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是和木柯还有时迁一起进儿童福利院的。
木柯很早就过来白柳家门前守着了,但奈何白柳被陆驿站喊走得更早,他凌晨就被陆驿站一个电话叫去了医院,好在白柳中途回了一次家拿东西,才看到自己家门前蹲守了一只抱着双腿眼巴巴的木柯小少爷,他的身边还蹲着自己那个经常能在电视上见到的那个资产家父亲,时迁不知道为什么也出现在他家的门口和木柯父子俩正在交谈。
到了福利院之后,木柯也不跟在自己亲爹背后,而是乖乖地跟在白柳后面,眼神一直偷偷地瞟白柳,还带打哈切,像一只想粘着主人但还没有得到许可的猫。
白柳带着时迁和陆驿站见了个面,毕竟陆驿站也有十年没见过时迁了。这不,刚见面陆驿站就抱住时迁一顿询问,要不是他的同事前来喊他,估计他能拉着时迁聊一天。
“陆驿站还真的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婆婆妈妈的,”时迁笑着看着陆驿站远去的身影。
白柳轻嗯一声,儿童福利院的院长是个相貌衰老过度的老奶奶,她鼻尖和脸颊两边有很多快要连成片的老人斑,让白柳想起了尸斑,这老院长眼球浑浊不堪,身躯佝偻,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质菌菇类的气味,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让白柳有种轻微的不适感。
木柯他爹跟着院长去商议捐款的事情了,老院长让一个老师领着他们在福利院里逛。
白柳经过一番询问老师很快就让他问出点端倪出来,剩下的9个孩子只有5个孩子能来见他们,其余4个孩子在昨天晚上失踪了。
风一瞬间猛烈地吹了过来,白柳背后那个儿童乐园的各种设备被风吹动,院子里的温度骤降,阴冷的风让跷跷板起伏越来越快,秋千也越晃荡越高。
猛得秋千和跷跷板同时停住了,秋千在风中纹丝不动地停在原点,跷跷板更是诡异的悬停,就像是一个天平般停住。
就好像一直在上面玩的东西突然跳了下来,手拉住玩具设备站在旁边盯着这群大人。
不一会儿,天平般悬停的跷跷板忽然以一种缓慢到不正常的速度倒向左边,上面有什么东西顺着歪向一旁的跷跷板咕噜咕噜滚落下来,白柳顺着下落的跷跷板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被拧断了头的洋娃娃。
滚下来的东西是这个洋娃娃的头。
而这个跟着头一起滚下来的洋娃娃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四肢和头都被拧断了,洋娃娃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胸前还挂着一个好像是硬币的劣质项链。
这是一个和白柳现在的装扮,一模一样的洋娃娃。
时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看着白柳弯腰捡起娃娃陷入思索。白柳在见到剩下的五个孩子后询问老师那天他们吃的蘑菇量如何,得到答案后他可以确定中毒和剂量没有什么关系。
来到展览厅后,白柳看着墙上其中的一幅画有些熟悉,他确认这幅画出自他的手里。他心中已经有思索,白柳没有在儿童福利院里待很久,他马上要和木柯进游戏,既然时迁也在干脆把她也带上,在简单扫完整个福利院内容之后,他就准备走了。
但白柳走之前还要和陆驿站简单地交代一下,时迁干脆先上游戏去等白柳。
时迁进入游戏后意外撞见一个人,一只熟悉的蜥蜴。
黑桃看着突然出现的时迁似乎有些惊讶,他看上去好像刚从游戏副本里出来。
“嗨,”时迁抬手对他打了个招呼。
黑桃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时迁发问:“你追到其他人了吗?”
“……没有,”时迁有些沉默,她当初为什么要见色起意然后和这只蜥蜴认识呢。
时迁当初胆子很大,她刚开始的第一个目标是黑桃,毕竟这家伙长得是真的帅。只是吧,她在追了黑桃一段时间跟着他进过大大小小几个副本后,果断放弃继续追他。这家伙对于情情爱爱这些东西根本一窍不通,而且他说话还会憋死人,时迁直接被劝退,黑桃甚至能一本正经的问她为什么放弃,她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要追其他人。于是,两人每次碰面他都会问上一句时迁是否追到其他人了。
黑桃直勾勾的盯着时迁然后说出一句话:“你好废物哦。”
时迁:“?????”
靠,好气啊,时迁露出一个笑容,好想把他打一顿但是打不过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黑桃在察觉到时迁脸上的笑容并不是很愉快后迅速道歉。时迁依旧是笑容满面,怎么办,更气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