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她来的时候陈瑶就觉得不对劲,虽然关思雨保养得好,看不出老态,却也有四十多了,一个中年人疯疯癫癫,陈瑶除了精神有问题之外想不到其他的了。
陈瑶来华皖是为了找接头人取情报,但是她在指定位置等了二十多分钟了也没见人来,出事了。
关思雨的出现刚好给了她一个机会。
“阿姨,我带您转转好吗?”陈瑶细声问。
关思雨点了点头。
陈瑶带着关思雨沿着华皖街走,却还是没看到那个对接人在哪。
“陈瑶,你为什么偏离了指定位置?!”耳机里的人声说道。
“对接人没到,我有疑心。”陈瑶压低声音,没让关思雨听到。
“那你也不该擅自离岗!现在立刻回去!”
陈瑶没说话,但也没回头,她跟着关思雨继续向前走。
“擅自离岗还不服从指令,陈瑶,还记得你签过的条约吗?!”
“如果梁爷能找到我父母并让我看到他们,任凭您处置。”随后陈瑶挂断了电话。
陈瑶原来是牵着关思雨走的,但是后来成了关思雨在前面,陈瑶跟在她后面走。
她们一直从华皖街走到了步行街。
“思雨!你跑哪去了?”
陈瑶警惕的将关思雨拉到身后:“请问您是?”
“我是你身后那位的亲人,我叫刘冉。”
关思雨听到刘冉这两个字后走了出来,拉着刘冉的手:“带我走,不回家。”
刘冉看着关思雨,眼神了流露出一种哀伤,陈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两人是认识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径自离开了。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见到人,她怕对接人会返回旧地等待,于是又快步走回华皖街。
没等她回到老地方,就看见了一个行踪诡秘的人,而且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陈瑶走了上去:“香囊暗解。”
“罗带轻分...我等你半个钟头了。”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这是秦观所作的《满庭芳》中的一句,是指终将分别的两人将自己的贴身物件送给对方,以做纪念。
“裂芬?”陈瑶还是有些疑问,而且这个人她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啊,是我,不过你以后喊我姚磊就行,这名字...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东西。”陈瑶不想去回忆,也懒得去回忆。
姚磊把东西给了陈瑶后,解开了自己的口罩,陈瑶瞬间想起了这个人。
在Z国的机场里,就是因为这个人把机场搞得水泄不通,她好像,还报警了来着。
“你!是你!就是因为你,你知道我那天狂掉多少粉吗!?她们都说我不体恤人!是我不体恤人吗?明明就是你!”
陈瑶懒得听他在这说废话,就是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混进组织里的。
陈瑶转身就走,根本不想理姚磊。
“...梁爷。”姚磊接到了梁谦的电话,火气瞬间退下。
“嗯,交出去了。”
“这也不怪我啊,人红了事当然也多了。”
“行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