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上三楼时看了眼手表,时间是0点27分,我压低脚步在走廊里往前,直至走到伯爵的房间前。”紫堂幻的手在回忆时下意识握拳,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线,嗓音轻缓:“我发现伯爵的房间门大开,毕竟我之前探案时都是根据他人整理的现场线索在加上自己在其它方面的一些调查发现才推断出案情真相还意外爆火,作为一个各方面相对于正常的人,事实上我并不敢于去面对真正的凶杀案现场,在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后我逃离了现场,在翻窗下楼期间还看见了疑似凶手的人影,但我实在是过于害怕所以没有看清那人的身形和脸,回到房间后我一直提心吊胆害怕凶手报复和一直被想象中的现场困扰失眠到了今早才睡着。”
“至于前面两位先生的发言,”紫堂幻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圆桌,看上去胜券在握:“很抱歉出于职业我对各位的发言都很敏感,我的发言中提到准确时间是因为职业习惯,而帕洛斯先生这么精准地提到时间‘7点04分’醒来怕不是早有什么预谋目的?而且就是没有人指认,两位先生也没法证明自己昨晚是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在休息吧。”
发言完毕,紫堂幻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而他这番发言也同时让在场的所有人明白一点——这人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不过……紫堂幻抬手往上推了推眼镜,在镜片后水蓝色的双眸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琢磨不透——作为一个侦探,还是一个名扬四海的侦探,怎么可能会畏惧于凶案现场呢?
晚上时他确实进去看了伯爵的房间,伯爵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左胸部处的伤口长窄整齐,很深,可以看出作案者是真的想杀死这位伯爵,只不过……
紫堂幻微微眯起眼,没有心脏。
右位心(心脏在胸腔的位置移至右侧的总称)?紫堂幻视线上移,尸体的脖颈大动脉处刺进了一朵红玫瑰,娇艳欲滴,极为夺目。
血液向周围组织间隙渗透,组织收缩,创口裂开,尸体及地面上人体动脉血管破裂血液喷出所形成的喷溅状血迹……大概这处就是致命伤了。
紫堂幻戴上手套,试探性地按了按尸体的皮肤,还没有僵硬,死亡时间在一小时内,也就是说也有可能就是……刚刚。
只不过一共六十分钟,概率并不大。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吗?紫堂幻兴奋到心跳都开始加快,眼中的世界都只剩下了面前的尸体和周围的血迹。
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还能真如邀请函上所说,目睹一场这么有趣的案子。
进入副本扮演角色时情绪受了角色本身的大部分影响,紫堂幻很清楚这一点。
不过……又有什么所谓呢?紫堂幻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而至于发言中提到的凶手身影……不过是接了邀请函对于雇主要求的混淆视听罢了,而且……他也很期待局面的愈加混乱。
-
暮宛我不是专业人士,只是一个搜百度搜得cpu烧了的菜鸡,发现错误欢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