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和关根他们分开后,吴邪他们这边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连最爱说话的黑瞎子也一路上没开口。
终于,胖子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第一个开口了:

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一路上都不说话,个个都拉着脸干什么!哭丧呢?
随着他这一开口,行走的一行人都停顿了下来,一个个转过头看着他。
沉默许久后

我们真的要离开吗?

(天真同志,你这是什么问题)

怎么吴邪,你想找他。
解雨臣冷哼了声继续道:

就算你现在想找他也没用了。

可……
不等吴邪说完黑瞎子就插了进来

放心吧,我徒弟命硬的很。

人都不在了还装什么!

花儿爷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对我徒弟那可是真心实意的。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那徒弟,在这儿晃悠干嘛?

不用不用,有哑巴在我才不要当那个电灯泡。

果然,他俩之间的确有猫腻!

哈?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刚讨论关根时不还剑拔弩张吗?

呵
解雨臣轻嗤了声

我们又没有什么仇恨。

那怎还…

我们之间还有合作,而且还都是和汪家有仇。

至于为什么会和他分开……那是因为在这个人身上有太多不能确定的事,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我说,你们讨论这件事情之前能不能先讨论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我们可是快要见那条大蛇柏了。
好了,这就尴尬了。
……
另一条廊上,卫缙、容柒并排走着。

我们老板真惨,这么快就被大部队撵出去了。

啧啧

你不觉得巧合、意外太多了吗?

为什么那条蛇没有咬吴邪,而是向他鼻子处滴费洛蒙?

意外?

不可能!

一、吴邪很明显是第一次接收费洛蒙不可能会那么容易,二、按照一般反应蛇不都会第一时间咬他吗?可那条蛇并不是。

所以,有人算计了我们老板。

汪家?

不,他们现在被那几家折磨的应顾不暇,根本没时间管我们这边。

有另一波人?

嗯

那按照咱老板那倒霉运气现在一定快遇上了。

走吧,小柒柒,一起拯救我们家老板。
就这样卫缙揽着容柒,两人往约定地点走去。
同一时刻,独自走在隧道里的关根连打了两个喷嚏。
又是哪个小崽子在念叨我?嗯,肯定是吴邪!

因为关根走的是捷径所以他比另外三人到的都早,正当他手伸到门上准备开时手停顿了下来,然后猛的往后退了几步翻身往一旁滚去。而他先前站的地方出现了几只箭。
呦,有人。

阁下,何不打开门出来一见。


真敏锐啊!
不带丝毫感情的声线从门后传了出来,很冷,令人感觉脊背一凉。
随着那道声音落下,他先前未打开的门顿时露出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