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云栖还记得他,她就绝对不会爱上扉间。斑冷哼了一声朝着自己的大宅走去,那个姑且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大宅里的一切都如同昨日,斑似乎能看到云栖在走廊上对着他笑的样子,可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房子里到处都是他和云栖的回忆,她几乎无处不在,斑打开了那个留着信的盒子,他离开的这几年,云栖一直在不断地写信,她似乎觉得某一日斑总会回来,就像以前她无数次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一样。
斑拿走了那些信,又带走了他藏在柜子里的武器,这次回来本来是为了带走武器而已,可他还是回头去看了眼云栖,又带走了那些信,他明白自己没有真的如他口中所说的那些洒脱,那些年的情爱与时光从不是虚幻的,那是货真价实的三年。
可是他无法停下步伐,从他离开的那天开始,一切都注定要成为无法触及的过去,他也只能抛下他的挚爱,朝自己所要走的路走去,云栖也要走她自己该走的路,他们只是短暂的相逢相知,而那些快乐的日子总有一天要湮灭在时间的长流里,他只希望云栖能幸福。
等到云栖醒来时,扉间已经不在了,她抬眼看着不远处的那棵树,那是她和柱间一起种下的,柱间那时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了,他笑着对她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不在了,这棵树也会陪着你,云栖,作为你的长辈,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心向光明。”
她那时的回答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棵树本是一棵小树苗,却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现在这样,那时她听着柱间对她说这自己的梦想和信仰,原本沉寂的心缓缓跳动了几下,她十分敬佩这位忍者之神,即使他夺去了斑的性命,但是云栖明白直到最后一刻,斑也认为他们是真正的挚友,这是谁也不能否定的。柱间的仁慈和他的智慧保护了太多像她这样的忍者,无论是从哪一方面,她都视他为真正的领袖。
她坐起,勾起唇角笑了笑,与柱间一起的日子是她往日痛苦里难得的好时光,柱间从不避讳斑,他会主动的告诉云栖,斑从来不是好战的人,他做的一切也是维系和平,他希望云栖可以一直记得斑,他的挚友留在世上的,最后也不过是他昔日的爱人。
云栖知道未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要经历战争的磨难,可是就如同柱间说的那样,和平总会到来,她愿意为了这句话,付出自己的一切去维系来之不易的和平。
等她洗漱完毕,扉间已经回来了,他们站在一处看着不远处的风景,云栖对他勾唇笑了笑:“我今早想起了柱间大人,我记得种下那颗树时他让我心向光明。”
扉间眯了眯眼,打量着身边的女子,她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眸子里似乎有了些少见的亮光:“我答应了大人,但愿我能看见和平到来的那日,不至于在三途川见到他时无法告知战争的结果。”言罢,她稍微停歇了一会:“我也相信扉间大人,您和他一样的睿智,热爱和平,我相信那日一定会到来的。”
扉间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似乎心情不错,往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和平终将会到来,你要活到那时才能有资格说你答应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