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我没怕过任何人任何事,唯独你我真的怕了我不敢看到你受一点伤害我真的无法想象那种事情的发生
少川......

司徒颜想打断骆少川的话,骆少川紧接着继续说

以前我在上海混的还可以,我能保证你不受欺负但是现在我没有那种自信,我真的怕
骆少川靠着栏杆往下滑落蹲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头,司徒颜看着骆少川的样子心疼不已,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司徒颜轻轻的蹲下来轻轻抱住了骆少川的脑袋
骆少川,你不是一个人

骆少川听到司徒颜的话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司徒颜哭出了声两人静静地呆了好久
爱情是什么?不是性别不是金钱,只是他在想他的时候;他刚好在。
两人回到旅馆就看到周墨婉一个人坐在前厅的沙发上,周墨婉见二人回来站起来迎上去

你们回来了,他怎么了怎么像哭过一样
没什么,我不是让你开了房间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周墨婉叹了口气

我来这里之后老板说已经没有房间了,要不我去换一家旅馆?
司徒颜看了看周墨婉,又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骆少川
那这样吧,你睡少川房间我跟少川一间房


这样好吗?你们开的房间我让你们挤一张床上
司徒颜摊了摊手
没办法我不可能让你跟我们任意一个人睡一间房,而且这么晚了你去找不安全

周墨婉想了想觉得很合理点了点头拿过骆少川的房间钥匙就上了楼,司徒颜拉着骆少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骆少川看着正在整理床铺的司徒颜,他还记得自己跟他刚认识他的洁癖劲,好像在自己这里没有

司徒你是不是有洁癖?
司徒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整理着床铺
因人而异,别人是别人

骆少川听到司徒颜的话心里不知舒服了多少,两人躺在床上许是不习惯格外的僵硬

小六说没有多余的案件资料不知道你师兄那里有没有
骆少川出口打断这一份寂静,司徒颜揉了揉眉心
我今天看到师兄那个样子不确定他是不是对周墨婉母亲有别样的感情,如果跟我猜想的一样那他肯定会有资料


你真的没看出来周墨婉喜欢你吗
骆少川歪过头透过月光看着司徒颜坚挺的下颚,司徒颜握住骆少川的手
看出来了,但是司徒颜是属于骆少川的

骆少川还想说什么被司徒颜盖住了眼睛
睡觉,明天要忙一天

骆少川乖乖的闭上眼睛,在司徒颜的表白中睡去,司徒颜松开手看着骆少川,原来自己以前这么不了解他
司徒颜抱着骆少川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三人来到了李恒普哥哥李恒顺家中,李恒顺看到周墨婉激动的过去看着周墨婉

像,太像了跟怀瑾一模一样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李叔叔,您?
李恒顺看着周墨婉叹了口气,把三人请到自己的实验室,司徒颜看着周围的环境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摊白色粉末,和紧闭的窗户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