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yoyo<...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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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月:
晨起替小花去库房找算盘,翻出一匣子晒干的银杏叶,背面全是你用血点出来的星象图。算盘珠上还沾着那年你在巴乃甩的墨,混着尸蟞王的毒液,倒成了洗不掉的包浆。忽然想起你总说我是“泡福尔马林长大的少爷”,可如今你躺着的疗养院白墙,比吴山居库房的瓷枕还要凉。
昨日瞎子翻墙送来的海棠糕,我搁在窗台晒成了酥壳。这老不正经的在油纸里塞了张泛黄琴谱,第十小节用德文标注“给总踩雷的小狗”。我对着敦煌残卷比对了半宿,发现竟是《霸王卸甲》的变调——难怪你当年在蛇沼哼这曲子时,闷油瓶破天荒多剥了只粽子。
地下室密码箱第三层有支鎏金钢笔,灌的是从你静脉里置换出来的费洛蒙。医生说这些记忆该烧了,可我总觉着该留着,像留着你钉在汪家地牢墙上的那截琵琶弦。上月在福建收茶,遇见个瞎眼婆婆说血锈浸透的丝弦,能奏响黄泉两岸的铃铎。你看,连阎王爷都嫌我们闹腾。
你枕边那罐龙井确是我顺走的。每次煮到第三泡,茶叶舒展开的纹路都像你锁骨下的麒麟疤。十年前我在青铜门前摔碎的那盏茶杯,豁口早被茶垢染成了新月形,比你腕上汪家烙的铁环还要规整些。
前日趁小花去盘口对账,我推你到回廊看新移栽的野茶树。叶尖垂着的雨露里,恍惚还是格尔木的星光。你手指动了动,大约又想掐我脖子骂“天真害人”——可惜如今连扯我鬓角白发的力道,都比不过当年你在尸胎堆里拽我衣领的万一。
养在瓷缸里的尸蟞王蜕了七次壳,我拿它毒液调了新的墨。等你哪天肯睁开眼骂人,就把这十年间刻在蛇矿里的星图铺给你看。张家人的归处该在星海里,而不是解家这间染着沉水香的牢笼。
吴邪
又及:胖子从巴乃捎来的酸笋藏在轮椅坐垫下,你若再装睡,我就全喂给小花养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