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生看到他们俩表情都不太好的样子，纷纷离开，陈砚松了一口气，齐尧也跟着松了口气。
“饼快凉了，”陈砚指了指他手上只动了几口的手抓饼，好意提醒他。
“好。”他大口吃完，觉得好像还挺干的，没那么好吃，但是陈砚吃的好香的感觉。
陈砚扔掉牛皮纸袋子，“许圆还没来呢！”
齐尧顿了顿，他刚刚好像看到许圆了。
“晚自习快开始了，要不先回去吧。”陈砚拉着他的袖子，准备回班级。
心眼多的许圆早就回了班级，看着踩着上课铃回来的两人，她偷偷地笑了起来。
“你笑啥啊！”陈砚恼羞成怒，“在外边一直等你，你怎么不见了！”
许圆笑嘻嘻的，“没看见你们啊。”她当然看到了，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能打扰，她直接溜回了班级。
齐尧安静坐在座椅上，听着陈砚在和许圆一个劲抱怨，“你不知道好多女孩子在看齐尧，我站在旁边可尴尬了。”
“你有啥可尴尬的啊？”许圆故意问，本来就不需要，那位对你可是心思不浅。
许圆压低了声音，嘟囔道：“他长的那么好看…”
许圆表情严肃，“砚砚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不好看呢？”她转头就劈头盖脸问齐尧，“陈砚长的怎么样？”
齐尧盯着陈砚，嘴角微微颤抖，眼神真挚的要命，那个眼神看的陈砚心里发麻。
“她长的特别好看。”少年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耳边。
陈砚这时却不敢说什么了，她满脸通红地趴在桌子上，心脏跳的飞快。
齐尧凑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陈砚不好意思抬头，心脏跳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不要在我耳边说话啊！
“你长的特别好看，性格也很好，我和许圆一样，我也很喜欢你。”他一五一十地告诉陈砚。
陈砚一怔，那颗本在跳个不停的心脏也慢慢地回落了，心里莫名其妙后知后觉的难过了起来。
原来，是朋友啊。
许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齐尧，他在说什么屁话啊，为什么要带上我！
彼时的十月份，没有往日那么令人心动了。
自从那次之后，每天晚自习课间的故事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陈砚盯着齐尧的侧脸，声音平淡：“那日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相爱过了，当最后一层朦胧的纸被戳破，她觉得，肯定是她想多了。”
齐尧转头看她，觉得这个故事颇为遗憾，“这个故事我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陈砚托着下巴，“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结局配得上他们的努力？”
“他们应该在一起的。”
陈砚眨眨眼，“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如意，就算相爱的两个人也不会如愿走到一起。”
齐尧点头， “那你呢？”“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陈砚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脑子有点发懵，她顿了一会，开口道：“我不是她，没有她漂亮的容貌和自信，如果对方不坚定，那么错过便当错过。”
她从来就不太懂得这些问题的真正答案，直到有一天来临，她好像突然发现，怪不得故事里的男女主总会矛盾、质疑、猜忌、退缩，没有人有上帝视角，而她，做他的朋友，并不好。
齐尧垂下眼帘，陈砚指了指窗外，轻声道：“那个女孩子给你送东西来了。”
晚自习课间本就短暂，故事零零落落地说着，也不知道谁记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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