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看。
云轻眼神示意云尘,一个穿夜行衣戴面具的男人出现了,那人正在角落里站着像在等什么人。云轻小声说。

掌柜的说他们每次见面都在这儿。

我去会会他。
衙门监狱内,那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上都是鞭打的痕迹。萧至坐到面前的审讯椅上,萧子城泼了那人一瓢凉水。

还不说吗?再问最后一遍,叫什么?为什么在破庙?

我叫王天,去那就是想偷点东西。

呵
萧至冷笑一声,招了招手。萧子城那纸笔走到那人面前。

把你刚才说的写下来。
萧至说完后便出去了,那人写完后。

你就在这再好好想想!

大人,纸条。

那人没一句真话,你去好好查查他。去破庙里偷什么,那废神像吗!?

是,那为何让他写这些。
萧至递给他一封信

去对比一下,是不是一人所写。

是

大人,夫人还在等你。
洛渝坐在萧至的办公桌前打着瞌睡,她一只手撑着头,小脑袋时不时往下掉一下,又赶紧归位。萧至冷漠的神情立刻变得温和,他走过去,弯下腰。在女孩白嫩的脸上落下一吻,轻声叫到。

婠婠,回去了。
女孩睁开眼

你结束了?

嗯,困了吧,我们回客栈睡。

不困,那人是谁啊?

不清楚,正在查。

我们今日走回去吧,敲着今晚景色不错。

嗯,听你的。
洛渝挽着萧至的胳膊,二人走在灯火通明的晚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路过一个正在卖花灯的老爷爷。

二位客官,买个花灯许愿吧,许你们的爱情长长久久,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译过来是“到死也不会结束”。这一直是洛渝心中所愿,巧的是二人名字还都在其中。她跟萧至倒还真是命中注定。

我们也许吧,听说很灵。

好
把愿望写在纸上再放到花灯里最后放入在湖中便可。
萧至洛渝动手写着。
“愿萧至平安喜乐,一生顺遂。洛渝能一直陪着他。”
“只愿洛渝一切都好。”
二人一齐把花灯放入湖中,湖中有许多花灯,繁繁点点宛如天空中的星星。而他们不过只是这茫茫银河中的两颗。天地之大,一个人在银河中就如尘埃一般。但那又如何,生死有命,活在当下才是真。他们亦是对方的全部。

大人,你许的什么愿?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实现。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这可是你说的。

我何时说的?

你不用记得。有什么愿望,要不要夫君帮你实现。
萧至摸着洛渝头,女孩脸上飞过一抹红晕,他真的是,现在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我现在想不起来,先留着吧。
女孩方才那般害羞模样男人尽收眼底。便又想逗逗她

都听夫人的,无论什么愿望,为夫都帮她实现。
洛渝对上萧至的眼睛,男人眼神含笑看着她,眼神热烈深情。洛渝移开视线。

走吧,回去了。
二人走在路上

也不知道轻轻那边怎么样了?大人,你饿不饿?

应该快了吧,怎么了?你饿了?

这么晚了,吃多了容易积食。

就少吃一点,走吧走吧。
酒楼里,洛渝萧至刚到坐下,云轻云尘就来了。

轻轻,怎么样了?

太饿了,先吃饭。
四人坐在一桌吃着饭。

我们查药查到了黑市,找到了买石甲粉和溃醉篮的人,那个黑衣人跟贩卖孩子一伙的,不过他是器官买家的人。我跟我哥一路追踪,找到了他们交易地点。明日就去搜查。

我们去查废庙时发现了可疑人,在狱关着呢

哥,那个卖药掌柜是哪来的货啊。

自有来路吧,他也还要审。

客官,酒来了!

来来来,喝一点。今天有很大的发现,我们离真相又近一步。
洛渝看向萧至,眼神请求着。后者摇摇头。

婠婠,你别喝了,以茶代酒即可
……“崩…崩”外面烟花的声音传来,云轻拉着洛渝

婠婠,我们去看看。
云尘萧至还喝着酒。云尘又倒了一杯。

敬萧大人了,相处这几天受益匪浅。

云帮主客气了。
云尘又一杯酒下肚

也明白了洛小姐为何如此钟情你了。
萧至笑了一声开口道

婠婠比我优秀,是我高攀了

萧大人就不想知道簪子的事吗?我看那天你也在场应该看见了吧。
萧至喝了一杯淡淡开口道

你送的。

那日婠婠和云小姐小聚,走时回了礼,我看云小姐好像对此事并不知情。

第一次见她时,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聪明温婉又有自己的性格。所以走时就留了个礼物,以我妹妹的名义。

当时不知她已成亲,现在就当是送给朋友的礼物。萧大人可放心,我对已婚妇女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直以为云帮主沉默寡言,没想到喝多了话这么多。
萧至举起酒杯

过去的便不必再提。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这件事此后二人都默契的没再说过,洛渝云轻也不知情。终是随着烟花一起消散了。
次日

大人,夫人

嗯,怎么样了?

确定了,这是一人所写。

招了吗?

还是什么都不说
萧至走进去,把那封信举在那人面前。

你写的?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不是

这跟你的笔迹一样,怎么解释!还去废庙偷东西,我倒想问问,你去偷什么?

是想去地下室消灭证据吧,你一直在那住。

……

来人,上刑!

啊!啊!……我说我说。你们说的没错,我就住在那,帮那些人养蛇。去废庙就是想回地下室。正好碰到你们了

这是不是你写的?

是

你跟兰小芳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

还不认识?那她小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你要是再不说,她可就白死了。

?什么,你们说什么?

不是不认识吗?

你们快说她怎么样了?不然我死都不交代。

呵,还轮不到你来命令。
那人咬紧了后槽牙,面目狰狞。

兰中过:我是兰中过,兰小芳是我女儿。
外面的李玄嘴大的能塞下一个鸭蛋,说不出话来……

李玄:这…这他不是死了吗?

兰中过:那年,我意外看见赵志华杀了人。他拿钱封了我的口,我们一家就去了青浦县。在那生的小芳,养孩子少不了花钱,当时她又生了病。两年后我跟她娘也是实在没办法,就回来找赵志华要钱,把孩子寄养到隔壁邻居那。我把赵志华约到外面跟他要钱,但他死活不给,我便威胁他不给就把事说出去。我们发生争斗,他给我推了下去,在那山地下我晕死了好些天。一个山民救了我,我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那为什么不回去?

兰中过:当时就是个废人,回去也就是徒增她们压力,就想着就当死了吧。有时候我就偷偷去看看她们,直到我夫人死了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去照顾小芳。就那天半夜,我遇到了一帮人。一开始相谈甚欢,趁着酒劲把这几年的事都说出来了。没想到他们知道后,就把我抓了回去。拿我女儿的命威胁我让帮他们养蛇,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是我害了她。
兰中过低头忏悔着

那兰小芳为什么被搅了进来?

兰中过:他们盯上了那批官银,就找到了我女儿。还把我关在了我家院里的地下室里

养蛇是干什么的?

兰中过:这我不知道,他们隔一段时间就送过来一堆小孩的尸体来喂蛇。孩子器官都被挖了。大人,我都交代了,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她承认自己杀了赵志华,咬舌自尽了。
兰中过闻言嚎啕大哭起来。
外面

萧子城,赵知府的案子可以告一段落了。你去找云帮主看看他那里的情况

是

李玄:萧大人短短几日就破了案,下官佩服啊!

职责所在,李大人谬赞了。今后也要当得起责任,全关太城百姓可都在看。

当然,当然,下官谨记。
转

阿秋今日给我来信,说府中一切都好,不必担心。这件事结束后,我也要回去好好管理府中事务了。

一切都要随自己意愿,若不喜欢就不用做,府中的事有萧叔可以放心。

我是你夫人这些我应该做的,而且也没有不喜欢。萧叔年纪大了,也不能太劳累。

嗯,萧叔半辈子都在萧家。确实很辛苦。

现在那批官银还是没下落怎么办?

云帮主今日去搜查了那帮人的交易地,一定会有线索。

确定了就是贩卖孩子的那帮人盗走了官银,现在只要找到他们就会有官银的下落。

对,我们走吧。
转

我们抓了昨天跟的那个人,就是一个软柿子,跑的挺快,一吓全交代了。先是拐卖孩子杀了之后,把器官挖出来拿到黑市上卖,剩下的就去喂蛇。

他也只是个跑腿的,有人买器官的话他就是跟买家交易的那个。我们搜查了那个据点,加上他的口供。老巢在青浦县没错了。

那个药铺掌柜也审了,每次都是有人把货送到他这儿代卖。

至于那人身份,每次来都裹得严实,也没什么信息。

明日出发去青浦县,尽早将其缉拿归案。

昨天偷懒了,今天补上。在想要不要给我们云轻来个CP,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