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将行李箱扔给助理,上了车,摘掉墨镜,助理急急忙忙的行李箱塞到后备箱,他知道贺峻霖的脾气,上了车
不到一会功夫,车子抵达到刘耀文别墅,他下了车,助理将行李箱递给他,贺峻霖让他先回去。
看着车子越来越远了,连声音听不到,他才进去,刘耀文这里有摄像头,有卫士,根本不用怕被哪些记者拍,这里很安全。
他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佣人得知贺峻霖要来,早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不能怠慢贺先生,先生吩咐过午饭一定要丰盛,贺峻霖胃口大。
佣人将午饭端到餐厅上,有鱼有肉,有麻辣豆腐,还有鸡汤……饭菜已经上齐了,贺峻霖饿得不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用筷往嘴里塞饭 ,看到了 嘴里还没有经过细嚼就囫囵吞下肚去 ,饿的太厉害了 。
佣人去后花园叫江舒冉,见她对种子发芽唱歌,佣人好奇的看了两眼,上前去叫她
江舒冉嗯了一声,转过身来,宋姨带着江舒冉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江舒冉洗完手,往餐厅去,男人穿着衬衫,看不到他脸,只在吃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这个人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在这里吃饭?该不会是小偷吧……
贺峻霖将手里的一碗饭,吃的精光,她正要拿旁边的东西去砸他头,男人就开口说话
贺峻霖“宋姨,帮我盛一碗饭”
宋姨?该不会是他儿子吧?
江舒冉将手里东西,又放回原位,摆好,贺峻霖见宋姨还没来着急了,正准备上前去,贺峻霖起身拿着碗,转身就被吓一跳
贺峻霖“啊!”
江舒冉“...”
整个人战栗着,额头沁出豆大的。冷汗,浑身上下都结起了鸡皮疙瘩,忐忑不安的心扑通扑通猛跳
他吓得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说不出话来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贺峻霖“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
男人五官很好,长的不错,如果进娱乐圈的话,不用演戏,按这颜值担当肯定第一,美女还一大堆。
贺峻霖皱了皱眉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身穿浅粉色连衣裙,长而触地,细腰用云带勒住,更显不满一抱,发间有一根七宝珊瑚发夹,映面如莲花。
一双美丽的眼睛,总是流露出一丝喜悦的光芒,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显得分外美丽。她的手又白又嫩,十个手指很长。
贺峻霖不敢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孩,不觉手心全是冷汗了。
江舒冉“我要是鬼,那你是什么?”
江舒冉走到餐厅前,拉开椅子,坐上去拿起碗筷,开动
这小姑娘什么来头?连刘的私人别墅都能闯,看来是真的不怕,该不会是...敌人找上门了?
贺峻霖无语,看她吃着,皱了皱眉,试探的连忙说
贺峻霖“你谁啊?这可是L氏集团刘总,刘耀文的家,你知不知道私闯人宅,是要砍头的!”
砍头?不是说还杀人吗?怎么还砍头了?她不敢想象,只觉得听着可怕
正吃着香,江舒冉手一顿,脸色不好,黑了几分,抬头对上贺峻霖眼睛
江舒冉“砍头?那你还私闯人宅”
贺峻霖坐下来,拿起筷子,继续吃,暗想等刘回来,有你好受,想到画面,贺峻霖忍不住偷偷笑。
刘耀文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了解,私闯人宅,不只是砍头这么简单!
以前的敌人都跟刘耀文有过节,不是砍头,就是杀人,无人知道砍头杀人就是刘耀文,当是他带着面具,直到最后刘耀文消失了一段时间,敌人找不到,暂时没有找,不过这几年还是有多多少少找的。
贺峻霖“我可跟你不一样,趁刘耀文还没回来,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要是我能离开早就离开了,还用你说。
贺峻霖见她浑身不动,还在吃着津津有味,都替她着急了,以前那些人听到要砍头,杀人,早就跑了,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江舒冉一边吃着一边听着他怎么说,这个怎么进来的?要说是宋姨的儿子,好像不可能,像刘耀文那样的人,宋姨好像不可能让他进来的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想不通
江舒冉“我们本来就不一样”
贺峻霖第一次见这小姑娘,伶牙俐齿,说话倒有大人的模样,我说一句她顶一句,气的脸色黑了几个。
贺峻霖“让你离开,是不想让你死的离开,而是让你活着离开,你还有理了?”
江舒冉吃完最后一口汤,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贺峻霖见她慢悠悠的不悦双手抱胸看着她
江舒冉“我还没问你呢?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吃饭,跟刘耀文又是什么关系?”
她的问题太多了,贺峻霖喝了一口汤说道:
贺峻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你离死的日子要到了”
江舒冉起身,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背对着贺峻霖
她很讨厌别人说死这个字,特别讨厌,从前几年开始就开始讨厌死这个字,但凡从别人嘴里听到死,她不开心
江舒冉“死?我还没死呢?别在我面前提死”
他怒发冲冠,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气得几乎要爆炸。又急又气的他手臂疯狂地挥舞着,似乎都要吃人了!
贺峻霖“你...”
等刘耀文回来,我看你有多嚣张,看看你敢不敢这么骂我,不识好歹的女人,其他人都不敢这样,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