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洲办完了差事,便快步回到了府中。
“刘伯伯,刘伯伯。”
见到崔萱殷,刘镇洲那一身冰冷的气息立即收了起来,变得温润尔雅。
“神尊。”刘镇洲作了个揖。
崔萱殷见状急忙跑了过来,扶起了他。
“哎呀,刘伯伯,我都和您说过多少遍了,您不用这么称呼我,您就叫我月苒便好。”
“好,月苒。”
两人正在大厅聊着天,不一会儿,一个侍卫带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将军。”
刘镇洲点了点头,看到那小男孩皱了皱眉头。
难不成这男孩儿还是同党?可是这法律有规定,五岁以下的人,如果不是主犯,皆不收法律约束啊。
既然他不收处分,这会儿过来是为何?
“你把他带过来是有何事?”
那侍卫刚要说话,便被男孩儿抢了先。
“草民参见将军。草民并没有家,无处可去,草民可以留在将军府里当一个小厮吗?”
男孩儿看着刘镇洲越来越黑的脸色,急忙解释:“将军,草民只是想寻个可以容身的地方,草民只干活,不要月钱的。”
闻言,刘镇洲不由得一笑:“你以为本将军这么大的府邸会缺你这点月钱?你回去吧,本将军这里从来都不收来路不明之人。”
闻言男孩儿也没有多失望,好似早就料到结局了一般。
“此番叨扰将军了,草民告辞。”
男孩行了个礼便要离开。他没有料到那个坐在将军身旁,看着就高冷,好似不识人间烟火味的女孩儿会帮他说话。
崔萱殷见这人实在可怜,便想帮他一把。“刘伯伯,我看这人甚是可怜,不若就给我当下属吧。”
“月苒,不可。此人底细不明,实在不适合在府中当差。”
崔萱殷鼓了鼓脸颊,却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而破了府中的规矩:“哦,那好吧。”
男孩儿见此心中一凉,拱手告退了。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刘镇洲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月苒,你现在虽然才四岁多,但你已经可以去上学堂了,不知你可愿意去?”
崔萱殷听此眼中一亮:“真的!那刘伯伯我什么时候能去?”
“你确定要去吗?”
崔萱殷急忙点头,不过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心情低落的摇了摇头。
刘镇洲见此,心生疑惑:“怎么了?”
“刘伯伯,从我来到这里开始算,已经在将军府中呆了四年的时间了。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要回到天庭去了,等学堂开学还要些时间,所以我恐怕就去不成了。”
“哼,你可别看我年纪小,我学的说不定还比你快呢。”
刘宇文不以为然的翻了一个白眼。
“切,你就仗着你姓崔就继续吹吧。不过,你就算是去了又能如何。没有本子的保护,你在里面也怕是要被人欺负吧。”
说着,刘宇文贱兮兮的咧嘴一笑,把脑袋凑了过来。
“我告诉你,我们学堂里可没有一个女学生,而且那些人可都特别喜欢打架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