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不行,你这是要杀死我吗?我不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吗?
楠轻手握着长针而食指却细细在针管上滑动,她原本垂下的眼,在一瞬间转了过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收起了长针
眼神凌厉的望向他,以极快的手速给了木如一拳
这一拳重重打在的木如的肚子上, 差一点儿就把她的假体打飞出去了
吓得木如连肚子上的疼痛都没顾得上,首先就是捂住自己的胸部,免得那两块硅胶崩飞出去了
……

妈的死傻逼,居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木如痛苦的弓着腰,脸上还硬撑的笑脸,笑嘻嘻的往她这里靠近

哎啊,楠轻同志,虽然我真的是男扮女装,但不妨碍我们已经结下深刻的革命友谊
呵呵

你最好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而且我总感觉这里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你这话说得,真好!跟没说的一样,楠轻同志,你现在可以放松一点儿,毕竟从我们一开始来了它就已经不对劲了,不是吗?
楠轻拍开他搭过来的手后,无情的她立马给了他一胳膊
不对,那种感觉一开始醒来的感觉不一样,是更为恐惧,不安的,像我在迷宫迷失而身后有一个未知的人形的东西在追赶……

你懂那种感觉吗?如同— —坠入噩梦!

楠轻转身
而被无情撞开的木如,还想着伸手抓住眼前的楠轻,但脚底一滑往后倒下了,手摁到了一坨软软的东西上去
木如发出痛呼声,侧头望向右手
她右手下有一坨不明软物像浆糊一样黏稠却散发着恶臭
木如用另一手捏着鼻子,一脸恶心又嫌弃的把右手从上面抬起,但他的手带着少许腐烂成泥的肉泥酱

哇!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好恶心的样子,有点像腐烂的肉泥
这就是肉泥,是那个怪物的肉泥喔

也就是说那个像怪物一样的东西应该是彻底死掉了,连身体都没能留下,只能说是……


可怜?活该?还是你觉得它死的痛快了?
楠轻摇了摇头
都不是,应该是游戏难度增大了,或者说是时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说是不是?木如


……

游戏?什么游戏?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楠轻同志,要是你说时间错了我是很认同你的观点的,因为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木如站起,眼神像四周望去,拿起另一个棺材上塔在干尸布着的一块破布

好了,干净了,我闻闻……yue

……


不是不是,楠轻同志你在等等我,我先把这块布给别人盖上
木如摆弄着布,过了一会儿
可以了吗?

楠轻看着他,周身的气息明显变得扭曲阴暗
戾气冲天
而木如没有回头,敷衍的回答

快了快了!我马上!
突然,楠轻提着斧头向他微笑走来
盖,你怎么不继续盖了?


……
木如看着她和善的表情,手一抖,布轻飘飘的搭在了干尸的脸上
在不言中,楠轻爆发了

这不盖好了吗!那为什么刚刚盖一块布你他妈盖了半小时,这都够老子挖了坑把你也埋了

……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就算做鬼也要死的体面一点的吧
闭嘴!你有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嗯,是窗户那边传来的声音
他们对视一眼,都知道窗户是锁死的,但目光还是紧紧的看着窗户,而窗户却有白色的窗帘挡着
所以两人有点看不清楚外面
忽然外面的窗口爬过了一个黑色的畸形身影,而且畸形怪身上还拖着什么东西,快速的爬过了两人的窗户
(有图小心)

爬到同楼层的一侧房间,两人在不远处听到玻璃砸破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带着稚嫩声音的小女孩发出尖锐的叫声

回来!你不要命了?!

你去哪里?!
放开,救人要紧!

木如放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殷红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

楠轻你能确定,你救的是人吗?

除我……以外的真人
楠轻顿住,她诧异的回过头,然后就看到木如先她一步扯下了窗帘
不过几秒的时间反应里,楠轻极其冷静的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也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你可能说得对了……

天就快要亮了


游戏现在才开始!
天蒙蒙亮的清晨,医院里响起起伏不平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和窗户上血淋淋的血迹拖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