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时寒尘去见了蔡京,正好碰见元十三限跟蔡京报备白衣居士要护送刘安世回京的事。蔡京也同意了元十三限去往北边去的事儿。
然而寒尘要留在京城保护蔡京。
其实元十三限和寒尘无非就是蔡京的保镖,区别就是一个有工资一个倒贴……
元十三限走了本来是轮到寒尘给蔡京守门了,但蔡京说要他贴身保护……
行啊,又不是没有贴身保护过不就是同行,同吃,晚上给他看门嘛……
这日雷纯也来找蔡京说是自己做了些蔡京喜欢的点心来送给他。但蔡京没见让寒尘转话,
“雷大小姐,相爷让你回去。他老人家说了,年纪大了吃不了甜食!”
雷纯也知道蔡京是什么意思,
“哦,那我下次就不送甜食了。”雷纯在原地愣了半晌没有要走意愿,寒尘歪歪头眸子里温柔似水,
“纯姐姐不走吗?”
雷纯看着寒尘这个样子倒是被逗笑了,手挡着上扬着的嘴看着寒尘说,
“看来这几日小尘是很受相爷的喜欢啊,姐姐我可真是羡慕呢。不知道小尘都是怎么做的,要不教教姐姐?”
寒尘不傻雷纯什么意思他是知道的,寒尘笑着说,
“啊?!这……我不太知道呢。可能是我经常给相爷送甜点?……”
寒尘看着雷纯觉得她的脸都快要裂开了……
雷纯微微笑面目冷淡道,
“那小尘真是厉害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不料恰巧头上的簪子在她转身之时掉了下来。
寒尘帮雷纯捡了起来,又同一个小纸条递了过去。雷纯明白寒尘的意思接过簪子又将把那纸条人不知鬼不觉得塞进了手袖中。
“纯姐姐,你的簪子不怎么适合你,下次带别的吧!”
雷纯听此也就冷笑了下,
“不劳烦小尘担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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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细雨楼,
一个拎着篮子的妇女走到了金风细雨楼门前往里瞧来瞧去的。看守的人直接抓着她往后拉了去,
“干什么的?!”
那个妇女颤颤巍巍的说,
“我找人”
“找谁?!”
“一个叫大白的”
看门的两人懵了互相看看,
“大白?谁大白?你听过吗?”
“没有啊……不是,谁叫大白啊?!”
“我也不知道,我问你呢你怎么还回过来问我了?!”
“我那不也不知道吗?!”
两个看门的就这样直接吵了起来,拿着篮子的妇女看不下去了过去扯他们两个,叫他们别吵了。
两人吵了不说还开始打起来了,周边的几个看门的也过来拉住他们两个。
两人见彼此越来越远了就开始往彼此身上吐口水,一个比一个有口水,巴拉巴拉得好像是在比看谁的口水吐的远,吐的准似的。
几个来拉人的兄弟也没能免去“淋雨”的危机,几人是一边拉一边擦脸,几个人实在不行了就直接走开了。
神奇的是有人走就老有人再过来拉他们……
杨无邪刚好要出门就看见门口闹成了一团,他正想要过去问问怎么回事时就觉得什么东西朝着自己“扔”过来了,一躲开身旁就啪的一声“掉”了什么东西。
杨无邪低下头仔细看看、发现是什么东西的粘液……
“呀……这什么?”
正要拿匕首翻翻看时朝着他有个人边擦脸边跑过来了。嘴里还喊着,
“军师!军师!”
“怎么了这是?!”
杨无邪看着面前的人拿着手帕一个劲儿擦着脸很是好奇,
“军师您快让他们停下来吧!他们可太过分了!”
杨无邪看着自己楼里人委屈成这样一瞬间面色严谨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们不知道怎么了就吵起来了,刚开始还好……可…可后面就越来越恶心了!他们开始比吐口水了!!吐的兄弟们身上都是啊……”说着还委屈的哭了起来,还不忘跺脚,
“啊~~军师你可帮帮我们啊!你快看啊!”说着指向了自己身后。
一群“淋着雨”的楼里的兄弟们身上脸上全是“雨”可他们坚强的意志没有让他们放手。
然而那两个比吐口水的伙计正一个比一个剧烈咳嗽着,咳嗽一会儿就吐…这使他们面色通红……
最后大伙儿都累得倒地了……
一个稍微干净的往后倒下去的看着撑地后的手掌说,
“啊!!你们是怎么往后吐的啊!”
“就是!你看我手!”
一群拉架的弟兄们都纷纷开始吐槽了起来。杨无邪看看他们又看看自己身边……一时浑身哆嗦了下连忙把匕首收了回去。心想,
还好我来得晚……
杨无邪走到他们跟前,
“怎么回事啊?!啊?!都在这干什么呢!”一声声质问让他们都羞愧得低下了头。杨无邪让脏了的人都回去处理干净了。他看着面前的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两个怎么会儿啊?!”
两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选择不说话。
杨无邪看着他们两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们说你们就说!”
终于一个人开口了,这一说话沙哑得听不清任何一个字。杨无邪断定让他闭嘴让另一个说话,另一个开口啊呀了一下啥话都没说出来……
这把杨无邪给气的呀……
杨无邪想着试试运气随口就问一个问题,
“今天有人来吗?”
两人一个劲儿的点头手指向了杨无邪身后,他回过头一看就看到他身后正有个妇女看戏似的看着他们,还吃着鸡蛋。
杨无邪看了看扔在旁边推成一小堆了的鸡蛋壳连忙跑到那妇女跟前,又命人去拿水,
“大姐,爱吃鸡蛋也不能这么吃啊……”也不怕噎着……
那妇女黄着嘴看了看杨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