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回到家打开了玄关的门,低头发现玄关门口摆着一双赤红色的高跟鞋
似乎是张狂高调的宣示着有谁的到来
看到鞋子的那一瞬间金泰亨身体中的血液在叫嚣的倒流着,浑身被冰冷覆盖
手攥紧成了拳,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换好了鞋往客厅走去
没有开灯,只是沙发边的小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红色长裙的女人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散落在肩膀的红色中,渲染出一种魅惑的美丽
光滑的小腿懒散的搭在沙发上,翘起的脚尖一点一点轻轻晃着
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女人更有韵味,仔细瞧去,是张与金泰亨有着六分相似的容颜
像是听见了动静,女人转头笑着
#金雅茹 回来了?小亨。
(ps:皮相找的金素妍老师,只是单纯觉得很适合,和泰亨像不像都是剧情需要,🈚️当真×)
金泰亨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绕过沙发,去往厨房拿出一罐冰啤
女人见状,起身夺走金泰亨手上的啤酒,拿在手上看了又看,挑眉说道
#金雅茹 小孩子喝什么酒?
#金雅茹 还是这么劣质的酒
金泰亨嗤笑了一声

在您眼里,我这里,包括我这个人,不全都是劣质的吗
说罢也不顾女人什么反应,准备再度绕过女人径直走开
#金雅茹 站住
金泰亨不理,仍然自顾自的走着
背后扔来了那罐啤酒,冰凉的液体浸湿了男孩的后背,他却仍然直挺着背,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弯下脊背
#金雅茹 转过来,金泰亨。
#金雅茹 什么时候,长辈说话你都不听了?
#金雅茹 礼仪教养是这样学的?
金泰亨缓缓转过身,墨色般的眼中浮现一丝讥笑

从小在脏乱的贫民窟长大的我,倒是真没学过什么礼仪呢

我尊敬的

母亲。
听着金泰亨带刺的话,金雅茹只是挑了挑眉,并不打算接住这根刺,继续盘问着
#金雅茹 家宴为什么没去

有什么去的必要吗。
#金雅茹 必要?
女人狠厉的笑了声
#金雅茹 什么时候轮到你个野种来跟我谈必要了?
#金雅茹 是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男孩的拳头逐渐捏紧,眼中的风暴在暗处不断蕴藏着聚集着

我从未忘记我的身份,既然我是个野种,那为何母亲偏要我这个野种,而不是其他的野种呢?
不服输般抬起眼,对准女人的痛点一字一句的说着

母亲在外的野种

可不止我一个吧
“啪”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像是谁在空中放了一个悲哀的礼炮
讥讽着嘲笑着
这可悲的场景
金泰亨偏着头,女人做着水钻的指甲在那一巴掌时给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金雅茹生气的嘶吼着
#金雅茹 管好你的嘴巴金泰亨
#金雅茹 我金雅茹有本事把你带回金家
#金雅茹 也可以一脚把你踩回泥土里扔回那肮脏浑臭的地方
#金雅茹 我只需要你安安静静当好你的金家少爷身份,其他的,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金雅茹狠狠的盯着金泰亨
#金雅茹 如果你不会,那么我亲自来教你。
说着扯过金泰亨的领子,轻轻拍着他的脸,红唇在他耳边吐出蛇蝎般的话语
#金雅茹 下不为例,这次是最后一次
#金雅茹 下一次,就不会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说完女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屋子,玄关的灯亮起又熄灭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金泰亨就这样一直站着
又是这样,不欢而散
也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呢
金泰亨眼中溢出浓浓的悲哀
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
他缓缓走到厨房里,抽出一把小刀
木然的划向自己的手臂
没有之前的痛感了,只是流出的血液冰冰凉凉的
像小时候发烧奶奶哄着骗着要给自己敷上的发烧贴
啊,真厌恶自己啊。要是..要是..自己没生下来多好
要是..要是..没有金泰亨这个人多好..
想着想着,脑中划过一张神情痛苦的小脸
是林无恙啊。
她要是和我一样痛苦就好了
就有人陪我了..

第二天一早
林无恙比往常早起了半个小时,做了一份三明治打包起来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没发现身后靠近的爷爷
#林爷爷 干什么呢恙恙
爷爷你吓我一跳

#林爷爷 怎么,我们恙恙做亏心事啦
才没有!

#林爷爷 那你这是什么
指了指林无恙手中的包装
这是

给一个奇怪的人的谢礼

爷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催促着林无恙快去上学
林无恙也坐着车到达了学校,眼神四处寻找着应该出现的男生
昨天他救了自己,而且自己也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男主角,思来想去再见面时不可能只干巴巴的说句谢谢,那太没诚意了
于是便有了一大早起来做三明治的想法,并打算在给他三明治时观察一下到底是不是男主角
等待了片刻,仍然没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位,有些失落的低头
看来这个三明治送不出去喽

转头想往教学楼走去,背后却突兀的传来一道声音,却是她想听到的

林无恙
林无恙惊喜的转头
有点吃惊的望着眼前的男孩,男孩很自然的伸出手

我是金泰亨
林无恙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有些滑稽
他的眼中明明有着明显的抗拒,身体上却做出与眼中情绪相反的动作,变扭的告诉她
他叫金泰亨
伸出的双手表示我想和你做朋友
好笑的歪歪头,林无恙也清楚的看到了萦绕在他身边淡淡的光芒,确定了他就是男主角
笑着握上他的那只手
你好,不太愿意认识我的金泰亨

我是林无恙

女孩俏皮的歪着头,脑后的马尾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晃进了金泰亨的眼中,少女的笑容像极了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款奶糖
甜得腻人,甜得牙疼,却仍然喜爱的那个奶糖
似乎有什么东西化掉了,流在了金泰亨的心尖上
她都知道,她知道自己不乐意,所以为什么呢?
明明知道我找你做朋友根本不是出于就想和你做朋友这一说
林无恙,为什么呢?
不解的情绪围绕着金泰亨眼中,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少女便将一个打包袋放入他的手中
听见她说
谢谢你昨天的行动,也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这是谢礼

你是我过来读书,遇见的

第一个朋友

朋友...吗。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那种电视剧里嘻笑打闹的朋友..吗。
林无恙望着金泰亨另外一只手的腕上一点白色的布料,愣了一瞬
金泰亨像是察觉了她的眼神,迅速将手往后藏了藏,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
林无恙抬头神色认真的看着金泰亨的脸庞,一道浅红的痕迹突兀的出现在他侧脸上,给人感觉好似玷污了这张干净又漂亮的脸
她皱了皱眉,收起笑意,准备开口
你..

还没说出口,金泰亨便打断了她的话

谢谢。马上上课了

快走吧
见他有意遮掩这件事,林无恙便也不再追问,低沉的点点头,和他并肩走着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自残过后的样子啊
拿纯白的绷带包裹着,像包裹着残破的心
她曾经因为领导的打压和工作的不公平,一度抑郁自残
她怎么会不知道
悄悄抬眼打量着身旁这个明明才18岁的男孩
心中漾起波澜,小声嘀咕着
看起来你过得不开心啊

我的男主角

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