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先是一惊,随后又笑。
“原来您懂A国语,这样也好,不用那难读的阿语跟您纠缠了。”
“纠,缠?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说,了吧?”
“我话放在前面,A国人对外交官的重视您是知道的,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您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您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只身前来的吧?”
“除了,外面那个,还有,别的人?”
“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您当然看不到。”
莫迪·艾德觉得受到了严重威胁,从身侧拿出手枪对准陈瑶。
“陈,瑶,我觉得,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请您冷静,我说过了,我死了,您也不会好过,留给您的可能是无穷的危害,或许不足以威胁到生命,但...可以让您生不如死。”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的条件,第一,把您的儿子交给我们A国警方处理,至于怎么处理,您不用多问,第二,让我们两个国家陷入战争,让平民百姓苦不堪言,让您丢了这个官帽。”
“您选择哪一条呢?”
………………
许陆生跟一群侍卫待在外面,内心忐忑,已经半个小时了...
他怕陈瑶出了什么事,忙跑进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门没有锁,推开门,他瞧见的,就是莫迪·艾德拿着手枪对准陈瑶额头,陈瑶却还在微信。
“许陆生,别过来!”陈瑶对着许陆生大哄一声。
跑步的惯性让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就乖乖听了陈瑶的话,站在那不动了。
“总统,希望您快点做出选择,我们的人...可等不了这么久。”
莫迪·艾德慢慢低下了头,随后放下手枪,用另一只手举出一个一。
“Jeg vælger den første.”(我选择第一条。)
“Vær sikker på, at vi vil behandle din søn godt.”(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待’您儿子的。)
陈瑶一刻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了,我穿的是一身薄纱裙,来的时候温度正好,可到了现在,陈瑶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冻成冰块了。
她拉起许陆生,飞快地向外面走。
许陆生碰到陈瑶的冰冷的手时,也是被吓了一跳,真的可以有活人的手那么冷吗?
他感觉现在的气温应该有十几度吧,但这十几度对陈瑶来说,可能只有几度或者零下。
“你很冷吗?”许陆生不慌不忙的问。
“有点,先回酒店换衣服,然后我们就要回去了。”
“这里只有我们,对吧?”
听他这么问一句,陈瑶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选一?”许陆生又问。
这话陈瑶明白了。
“因为比起他的儿子来说,或许官职才更让他舍不得,我也是赌了一把。”
许陆生没话了,跟着陈瑶上了车,然后直奔酒店。
陈瑶换好衣服出来时,就看到自己有很多个电话打来,是凌云的。
她拿着手机,慢吞吞的给凌云拨了电话,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国内应该是晚上了。
“喂,怎么了吗?”
陈瑶先开口询问,许陆生就坐在一边听着,还时不时把头偏过来一点点,可能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