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二小姐“阿木,将厢房玉枕下那本诗集同我取来,有几篇我正需向先生请教。“
二小姐端端坐着,眉间却轻挑飘忽,急急同我递了个眼神。
若是寻常时候,我心领神会,便同她做全一场戏倒也无妨。可我突然想到昨日新得的糕,半点不剩全叫她抢去吃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恨难得机会教训她一番,不料她竟自投罗网。
真是天网恢恢,不侧不漏。
我拿着一副懵懂的腔调,带着些木然与困惑问道:
阿木“阿姊,你枕头下那本不是叫金什么梅来着,难道是我看错了,你近日倒怎的学起诗文来了,前几日不还被你气走了三个夫子?”😲
二小姐“哦,是这样啊。”😊
二小姐语气轻柔,不紧不慢地起身,撑着少见的娴静姿态,似是未存心思要同我计较。
但我眼风扫到她手里暗暗使着劲力,捏的法诀即要成势,心道不好,闪身到夫子面前,虚踩几步眨眼将其送出门外,顺势带上了门。
阿木“阿姊,夫子同我说他临时想起一桩事,着紧得很,我这就送夫子回去了,你好生歇息着啊。”
我隔着门大喊道,面上余悸未平,做着要走的架势转身,在回廊前缓踱。
四月春风正兴,绕过匍匐的山路,穿过回环的溪泉,捡了一个最为合宜的日子,带来了些许远方的气息。
我伸手一挥,阖眼长舒一口气,眼角的笑正欲铺开,夫子便应风散去,徒留墨香点点,似为此间清风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