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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第六章(上)

约战异界录

要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的话,我觉得,自己是受到眷顾的,当时一同在艺校上学的人里,能有几个最后能靠卖画为生呢,当然我也不敢说这是最完美的人生,如果让我说最完美的轨迹,那就是还没毕业就成为画家,在社交上名声大噪,转眼间就拿到赞助,可我没幸运到那个份上

五河士道
五河士道

洛寒先生,您的运气真不错啊。

运气不错,我当上动画师,更多的不是靠实力而是靠人缘,这工作在自家就能完成,在当下可以说是份很轻松的工作了,自从实力得到认可以后,我哪怕住在岩手县的老家也一直能收到委托

我骨子里就是个乡下人,在东京生活让我喘不过气来,居家办公最适合我了,而且除了画画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特长,这份职业对我来说就是最适合的,并且工作的报酬……一从业就能拿到,照这来看我确实很幸运,一切本应如此

洛寒

……

洛寒
园神凛绪
园神凛绪

……哥哥。

洛寒

?

洛寒

嗯……黑猫

它看了我一眼便走掉了,什么嘛,怪不吉利的,不对,黑猫好像象征幸运来着?鞠亚好像是这么说的……

园神凛绪
园神凛绪

哥哥,快起来。

我记得……

园神凛绪
园神凛绪

哥哥,快起来!

洛寒

唔!(坐起来)

洛寒

哎,什么情况,这是哪,我身处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软绵绵的床……我刚坐起来就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一下

布偶?有熊,有鲸鱼,有兔子,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哪……

洛寒

哎……?

洛寒

四糸乃
四糸乃

……

洛寒

你是……

洛寒

这是谁……

洛寒

唔……?(醒了过来)

洛寒

奇怪,我睡着了?话说这是哪,发动机房吗?我记得昨天好像……

哦对了,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画到一半意识逐渐开始模糊,随之记忆就中断了,不会吧,看来直接睡在地板上了,后背好疼,这么说来,昏暗的环境+如同篝火一般的火焰简直就像是最引人发困的组合

洛寒

喂狩叶,你就不能把我叫醒……

洛寒
狩叶
狩叶

嘶呀——(熟睡中)

洛寒

你也睡着了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呼——

洛寒

这离得……太近了,喂,狩叶。

洛寒

如果只是像昨天诺瓦那样枕在我腿上还好,这家伙却整个压在了我身上,虽说不算重,但很碍事,我完全动不了

洛寒

狩叶,狩——叶。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唔——?姐姐再睡5分钟。(紧紧抓住了洛寒,与诺瓦不同,身体接触面积太大了)

洛寒

喂狩叶,你贴这么紧都有犯罪的味道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再睡15分钟就起来了。

洛寒

怎么还延长了,都说了,这样我动不了。

洛寒

好巧不巧地叠在我身上,稍微一动就有可能让她摔下去

洛寒

狩——叶。(拍了拍狩叶的后背)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唔——?都说了再睡50分钟……

狩叶
狩叶

嗯哎?(终于睁开了眼睛)

狩叶
狩叶

……

洛寒

早啊。

洛寒

昨天也是这种情景,我记得随后就……

狩叶
狩叶

哦哇!(陷入慌乱之中)

狩叶
狩叶

你,你在干嘛呢!(嘎吱!)

洛寒

(锁骨被咬了)嗷!?疼疼疼疼疼等下等下!冷静一下!

洛寒

和诺瓦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太残暴了

洛寒

仔细看好了我什么都没干!是被你害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哎?……啊。(发现是自己压在了洛寒身上,才把他给放开了)

狩叶
狩叶

呜,什么嘛,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

洛寒

我才想问,你迷迷糊糊的我知道,可是怎么跑到我这边来的。

洛寒

我还在昨天画画的地方原地没动,而狩叶应该坐在与我相隔一个锅炉的对面,如此判断的依据是那边的妙乐多瓶子

洛寒

就假设你也睡着了,难不成你睡着打滚打到我这来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呜……你好烦啊,说起来我中间醒了一次,看你好像在睡觉就去看了一眼,结果迷迷糊糊地……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什么嘛!

洛寒

别偷看人睡觉啊色狼。

洛寒
狩叶
狩叶

咕奴奴奴。

洛寒

话说回来,呼啊,睡的地方不太好身体好疼。

洛寒
洛寒

你没事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身体底下好像软软的,没什么事。

洛寒

快感谢我。

洛寒
狩叶
狩叶

咕奴。(写满了不甘)

狩叶
狩叶

画画到哪了?

洛寒

还是昨天那些。(拿起写生本给她看了一眼)

洛寒

昨天的进度已经忘了,总之还没画完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怎么了?

洛寒

没,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一旦画到一半放下,过一段时间再看就觉的很多地方画得不太行。

洛寒
狩叶
狩叶

哎,我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洛寒

这拿到学校可是会被笑话的。

洛寒

透视之类的部分都混进了一些夸张的元素,画静物时使用夸张的手法可是大忌,……可能是最近一直在画动画角色吧,手绘水平下降了

洛寒

……对了,你没问题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

洛寒

这么一大觉睡下来,乘务员的工作没受影响?

洛寒
狩叶
狩叶

哦,没问题,我只需要报一下列车到站时间就好了。(看了一眼她心爱的怀表)

时间应该还很充裕,看不出她有着急的样子

洛寒

呼啊啊。(来到车厢)

洛寒
万由里
万由里

啊,洛寒先生,早上好。

洛寒

早上好。

洛寒

我刚来到这个车厢,已经醒来的万由里小姐就向我使了使颜色,还比手势告诉我要安静

诺瓦
诺瓦

呼——(熟睡中)

还有人在睡觉,我稍微远离了她一些

万由里
万由里

画画好了吗?

洛寒

啊……嗯……勉勉强强吧。

洛寒

不想说画烂了

洛寒

总之,试着画了画之后也没想明白,写生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

洛寒
万由里
万由里

这样啊,画完以后拿给我看看哦。

洛寒

好。

洛寒

估计这一天是不会到来的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早上好。(从后面的车厢走了过来)

洛寒

早,昨天……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表情有点阴暗)

洛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嗯……那个……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没什么。(用习以为常的暖暖的笑容搪塞了过去)

怎么回事,这不是让我更在意了吗,不过既然她不打算说,我就不去问了

洛寒

六喰小姐呢?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在那边。(朝窗外指了指)

车窗那里……可以看到她在室外抽烟,想必是为了呼吸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吧

狩叶
狩叶

喂——这个怎么办啊。(拿着写生本走过来)

洛寒

啊……怎么办才好呢。(接过来)

洛寒

这个原本就不是我的东西,然而上面已经留了一张我画到一半的画,估计在大家的认知里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有点头疼

狩叶
狩叶

……话说你还真能画出这种东西来啊,你是,那什么,昨天说过的,艺校生?

洛寒

已经毕业了。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也是呢。

万由里
万由里

美术大学的。

另外两个人也凑了过来,不至于吧,这又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狩叶
狩叶

我说我说,一提到艺校就好奇那个,裸体素描什么的,会有吗?

万由里
万由里

WOW,要有模特呢。

不妙,她开始嗨起来了,真是的,但这时候避开话题就太扫兴了

洛寒

裸体素描总是有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真的假的!?

万由里
万由里

那那那、难道是女性的?

洛寒

男女都有。

洛寒
狩叶
狩叶

呀!

万由里
万由里

画女性的裸体!

狩叶
狩叶

呀!

你们小学生吗,尤其是万由里小姐,应该和我一样已经大学毕业了,还在兴奋个什么劲啊

狩叶
狩叶

怎、怎、怎、怎么样?那是什么感觉。

洛寒

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女性模特是个阿姨辈的人,而且年纪相当大了。

洛寒
万由里
万由里

噢~

狩叶
狩叶

啥啊,熟女吗。

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其实,是阿姨辈的“也”有,从20岁到60岁这个年龄段的人我们全都会画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不好意思,在你们对模特兴致勃勃的时候我想问一句,画裸体素描果然是很重要的一个项目吗?从美术的角度。

洛寒

嗯,因为这能加强对骨骼的把控能力。

洛寒
狩叶
狩叶

骨骼?

洛寒

如果穿着衣服,通过绘画作为媒介仅能捕捉到衣服本身的形状。

洛寒
洛寒

画人物的时候这可是不行的,必须要想象出埋在衣服底下的人体的形状,衣服仅是搭在上面的形式,通过观察裸体进行素描,便能增强这方面的能力。

洛寒
狩叶
狩叶

呼诶?(回答模棱两可,看不出她是懂了还是没懂)

狩叶
狩叶

于是就能描绘骨骼之类的了?真的会有用吗?

洛寒

那当然……

洛寒
洛寒

……

洛寒

有没有用……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好像是没用

洛寒

狩叶,我问你,还有多久抵达下一站?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马上就到了。

洛寒

这样啊,这个写生本可以给我用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可以。

狩叶
狩叶

啊,怎么,你又要画些什么了吗?

洛寒

锅炉难抓住感觉,不好画,因此我想先从擅长的领域画起找找感觉。

洛寒
狩叶
狩叶

哎呀呀,这话说得就好像个找理由的菜鸟一样。

洛寒

真多嘴啊。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那你擅长什么领域?应该还是描绘火车的外观吧,真好啊,我以前也挑战过700多次,SL本身自不用说,尤其是那个外形……

洛寒

风景啦,外面的风景画。

洛寒

风景画是坐在火车里无论如何都描绘不出来的,实际上,我原本就不擅长画静画物,上大学时的成绩也挺差的

万由里
万由里

风景画是你擅长的领域?

洛寒

……哈哈,也许吧。

洛寒

我只是不擅长画静物,画风景也谈不上擅长,不过,难得有写生本,我也想练练手,近期不是为了钱根本没心情握笔

狩叶
狩叶

那么,刚刚好呢,就要到站了。

诺瓦
诺瓦

呼哇。(正好醒了过来)

洛寒

早啊。

洛寒
诺瓦
诺瓦

早上好……呼哎。(好像注意到只有自己睡了这么久,脸颊泛起了一抹桃红)

车轮发出嘎吱吱的声响,火车开始减速,刚好看到了外面的森林的景色……

诺瓦
诺瓦

嗯唔?这是什么啊,奇怪的气味。

万由里
万由里

嗯……我也有同感。

洛寒

奇怪吗?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我个人觉得这味道挺好闻的啊,让我想起家乡了。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哎呀。(与她们汇合)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眺望着窗外)海啊。

车停稳后我走到外面,静止的蒸汽机车好像在强烈主张着自己的存在感一般,散发出阵阵煤炭、灰烬和铁锈的味道,但与包围着整个车站的景色对比就相形见绌了

诺瓦
诺瓦

呼哇啊……

狩叶
狩叶

大海呀————!

万由里
万由里

呀————!

诺瓦
诺瓦

……(呆若木鸡)

一走出车站就能看到大海,旁边的沙滩并不宽阔 估计是个渔场,对岸矗立着一座灯塔,看来这是一片不能泡海水浴的海滩,尽管如此,对于这点人数来说,一片海就已经够我们玩的了

刚才还看到六喰小姐和鞠亚窝在森林的车站里,现在也被海景勾了出来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海吗……好久没来过了。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我也是,好美的海,让我想起了本地的Copepe海岸。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说到底,我是北海道人,本身就没怎么接触过海水浴文化啊。

因兴奋使然,二人逐渐话多了起来,大海果然强大

另一边

诺瓦
诺瓦

……

洛寒

诺瓦?

洛寒
诺瓦
诺瓦

……(僵在原地,呆呆注视着潮起潮落的海浪)

应该是在紧张……又或是有点害怕吧

洛寒

莫非你是第一次来海边?

洛寒
诺瓦
诺瓦

这就是、大海。

一看就是头回见,这也没辙,毕竟这一带都没有海水浴文化……而且猫也不喜欢靠近有水的地方

洛寒

刚才所说的奇怪的气味应该就是这个吧,潮水的气味。

洛寒
诺瓦
诺瓦

有无味的盐吗?

洛寒

嗯,盐和潮水有些不同呢。

洛寒

好难解释啊

狩叶
狩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是大海————!(奔跑着)

洛寒

这样说吧,大海里有浮游生物,还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应该是它们散发的味道吧。

洛寒
诺瓦
诺瓦

呼哎,说起来和鱼是一个味道呢。

洛寒

嗯,不过你说反了,是鱼身上沾了海水的气味,也就是说,这整片水域,就像是一个不同的生命一样。

洛寒
诺瓦
诺瓦

……(好像难以想象一般露出一副傻傻的表情)

万由里
万由里

诺瓦,你以前没见过海吗?

诺瓦
诺瓦

倒是在电视及照片上见过……但没想到会这么大。

万由里
万由里

哼哼,日本的大海特别大呢,是因为颜色很美吗。

洛寒

和你故乡的海的颜色不同吗?

洛寒
万由里
万由里

嗯,不管是色彩还是气味都不一样,日本的大海的潮水气味尤其浓烈。

虽然我不了解国外的大海是怎样的,但那似乎与我们的海大有不同,说起来,纬度每相差十度,气温与湿度就会不同,大海给人的印象也会随之改变,比如虽然都在日本,但东北、九州,亦或是冲绳的海都有所不同

诺瓦
诺瓦

我、我可以摸一摸吗。

洛寒

当然。

洛寒
诺瓦
诺瓦

(用自己的小脚丫感受着沙滩)好烫!

洛寒

那个,之前忘说了,在沙滩上光着脚要小心别被烫到啊。

洛寒

诺瓦被太阳直射下的沙子烫得一跳一跳的

洛寒

嘿咻。(一把抱起诺瓦)

洛寒
诺瓦
诺瓦

哈哇。

就这样把她带到海里,有点想瞧瞧她会做出什么反应,我径直走向海边

狩叶
狩叶

怎么怎么,你俩都要过去吗?

狩叶
狩叶

好哇那就去吧,下海咯,做好准备吧臭小子。(也跟了过来)

我找到被海水浸湿的深色沙滩处,将诺瓦放了下来,沙子变色,说明海浪能打到这里,所以也不会烫脚

诺瓦
诺瓦

那个。

洛寒

别害怕,去吧,哪怕你不过去,海水也会涌过来啊。

洛寒
诺瓦
诺瓦

哇。

话音刚落,一阵波浪便拍了过来,仿佛在沙滩上匍匐前进一般,打湿了诺瓦的脚

狩叶
狩叶

啊哈哈,来了——!呀——,鞋子都湿了!

洛寒

忘记提醒了,建议你把鞋子脱了,光脚走在沙滩上很危险,但穿鞋也好不到哪去。

洛寒
狩叶
狩叶

提醒得太晚了!

诺瓦
诺瓦

……这就是,大海。

起伏的海潮没过诺瓦的脚裸,这份特殊的触感让他不禁炸了眨眼,波浪一时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又重重地拍向她们

狩叶
狩叶

哎呀哇!(东躲西藏)

诺瓦
诺瓦

……啊哈。(欢欣雀跃)

诺瓦
诺瓦

(用指尖沾了点退去的波浪放入嘴中)好咸。

洛寒

喔,不尝一口确实都不能算是来过大海呢。

洛寒
诺瓦
诺瓦

书上写着它是咸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咸,小鱼很咸也是受了海水的影响吗?

洛寒

不光是鱼,一切生命都是咸的,都因为大海是咸的喔,诺瓦身上的血、汗,都是咸的。

洛寒
诺瓦
诺瓦

……血,是咸的啊。

狩叶
狩叶

诺瓦,怎么了,你没有舔过血吗?

诺瓦
诺瓦

没有。

狩叶
狩叶

普通来说,应该都是尝过的吧,要不要我分点血给你。

洛寒

你这说法太吓人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血是咸的呀~就是这个味道!(脱下沾湿的鞋子,立即来到一片没过脚踝的水域站定,把海水泼了过来)

诺瓦
诺瓦

喵!

洛寒

哇!

洛寒
狩叶
狩叶

啊哈哈哈,大意了——

诺瓦
诺瓦

呸、呸。

洛寒

喂,做过头了吧,几滴水花倒无所谓,别一泼水扔过来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啰嗦,接我一招!(盛起一捧水,扔了过来)

洛寒

再见。

洛寒

我可没兴趣陪她玩,只得跑回了沙滩处

狩叶
狩叶

哇——,喂,你太卑鄙了啊,快回来!

洛寒

卑鄙?真正卑鄙的家伙,会把你脱在这里的鞋子当做水筒,然后攻击你哦。

洛寒
狩叶
狩叶

卑鄙无耻!

都已经不是卑鄙而是阴险了吧,还是算了

洛寒

孩子就和孩子去玩吧,诺瓦,这就是大海的乐趣,陪她玩玩。

洛寒
诺瓦
诺瓦

哈呜,什么?

狩叶
狩叶

嘻嘻好啊,接我一招,诺瓦!

诺瓦
诺瓦

喵——!

我留下了嬉闹玩耍的孩子们,离开了这里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你把她们丢下了啊。

万由里
万由里

丢下了呢。

洛寒

看她们好像是第一次来,我就教她们要怎么享受大海。

洛寒
洛寒

鞠亚呢?

洛寒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在那边,说要看灯塔。(指向远方的灯塔)

刚好有一排的脚印朝那边延伸,比起森林,更喜欢SL;比起大海,更喜欢灯塔吗,这人的爱好可真别致

洛寒

你们二位不去吗?

洛寒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路太远我嫌麻烦,等她回来听她说说感想,如果有趣的话我就去看看吧。

万由里
万由里

灯塔……还挺常见的。(苦笑起来)

确实,灯塔遍布全国,不管哪个灯塔都很没意思,尤其是对于出身于瑞典、在那长大的万由里小姐来说,灯塔确实不算什么稀奇的东西

万由里
万由里

洛寒先生觉得呢?

洛寒

我……

洛寒

我回了一趟车站,拿来了预先准备好的写生本

万由里
万由里

你要画风景画吗。

洛寒

正好这里有灯塔。

洛寒

正如我方才所言,开始动笔吧。大海!如果只有大海的话,我会犹豫该如何起笔,但若是有灯塔这一“点”的话,只要以此为焦点,然后画出来就好了,轻轻松松呀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玩了一把侦探游戏,接下来又要当画家了吗。

洛寒

哈哈,你这话说的。(不禁苦笑了起来)

洛寒

本来的目的是寻找写生本的主人,现在却已经完全抛在脑后了,不过就算找到又如何呢,不如先借给我用用吧

我走向近处的树荫下坐下,选择好角度,嗯——还是把灯塔构图在这里……

看到我开始集中精力画画,那两人便离开了,那么……

………………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呀嗬——,在画画吗?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那个,你在画……没有画啊。(看到一片雪白的写生本无语地说道)

洛寒

我不是没在画,……是画不出来。

洛寒
狩叶
狩叶

这不是更糟糕了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清了吗?

洛寒

什么都没有,找不到灵感。

洛寒

本想以灯塔为中心画大海的,却找不到如何能把它画好的灵感,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在这种时候,就算画了也画不出好画

洛寒

好奇怪啊,竟然想象不出,明明大学的时候灵感多到难以抉择。

洛寒
狩叶
狩叶

是不是你的思维变老了?

洛寒

……哎?

洛寒
狩叶
狩叶

喂、喂,不要那么一脸认真的像是受了打击啊。

洛寒

嗯……但是也有可能呢,我确实可能退化成大叔的思维方式了。(放下了笔,再次眺望大海)

洛寒

诺瓦和万由里小姐在沙滩上堆了座山,咦,说起来

洛寒

你怎么了?刚刚不是在和诺瓦一起玩耍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唔咕。(好似被说到痛处了,匆匆转过脸去)

洛寒

被讨厌了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不、不要这样说啊,……吓到她了。

洛寒

……毕竟你们不合拍啊。

洛寒

刚才泼水事情绪就那么高涨,我确实有点担心,这家伙和诺瓦的性格很不一样,表里如一,是个烦人鬼

狩叶
狩叶

喂。

洛寒

我、我什么都没说吧。

洛寒

却也是个和谁都能搞好关系的女孩子,中学的时候,班上有过一个跟她类似的

诺瓦与她相比,用一个词概括便是胆小,也可以说是不擅长与人相处,而像狩叶那样快速与人拉近距离的方式很容易让诺瓦害怕

或许她长大以后就知道如何与人自然相处了,起码现在来说,狩叶还不知道怎么和对方保持适当的距离

狩叶
狩叶

你和万由里小姐都跟她相处得挺好的呢。

洛寒

因为你我们是大人。

洛寒

诺瓦现在正和万由里小姐一起玩耍,堆堆沙山,挖挖隧道,玩得不亦乐乎

狩叶
狩叶

我就不能顺利和她相处呢。

洛寒

昨天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那只是她从你身边逃走了而已。

还一起走进森林了,真过分

狩叶
狩叶

但是,自从昨天那件事之后,她就对我没兴趣了,反倒是一直在说你的事情,什么“态度不好洛寒先生会不会生气呀”,什么“被看见睡脸会不会很奇怪啊”这些。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别一脸淫笑啊这个萝莉控。

洛寒

我、我哪里在淫笑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先说一句,才不是她把你当成特别的人了。

洛寒

我知道的啦。

洛寒
狩叶
狩叶

她也很黏万由里小姐,只有我被讨厌了。

洛寒

我知道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被讨厌了。

洛寒

你、你没被讨厌,她只是没跟上你的高涨情绪而已。

洛寒
狩叶
狩叶

唉……先给她点时间吧,之后再挑战一次找她搭话吧。(坐到洛寒身旁)

洛寒

勇于挑战是好事,不过突然泼水可算不上挑战喔。

洛寒
狩叶
狩叶

……对不起啦,是我情绪太高涨了。

我能明白她的心情,不过对于第一次看到大海的诺瓦来说,她连海水是咸的都还没适应,“一起打水仗吧~”这样的游戏,等她适应之后再玩为妙,给她点时间适应吧,毕竟诺瓦也不是真的讨厌狩叶

狩叶
狩叶

……话说你呢?要是你什么都画不出来的话 一起来玩怎么样?

洛寒

啊,唔。

洛寒

虽然没想好玩什么,但是听她说到“什么都画不出来”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狩叶
狩叶

什么啊,你还要继续画吗?

狩叶
狩叶

静物画画不出来,风景画画不出来,说到其他能画的东西的话……

洛寒

啊——人物画?

洛寒
狩叶
狩叶

哎,(眨了眨眼)这算什么,绕着弯子说想找我当模特?

狩叶
狩叶

哎~?嗯~不过要是能把我画可爱一点的话也不是不行呢。

狩叶
狩叶

裸体模特!?稍微等一下,怎么越说越奇怪!?

我连让你当模特都没说,不过……她确实是个很好的对象,我经常画小孩子,更重要的是

狩叶
狩叶

裸、裸体模特就算了,不过。

她好像非常想被我画

洛寒

我知道了知道了,就画你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真的吗!?啊,“就”算什么意思啊,我也不是特别……

哈哈,真麻烦啊

洛寒

你这样可爱的女孩,最适合当模特了,不用当裸体模特,希望你能帮帮我呢。

洛寒
狩叶
狩叶

是吗!?可以啊!

洛寒

……

洛寒

这样就好,皆大欢喜

狩叶
狩叶

你需要我摆什么姿势,这样?还是这样?(扭动着身子)

洛寒

你摆个平常的坐姿就好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好、好的,坐着就可以了吧。

狩叶
狩叶

(啪嗒)

洛寒

……狩叶?

洛寒
狩叶
狩叶

……

洛寒

喂。

洛寒
狩叶
狩叶

模特不、不能动吧,没事,我不会动。。

狩叶
狩叶

唔!背痒起来了。

洛寒

你这也太快了吧。

洛寒
洛寒

你可以动的,放松就好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是吗?我是第一次当模特。

洛寒

随意一点,换姿势也没关系的,这不是拍照片所谓画肖像画,只需画出来我心中狩叶的模样就可以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是、是那样啊。(还有些放不开的样子,不过表情倒是放松了一点坐在树荫下)

洛寒

(正对着她)……(吱)

洛寒
狩叶
狩叶

干、干嘛啊。

洛寒

别动。(盯——)

洛寒
狩叶
狩叶

什么啊,一会说可以动一会说不要动。

洛寒

我是说在我对你的印象固定下来之前都不要动,你完全不适合当模特呢。

洛寒
狩叶
狩叶

唔咕。

洛寒

嗯,现在可以动了。

洛寒

灵感来了,我将脑海中狩叶朦胧的印象整合起来,将其描绘至写生本上,至于能画到什么程度就得看自己的能力了

洛寒

……(沙、沙)

洛寒

开始画吧,只要决定好对象,我就能立即进入状态,况且肖像画对我来说算是小菜一碟,再加上平时也没偷懒,动起笔来得心应手

狩叶
狩叶

……

洛寒

……(沙、沙)

洛寒
狩叶
狩叶

……(坐不住)

洛寒

……(沙、沙)

洛寒
狩叶
狩叶

……(坐不住)

洛寒

我都说了,可以动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明明坐得好好的啊。

洛寒

净瞎扯,看着跟憋尿似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才瞎扯。

洛寒

对了,要上厕所的话提前三分钟跟我说一声,画一半模特没了是最难受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知道了。

狩叶
狩叶

……(坐不住)

我明明都说可以动了,但她却在逞强,看上去如坐针毡,莫非她意外地怯场吗?

洛寒

狩叶,啊——,你喜欢海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冷不丁地怎么了。

洛寒

模特也是可以说话的,让你不无聊也是我的分内工作。

洛寒
狩叶
狩叶

好吧。

洛寒

你喜欢海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好无聊的话题,算不上喜欢吧。

洛寒

明明之前那么开心地窜来窜去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当、当然会开心了。

一旦起个话头,就很容易聊起来了

狩叶
狩叶

与其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如讲讲你自己的事情吧,艺校是个怎样的地方?我听说有很多奇怪的人,你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洛寒

你这妮子变本加厉了啊,怎么说呢,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自由制作比讲课时间更长的普通大学而已。

洛寒
洛寒

至于奇怪的人……嗯,比一般的学校要多个1.5倍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果然如此~我说啊,有爆炸头吗?爆炸头。

洛寒

有,……大概20个的样子。

洛寒
狩叶
狩叶

都21世纪了还真有啊。

洛寒

艺校生不是想走在“最前端”就是想保持“过时”来着。

洛寒
狩叶
狩叶

啊哈~,真有艺校生的风格~

不过哪个大学都有类似的人啊

狩叶
狩叶

顺带一问,你留过爆炸头吗?

洛寒

怎么可能啊,我还没那么夸张,不过我留过什么发型……你还是别问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啊哈,果然弄过啊。

洛寒

读大学后总归会走一些弯路,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例如年少时期频繁染发把头发搞得干枯粗糙的黑历史。

洛寒

狩叶放声大笑,虽说她容易惹人生气,不过本性单纯又率直,跟她聊天出乎意料地开心

还有一点,她笑起来特别可爱,对于正在画肖像的我来说,她的笑容极具魅力,我理所当然地将这幅笑容描绘了下来

狩叶
狩叶

哈啊啊,话说,那个,你已经毕业了吧。

洛寒

是啊,早就毕业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洛寒

嗯……

洛寒

顺着话题问到这也很正常,以往我都会用“公司职员”来糊弄过去,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可之前话题中已经暴露我是艺校毕业,若是此刻说到职业与艺校、艺术这方面无关,反而会将话题引到不可预知的方向上去,再者,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当然还有些想展露个人才能的心理作祟

洛寒

动画师。

洛寒
狩叶
狩叶

动、画?就是那个?画动画片的人?

洛寒

对。

洛寒

先不论动画师是不是毕业后的最优选择,起码这是份与专业相关的工作,我还算被上天所眷顾的

狩叶
狩叶

真的假的,好厉害啊,你平时都画什么啊?

洛寒

基本上都是深夜动画,狩叶不懂的。

洛寒
狩叶
狩叶

色情动画?

洛寒

也、也画过。

洛寒
狩叶
狩叶

唔哇啊啊啊,你会画裸体啊~

这时候,果然一提到色情就来劲,不过也无关紧要

狩叶
狩叶

那个那个,话说,画裸体的场景很开心吗?

洛寒

当然开心啊,可以把你的脸加到裸体上吗,至于你的裸体我靠想象就能画出来。

洛寒
狩叶
狩叶

等、喂。

洛寒

说着玩的……

洛寒

说起来……觉得画裸体会开心,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最近我只会把它当成工作

狩叶
狩叶

哼——没想到你还能画动画,这样啊,是不是慢慢就能画出吉卜力那样的动画呢?

洛寒

……

洛寒

怎么可能,我并非怀着多远大的抱负从事这份工作,仅仅是当年择业犹豫不决之时遇到了这方面的机会,而我正好又憧憬着靠画画吃饭的生活,便踏入了这个世界

我不讨厌动画,也想过未来要把事业做大,还想过做出家喻户晓的作品,……可惜这份野心早已被磨灭了

洛寒

现在业界不景气,差不多能看到头了,我仅仅是谋生就已经很吃力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啊——我也听说过,大家都把钱花在手游上,动画很不景气吧。

洛寒

没你说得那么简单,不过 赚不到钱倒是真的。

洛寒

虽然没有网上说的那样穷得揭不开锅,但指着动画能活多久着实令我有几分忐忑

洛寒

在这样的时代里,我完全不奢望能够创作出震惊世界的作品。

洛寒
狩叶
狩叶

哼—,该说你现实呢,还是没有梦想呢。

洛寒

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洛寒

我曾以创作出神作为梦想,这是件好事,或许大家都有过这个梦想,可现实很残酷,究竟该如何实现呢?首先大多数人都没有良好的机遇,“不可以放过机会”,“要去主动把握机会”,这是人们尝尝挂在嘴边的话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简单,没有简单到仅凭一次机会就能一帆风顺,按照这个理论,按照这个理论,抓住机会的次数是相当重要的指标,况且人与人之间有天壤之别,被上天所眷顾的人会轻易坐拥无数的机遇,而没被上天所眷顾的人能有一两次机遇就很不错了,这就是人生啊

我只是个普通人,找不到用这寥寥可数的机遇创造奇迹,那是……对,是小学的时候吧,有人曾告诉我,世界就像是个巨大的宝石箱,里面塞满了熠熠生辉的宝石

我长大成人后,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世界确实是装满了熠熠生辉的宝石的宝石箱,成年人对这些事物趋之若鹜,人人都勾心斗角、暗中倾轧,若不如此便会被社会所抛弃,人生便是如此残酷 而又现实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洛寒?你怎么了。

洛寒

嗯……没事。

洛寒

胡思乱想时笔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不好,必须要集中精力

洛寒

那你又是怎样的呢?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吗?

洛寒

乘务员这种工作并不是你这个年纪能胜任的,再说你对SL车好像也不是很了解。

洛寒
狩叶
狩叶

唔。

洛寒

为什么你会做这种工作?打工?

洛寒
狩叶
狩叶

问我为什么,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普通地在做而已,因为姐姐让我做,所以定期来做,如你所见,我就成了你们的导游。

洛寒

这样。

洛寒

这理由真够随便,雇佣童工的企业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虑的,还好她当吉祥物正合适,话说回来她三句话不离姐姐,看来她还挺喜欢她姐姐的

狩叶
狩叶

工作本身很简单,可我没想到机器会坏掉。

洛寒

嗯,不过那不是坏掉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这份工作我有没有干好呢。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说啊,这种时候你应该说句“你做的很好哦”之类的绅士台词来安慰女生的吧?

洛寒

你是辛劳的OL吗?而且你这事办得我也夸不出口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啰嗦啊!

嘴巴这么毒还想让我安慰她,小公主吗,不过……

洛寒

作为吉祥物来说你的确非常称职。

洛寒
狩叶
狩叶

嗯?那是什么意思啊?

洛寒

在这场旅途里适当地展现出可爱和傻气,怎么说呢……你让旅途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了。

洛寒
洛寒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给她看了一眼画到一半的画)

洛寒
狩叶
狩叶

!

狩叶
狩叶

……哎、哎,这是现在的我?(一瞬间眼睛都瞪圆了,随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好像挺中意的

洛寒

哦呀哦呀?我乘坐的火车上的乘务员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女生啊,看来这会是场很欢快的旅行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喂、喂~你冷不丁说什么呢~(随便几句客套话就把她说脸红了)

真可爱啊

洛寒

要是没有被抢妙乐多就会大开杀戒就好了。

洛寒
狩叶
狩叶

讨厌,那都是你的错吧。

洛寒

我根本就没有错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赶紧画完吧。(又开始装正经)

一本正经……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嘴角却是弯着的,看了我画了一半的画,她似乎突然有了继续做模特的干劲,唉,她开心就好

我再次提起笔来……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

洛寒

唷。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刚想问她,“怎么了?”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不,什么都没有,那座灯塔,与我老家的灯塔挺像的。

洛寒

灯塔的形状大多都差不多吧。

洛寒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嗯,也是呢,哈哈。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话说回来……你是在画肖像画吗。

或守鞠亚
或守鞠亚

嗬。(看了洛寒的画,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万由里
万由里

嗬……哎呀,这是狩叶的肖像画吧。

或许是因为我们三人聚齐了吧,其他几位也围了过来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你不画风景画了吗?

洛寒

没有心情画呢。

洛寒
万由里
万由里

好可爱啊。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哦哦……真了不起啊。

诺瓦
诺瓦

……

洛寒

咳咳,稍微休息一下吧。

洛寒
狩叶
狩叶

又休息?

从刚才开始就没什么进展,现在周围这么多人,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万由里
万由里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如果真打扰到了就正好,狩叶小姐,我也和诺瓦算了,差不多想吃午饭了。

狩叶
狩叶

午饭……是啊,肚子饿了。

万由里
万由里

那个啊,难得我们来到海边,其实诺瓦好像都没有试过烤肉……

狩叶
狩叶

烤肉?

星宫六喰
星宫六喰

啊,不错啊,说到海边的话当然要吃烤肉啊。

午饭时间,烤肉啊,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洛寒

诺瓦没有吃过吗?

洛寒
诺瓦
诺瓦

我听说过……说到底,我根本就没在外面吃过饭。

洛寒

明明是猫,却很恋家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烤肉吗,嗯,如果有的话我也想吃……

狩叶
狩叶

……啊,有的有的,烤肉套餐。

狩叶
狩叶

稍微等一下啊诺瓦,还有那边的,快来帮忙。

称呼太随意了吧,真是的

狩叶
狩叶

(来到火车里面)确实有啊,来来,来这边。

狩叶
狩叶

我看看……啊,找到了,不好意思。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哎呀。

有个女人进入了引擎室,从服装来看……是站务员吗?她望着计量仪器,好像在算着什么

狩叶
狩叶

我们想吃烤肉,能搞定吧。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烤肉,肉吗。

狩叶
狩叶

嗯。

之前没见过她,不过她和狩叶聊得很自然,估计是主办方的人吧,看不到她可能是在维护引擎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肉在冰箱里,工具我现在就去拿。

狩叶
狩叶

好。(向她说的锅炉里间的储藏室走去)

站务员小姐停下了手上的活,打开了附近的架子,顺手打开了上面并排几个箱子中的一个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用上等的炭应该没问题吧,要是弄湿了就再来取吧。

洛寒
洛寒

好、好的。

她取过一个适当大小的白色铁皮水桶,把炭装到了里面

洛寒

这种地方竟然有炭。

洛寒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这是用来给引擎点火的,如果火势不猛,是没法正常启动的。(指着锅炉说道)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拿着吧,我去取别的东西。

洛寒

谢、谢谢。

洛寒

她将水桶递给我,里面已经装着火柴之类的小物件了,随后她慢悠悠地走到外面

狩叶
狩叶

锵——,哼哼,怎么样,看上去很美味吧。(将塑料盘是的肉抽出来)

洛寒

嗬,高级肉啊。

洛寒
狩叶
狩叶

是吗?

洛寒

不,我只是顺口说了一句,肉质如何要等吃了才知道。

洛寒
狩叶
狩叶

也是吧,快看快看,好好吃的样子~(一脸兴奋)

来海边也好,吃烤肉也罢,恐怕,她才是最享受这趟旅行的人吧

拿着食材的狩叶和拎着桶的我走到了外面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这个也拿着,要吃烤肉的话,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吧。

洛寒

嗯,够了。

洛寒

女孩再次将东西递给了我,是建材市场上卖的简易炉灶台,······还是全新的啊,这都是从哪找出来的?

狩叶
狩叶

多谢啦,来,拿着。

洛寒

好好好。(顺手接了过来)

洛寒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请各位好好享受吧,也要注意别烫伤咯。

洛寒

好的……?

洛寒

总觉得······站务员还挺开心的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这样啊,要吃烤肉啊。

或守鞠奈
或守鞠奈

拜托了,这是必要的事情,虽然她可能没有明白……(喃喃了几句,就那样走开了)

洛寒

……

洛寒
狩叶
狩叶

我们走吧。

洛寒

好,好。

洛寒

我们前去和大家会合,回去的路上,回去的路上,站务员刚才的表情一直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她……好像和上车时看到的那个人很像,同样的年龄,服装也一致,但除此之外的信息我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容貌都毫无印象

洛寒

这个不用花钱吗。

洛寒
狩叶
狩叶

哎,又不碍事。

看来······好像一开始就备好了,是包含在旅费里面了吗

狩叶
狩叶

这就是服务啊,服务,既然别人给你,收下好了。

洛寒

送我反而会让我更放不下心。

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