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进王府大门,蓝诗凝手里的蔷薇突然蔫了吧唧,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她吓得手一甩,花直接砸在侍卫脚边:“我去,这花有毒!”
君夜离脸色瞬间沉下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
蓝诗凝刚想说没事,鼻子突然发痒,“阿嚏!”一声喷嚏打得震天响,鼻尖瞬间红得像樱桃。君夜离心疼得不行,打横抱起她就往内院跑,边跑边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刚进院子,就见苏慕言提着药箱站在廊下,笑得一脸温和:“殿下别急,王妃这是中了‘醉春眠’,幸好来得及时。”
君夜离脚步一顿,眼神冷得像冰:“苏太医倒是消息灵通,连王妃中什么毒都知道?”
苏慕言慢悠悠跟在后面:“今日在街上见那卖花小姑娘鬼鬼祟祟,特意跟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这毒是我早年研制的迷药,无色无味,只有我有解药。”
蓝诗凝靠在君夜离怀里,翻了个白眼:“苏太医倒是实诚,连自己制毒都不藏着掖着。”语气里的疏离快溢出屏幕了。
苏慕言也不恼,手法利落地给她施针喂药,没一会儿蓝诗凝就觉得头晕缓解了不少。她刚要开口说谢谢,君夜离直接把她往怀里一搂:“身子还虚着,少说两句。”
苏慕言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拱手道:“王妃已无大碍,明日我再来复诊。对了,那卖花小姑娘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很快就有消息。”说完便转身离开。
人刚走,蓝诗凝就戳了戳君夜离的胸口:“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君夜离捏了捏她的脸,轻声道:“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他既然敢送解药,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对你动手。”
蓝诗凝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有殿下在,我就不怕。”说着还不忘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像只偷腥的小猫。
君夜离被她逗笑,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桂花糕。”
蓝诗凝眼睛瞬间亮了:“要吃!要吃两大块!”
两人正腻歪着,侍卫突然来报:“殿下,苏太医派人来送消息,说那卖花小姑娘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君夜离皱眉。
“小姑娘说,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给她银子,让她把花送给王妃的。”侍卫顿了顿,又递上一个玉佩,“还在她身上搜到了这个。”
君夜离接过玉佩一看,瞳孔猛地收缩——这玉佩是他当年在边境丢失的,怎么会在这里?
蓝诗凝也凑过来看,疑惑道:“这玉佩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君夜离握紧玉佩,眼神晦暗:“是我的旧物,当年在边境打仗时丢了。”
正说着,苏慕言突然去而复返,看到君夜离手里的玉佩,脸色微变:“殿下,这玉佩……”
君夜离抬眸看向他,语气冷得像冰:“苏太医认得这玉佩?”
苏慕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当年殿下丢的那枚。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蓝诗凝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心里的怀疑更重了。她拉了拉君夜离的衣角,轻声道:“殿下,我有点累了。”
君夜离立刻会意,对苏慕言淡淡道:“苏太医辛苦了,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苏慕言拱了拱手,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玉佩,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君夜离将蓝诗凝抱到床上,轻声道:“看来当年的事,和苏慕言脱不了干系。”
蓝诗凝握住他的手,认真道:“不管是什么事,我都陪你一起查。”
君夜离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好,我们一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也映亮了君夜离眼底的坚定。而王府外的街角,苏慕言站在阴影里,指尖摩挲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