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刚刚和她一起上电梯的是22楼的业主,22楼的3套房子一套卖给了富二代姚滨,另一套卖给了晟煊集团老总谭宗明,听说都是帮朋友买的,虽然不算太熟,大家好歹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不过谭宗明可真帅。
随心摇摇头,甩开跟自己无关的想法,正准备洗洗睡觉,她爸爸随总就打电话过来了。“心心,明天上海有一场酒会,我没空去,你代我去,我让助理把邀请函发给你。”
随心心说刚刚还想到谭宗明,机会来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跃起“ 什么性质的酒会?不会是相亲吧?”
随和笑骂“ 胡说!我女儿还小呢!相什么亲?商业酒会,公司和晟煊有合作,人家邀请了,不好缺席。”
随心随口就给随总灌迷魂汤“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才不是那种非逼着女儿攀龙附凤的封建老古板呢!什么时间?”
随和笑着接受女儿恭维“少拍马屁!明天晚上八点,还有少喝点酒,晚上别回家太晚,喝了酒别开车,叫司机送你。”随和絮絮叨叨的叮嘱女儿,他和于文静离婚的早,各自又有家庭,最亏欠这个孩子。
随心耐心听着,她爸比起大多数人,已经算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父亲了“知道了,爸爸!”
第二天,随心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洗洗漱漱吃完早饭就往约好的形象设计工作室赶去。
随心站在镜子前凝望镜子里的自己,黑色深V高开叉礼服性感又神秘,胸前深V的设计露出傲人的事业线,深棕色的长卷发如海藻一般铺在脑后,隐约能看到迷人的蝴蝶骨,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随心勾了勾红唇,眨了眨眼睛,满意一笑,扬长而去。
随心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对周围男士投过来的惊艳目光视而不见,这种场合不是爷爷辈就是叔叔辈,跟她年纪相仿的大多都是长辈带出来见见世面,因而也就显的谭宗明格外的鹤立鸡群。
似乎是真正交谈的人说了什么,谭宗明目光投向随心,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讶,随后朝随心举了举杯。
随心笑了笑,冲他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这种场合无聊透了,目光所至之处,不是这个老总在谈合作就是那个老总在攀交情,偏偏她代表随总,不好提前离席。
谭宗明打发走正在交谈的生意伙伴,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容,识趣的走开。
“你好,我是谭宗明”
随心垂眸看着面前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的大手,脑子开了一瞬的小差,听说中指长的男人似乎能力比较强?随心抬手轻轻握了一下,谁也看不出她在脑子里跑火车。“我想没有人不知道谭总,我是随心!”
谭宗明轻笑“美人的恭维总是格外动听的,随心小姐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宴会?这种宴会对女士来说是无聊了些,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在酒会结束后请美丽的小姐喝一杯?”
随心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瞬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