜似的！哪还看不出来，张牧之这是动心眼儿了。虽然，不能确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凭他打什么主意，也不能让他轻易得逞，不是！一阵唏嘘感叹，都是天上的云儿白又白。没有把家里炖汤的寒暄客气，全部拿出来，就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还有里子！

当然，六子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好人，看准了机会，自然，是要把刚刚在麻子手上吃的亏，找补回来！

六子的单挑属性，偏向于敏捷和速度加闪避这一类，麻子和墨一差不多，都属于是综合类型，力量，敏捷，速度，防御都处于够用的水平。所以，刚刚麻子逮六子跟玩儿似的。也不全是六子毫无防备的原因！

但是，六子这番找补，那就完全属于年轻人不讲武德，纯踏马不要脸，搞偷袭！麻子屁股上挨了一脚踹。也真的彻彻底底的绝了，想着从这帮孙子手里，再把录音机蒙回去的心思。

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麻子没了把录音机，再从这哥儿几个手里，哪怕，是等价交换，赎去都行的心思。当然，是不能再惯着六子。

这回，麻子就明白，墨一他们所谓自己人的意义所在了。六子就偷袭得手，之后，等麻子反应过来。六子就完全，属于是被从各个方面碾压，吊打。就靠一个闪避，与麻子的攻击周旋。一会儿躲小胖身后，一会儿藏四万身边。

就冲这局面，麻子确信自己人无疑了。装是绝迹装不出来的。就像以前一样，这帮孙子，不论谁在自己手上吃了亏。这帮孙子，不管明的暗的，最后，都是一起上来！哪有，什么单挑！几乎，都是自己单挑他们一群！

最后，以六子再一次，被麻子给拧了起来完事。当然，六子也多翻怂恿和蛊惑于麻子，想要大家都服气，麻子就得把小胖，或者，墨一也给拧起来一回。

麻子还真被六子，这般点拨撩得有些意动，就在即将付之行动的时刻，被金娃娃偷摸警醒，也发现了六子，十三包括四万和小胖，每个人脸上，都有微不可察的戏谑。再回想起来，早上墨一单手俯卧撑的情形。心里卧了槽个激灵冷颤，六子这个刁民，是想坑害于朕。

麻子也不再搭理六子，回头找到墨一。

张牧之（铁公鸡）找个地方，聊聊！

墨一皱眉，实话说，墨一很不适应，麻子这般超群绝伦的做派。墨一他们坚信人的一生，就没有所谓命中注定的事，但他们更相信，人定胜天，也绝非轻易就能达成的事情。所以，墨一的行事风格，更偏向于群策群力，各显神通的路子。

都听出来了，这麻子是打算撇开大伙，同墨老大单聊。小胖几人，不觉间，就各自都在心里，给麻子扣了两分映像分。也不教墨一为难，主动招呼金娃娃，去了另一边玩儿。也算是，还这麻子以一些颜色。

你既要摆造型儿，与我们老大单聊，我们也得把你这小弟，给一波带走，这就叫做礼尚往来！

小胖几人领着金娃娃走后。墨一带着麻子爬上了高墙。一路向阳，不负时光，最后，来到神雕大侠练成了黯然销魂掌的房顶上。

霁色陡添千尺翠，夕阳闲放一堆愁，胡麻好种无人种，迷真逐幻不放手。

夕阳西下，天空彩霞片片，远山苍茫，倦鸟归飞！这一切都渲染出一种祥和的现世安好！麻子此时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是何等踏马的卧槽？原来，墨一居然还霸占着，这么一块风水宝地。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都在各自沉醉于人们街头的忙碌，沉醉于小镇将夜的安宁，沉醉于入眼即是浑然天成的美景！

良久之后！麻子感慨！

张牧之（铁公鸡）真美！明天就要离开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墨一头也不回，一直定定地看着远方，出神！

墨一走了，是外面山河万里的精彩，留下，是这地儿岁月静好的风景。有什么舍？也无所谓什么得？走一段不同的路，领略一番不一样的风景而已！

不可否认，墨一这话，触及到了，麻子珍藏了十八年零二十一天的灵魂。这才认真盯着墨一，并予以了墨一，发至内心的正式！

张牧之（铁公鸡）墨……1，磨叽，墨迹，不可否认，你们的名字，真的很炒蛋！十三，六子加四万，这么算起来，就一个小胖还比较正常点。

墨一麻子，你不懂！你和我们不一样，但是也一样。我还有小胖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光着屁股来到这个世界。你们从一出生，至少，家里就为你们积累着，一件趁手的如意可供驱使。

墨一我们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赤膊上阵。与人去搏，与天去争！所以，我们每捡起来，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是你无法想象的沉重。

墨一在力不从心之际，我们也会有所取舍。全部都要的完美主义，那都是童话故事里面骗人的，只有选择向上，才是现实。我们所不在乎的，又何止是一个名字而已！

张牧之（铁公鸡）其实，我很佩服你们！

墨一嗯！知道。

这时，两人确认过眼神，又各自眺望远方的风景。

张牧之（铁公鸡）我一开始，挺瞧不上你们，明明有好好的天赋，不在学校学习。却甘心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一天的活计里面。觉得你们傻乎乎的。

张牧之（铁公鸡）觉得你们不懂，只要学好了本领，就活计里面那点闲钱，都不够将来，你们自己塞牙缝里面漏掉的！

墨一这只能说明，上天是公平的，它虽然没有赐予我们像你一般的家势，却给了我们一颗奋发图强的心。

麻子摇头，凝眉感叹！

张牧之（铁公鸡）我那点家势，放在南国一些巨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整个南国放在了世界列强的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你说得对，我和你们的起点，可能不一样，但是，终点肯定一致！

说着，麻子自嘲的笑了笑！

张牧之（铁公鸡）呵，录音机！你知道这录音机，是怎么来的吗？一孙子送的，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后来，因为买个录音带，能花掉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这时，我才咂摸出一些味儿来！

墨一南国要发展，发展就意味着，某些既得利益会被触动。人玩儿些手段收割，就为弥补个损失。人又不是威逼强迫你买录音带，怪你丫自己踏马接不住，你怪谁？

张牧之（铁公鸡）我很佩服你们身上，那种能从泥沼之中，杀出重围的勇气。但是，你们毕竟还爬得不够高！所以，有些情况，你们根本看不到！现在的南国，就正如一滩泥沼。

张牧之（铁公鸡）国家的处境已经很艰难，已经有无数的仁人义士，都纷纷踏上了大海的征程。守护着南国的每一片蓝天。我们都是被别人守护的人。没有孰强孰弱，如果非要深究，用你们自己的话说，大概就是我这头肥羊，要比你们这些，不怎么肥的羊，身上油水稍多一点而已吧？

墨一闻言，转过头，就那么盯着麻子的脸！麻子被看得头皮发麻。

墨一你丫是不是因为要去燕京，心里没底，心虚了！就踏马搁爷这里来，谋取安慰来了？

张牧之（铁公鸡）呸，你少踏马胡诌，就你们都能从逆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爷踏马去了燕京，要一个风生水起，还不就手到擒来。

虽然，麻子说得轻快。各种口水，玩儿得高大伟岸。但是，在墨一心里，此时就算是水落石出。麻子这孙子，就是对于未来的未知，产生恐惧了，还踏马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了！真想呸他丫一脸，国家的忧患，用得着哔哔奈奈吗？从自己开始，干就完了！

墨一探清了麻子的底细，也不再多余，留下一句名言警句。转身就走！

墨一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就横该是踏马人上人，那些所谓的人上人，也不过，都是些像你我这样，从无数次的逆境之中，熬过了，伤痕累累的普通人！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