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的思路给了凌不疑启发,凌不疑手下众多,想监视淳于氏且不被发现,自然是轻而易举。
不过凌家凌不疑早就已经派了人悄悄探查过多次,凌益很谨慎,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淳于氏一个女子能去的地方有限,这些地方都快挖地三尺了,也没有丝毫线索,凌不疑最近有些焦躁,眼看复仇有望,线索却又断了。
此时文帝宣召凌不疑入宫,凌不疑也只能放下心头大石进宫觐见。
一进内殿,一张饼“嗖”的一声飞出来,凌不疑丝毫不躲,任由飞饼擦着下巴过去,双膝跪地,“臣参见陛下”。
文帝单手叉腰,气咻咻,“你这竖子,可还记得宫门朝哪开?一出宫就跟脱缰野马一般,连个人影都不见。”
瞧凌不疑耷拉着眉眼,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整个人凌不疑围着团团转,袖子甩的都挥到凌不疑脸上了。“你说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仗,一年打了一百多场仗。”
看凌不疑还跪着,一把揪着后脖领子揪起来,往柱子边一杵,“你给我站好!你说说你,除了打仗你还知道什么?满都城的小女娘追着人家袁善见跑,那袁善见哪比得过你,你见着人家小女娘就是一副冷脸,哪个女娘不怕你?一跟你提成婚你就要出去打仗,你就不能踏踏实实找个小女娘成婚吗?”
凌不疑臊眉搭眼神情还带着些许委屈,还有不服,任由文帝一个人在那叭叭叭,我自岿然不动。
文帝是越说越来气,又不舍得对着凌不疑发脾气,看见梁邱飞、梁邱起兄弟俩跪在那跟鹌鹑似的,就差抱一起瑟瑟发抖,顿时气都冲两人撒去。
“子晟的终身大事都耽误多少年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个万一,还怎么成亲?你们身为副将都不知道劝着些,你们干什么吃的?”
梁邱飞嘴快,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也得少主公听我们的啊!”
梁邱起悄咪咪瞪了一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弟弟,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那是陛下!
可惜梁邱飞完全屏蔽了兄长的眼神,任凭阿起眼都瞪抽筋了也没什么用。
“废物!”文帝看着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兄弟,再望望老神在在的义子,气的团团转,袖子都快甩出残影了。
梁邱飞偷偷觎眼看生气的陛下,嘴里嘟嘟囔囔,“谁说小女娘都怕我们少主公,安成君就不怕。”
文帝的红娘雷达一秒竖起,“谁?你们怎么知道?”
梁邱飞抬起头,“安成君,她每天都到凌府,跟我们少主公挺聊的来的,一点都不怕我们少主公,不信,陛下您问我阿兄。”
梁邱起望了一眼凌不疑,再看向满脸写着快说的陛下,“我们少主公教授何家六公子习文学武,安成君每日接送何六公子。”
文帝摸了摸唇边的小胡子,“子晟主动教授何小公子?”眼睛一亮,望向凌不疑,“那何家小女娘是个美人胚子,倒还算配得上咱家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