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但靠门口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门是从外面锁死的,楠轻在房间摸黑找了一圈,也没有有用的东西
本来她还想着出去找罗米桃的,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可能了
更不凑巧的事发生了,她的头疼症又发作了
果然……

楠轻有些难受的用手肘撑着头
随后用力的敲了敲,想缓解一下,但好像用处不大
睡着后被人吵醒了,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好烦,好烦……

楠轻下意识去摸口袋
忽然她猛然发现!!
我的药呢?

这不是我的衣服,应该是医院里的病号服

太久没穿都有点不习惯了

楠轻语气中带了点怀念
顺势撩了一把头发,双手捂住脸,指缝下她的眼神布满红血丝
久久才说了一句
妈的!晦气!

她烦躁一脚把尸体踢开,赤脚走到窗户前,用力一拉,把窗帘拉开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窗外的世界是一片白,像被一层白布盖上了,想死人的白布,白雾之中蛰伏许多未知物,楠轻试着把窗户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窗户居然也被锁死了

好奇怪的医院,他们是单单锁着我一个人,还是对大家都一样呢?

她在房间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也没发现些什么奇特的地方,除了,医院的环境旧了一点,像被荒废了很久时间之外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楠轻在窗边站了有一会儿,突然她转过头来
悠悠然的说
总会有人进来的,我得先把这具尸体处理了

免得有人报警,有理也争不过死人呀

楠轻不免为自己聪明的头脑骄傲了一下
这种事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她把地上的尸体拖到了卫生间里,抓着被撞得稀巴烂的脑袋往马桶里塞,忽然,烂成泥巴的脑袋开始说话了
语气有惊又恐
声带挤压着气管,发出的声音有些尖锐

!!!不要!不要把我塞进去!!我是引路人!我是你的引路人!
黑影挣扎着

杀了我,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这里已经不是你所在的世界了!我说的是真的!
嗯,继续

楠轻没再抓着它的脑袋往马桶里按,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这里是噩梦,你是被选进来的“笨蛋”……!!

靠!你真的是被选进来的“笨蛋”,别再摁了咕噜……咕噜……
你妈的才被选成“笨蛋“!知道老子一年就把大学学分修完了吗?!我是笨蛋你是什么大学!继续!


是,是“笨……愚者!被选为愚者的人,要在噩梦不计后果的活下去!这是虚假与真实的分界线,有着数不清的恶意!

而!你!

他妈的!
?!

黑影突然疯狂笑了起来!它分头行动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脚踝!

时间到了!游戏要开始了!

楠轻!!你妈要死了!
啪的一声,楠轻抽了它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用手抽人其实挺疼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黑影屈辱

……祝您噩梦愉快,还有你妈真的快死了嘻嘻嘻……
……

黑影的尸体像水一样溶解了
操你***逼****!

……
在她差点把窗户的玻璃砸了时,脑袋忽然剧痛起来
脑袋……脑袋好疼!那是什么?妈……妈妈?

不对,噩梦里的妈妈?那是我吗……

楠轻看着脑子闪过的片段,居然有点想笑
意识模糊中,楠轻好像真的看到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的,那个被称为妈妈的女人,让她几乎在一瞬间都要吐了
噩梦么?

楠轻嘴角带着恶笑,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刀,猛得转头,一步步走向她躺过的病床,上面不知道什么多了一道血印
她把床单割开,露出里面的藏着的干尸
听说你想当我妈?


!!!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找到我的!!!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老子是真正的精神病呀!

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是我杀的,那个傻女人自以为她的善良能拯救我,可她错了,后来我把她的脑袋割了下来!

她不是信奉神明吗,所以……

我呀!把她的脑袋放在佛像的身体里,日日被人供奉着呢

楠轻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拿着刀捅它,直到把它捅成筛子
这是什么,人皮?

人皮在她的手里蠕动,像恶心的肉虫上长了几个小疙瘩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拿不下来了!也撕不下!靠!!这是!!活的?!

人皮在钻进她的皮肤里!
疼!好快,没扎中!

刀子穿透了她的手心,血液在不断的流出,她能感觉人皮在她皮肤下蠕动,在手臂,脖子,脊椎……身体的各处!
不能再割了!妈的我跟这鬼东西融为一体了!

她抿了抿唇,打算再试一次,在刀子要割下后颈的皮肉时
……钟响了
时间在后退,重置——房间里
楠轻已经又躺床上了,但天已经亮了,是白蒙蒙的一片

不要睁眼,不要说话,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