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忘了弟弟。”
唐梓安笑着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斯阳恼怒的低骂了一声。
白晚晚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并冲白晚晚讨好地笑了笑。
“梓安哥哥的泡茶的手艺没有退步。”看着唐梓安,白晚晚中肯的评价。
秦斯阳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声,“切,这算什么!”想到什么,身子前倾靠近唐梓安一字一句的开口,眼里带着不屑,“最近你的‘茶艺’确实进步了许多!”
唐梓安笑容不变。
他姑且看作秦斯阳在夸他。
动作优雅的倒了杯茶推了过去,但秦斯阳完全没有接的意思。
“是吗?但我见弟弟似乎不是很想喝我的茶呢。”
两人对视之间火花四射,但偏偏他们顾忌着白晚晚在,一直收敛着。
不对白晚晚此时没有注意他们,而是看着手机上刚刚传来的消息若有所思,随后,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很快再次恢复平静。
似乎什么都不能引起她的情绪起伏一般。
唐梓安和秦斯阳都没有注意到白晚晚刚刚那一小会的异常,两人之间的气氛焦灼了片刻,然后就像商量好了一般谁也不再搭理谁。
直到白晚晚的一句话,打破了这里暂时的平静。
“自从这个茶厅建起后,多数时间都是四个人,但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白晚晚仿佛只是一句感慨,却让在场两个人的心提了起来。
这里少了谁,显而易见。
“晚晚,我们一直在呢……”
秦斯阳有些心慌。
在做出那件事之前,他设想得很好,但偏偏下意识忽略了一环,那就是白晚晚的敏锐,以及他在晚晚面前那一碰即碎的心理防线。
他在白晚晚那里,他们之间就只隔了薄薄的一层纸,只要她想,他在她眼里如同透明。
如果她真的要查,他只会溃不成军。
唐梓安也一样。
不同于秦斯阳的紧张慌乱,他反而更加镇定一些。
他们的依仗便是知道周围的所有人都瞒着她姜堰西出事的消息,即便晚晚知道了,只要不怀疑他们,扫好尾巴,他们依然不会露陷。
即便唐梓安没有把事情做绝,但他确实是让心腹将人弄到了一个与这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
白晚晚唇角微扬,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只是突然想起了之前你们非要和我一起上这些课的日子了,梓安哥哥倒是真的在学,但斯阳……”
两人见晚晚神色认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我那不是太困了吗?”秦斯阳眉眼舒展,对于被提到的之前自己整天上课偷懒、睡觉的事情倒是没有不好意思。
白晚晚轻轻呼出一口气。
养花、养宠物、学习茶艺,再加上其他的不限于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她自小便培养起来的爱好。
也是她这具孱弱的身体所能做的少之又少的活动之一。
还记得几年前的夏天她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能够正常去学校上课,一次下课被姜堰西几人拉着去操场看他们打篮球,仅仅是一场篮球赛,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因为受了风寒病倒了。
自此户外活动再也与她无缘。
甚至姜堰西几人将她看的更紧,她一出教室身后必定有一人跟着,就担心她磕着碰着。
想到这些,清冷的面上露出一抹笑。
那个时候的他们关系是真的好,情谊不含丝毫杂质。
又想到现在,面上的笑意被复杂掩去。
白晚晚不明白,她和几人之间为什么会到现在这种局面。
一切的改变都在那本书的出现,难道他们真的一直在剧情的控制之下吗?
那她和斯阳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是在剧情之中还是在剧情之外?
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白晚晚只觉得自己的面前遮着一层疑云。
看来还是需要自己去解开这些疑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