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琅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抱得起仕诚。
寒之琅的府里除了她自己以外,就没有其他下人。
寒之琅此时有些后悔为了省钱不给家里买奴仆。
最后寒之琅把仕诚背在背上,背到了偏房。
寒之琅累得瘫倒在地。
“水…”
仕诚虚弱的呢喃着。
寒之琅起身伸手摸摸仕诚的额头,仕诚的额头很烫,是发高烧了。
寒之琅看着仕诚那通红的脸颊,急得不知所措。
寒之琅端过一盆冷水,双手在冷水中浸染几分钟拿出来直接放到仕诚脸上。
仕诚被凉得脸一抽。
“嘶…好凉。”
寒之琅反复这么几次,仕诚脸色好多了。
寒之琅本来是想把水直接泼在仕诚脸上的,但是一想到这样仕诚可能会染上风寒,只能做罢。
仕诚醒了,仕诚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寒之琅。
仕诚看不清寒之琅的样貌,他意识不清的伸手环住寒之琅的脖子。
“抱…抱。”
仕诚意识模糊不清,他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他对着寒之琅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
寒之琅脸颊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寒之琅从来都没有跟男孩子打过交道。
毕竟为当官之前为了当官一直读书,当官之后为了升官又一直处理政务。
她的时间从来都不属于她自己。
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孩子说话,尤其还是这么俊秀的男孩子。
寒之琅脸颊慢慢贴近仕诚,想要听仕诚说什么。
仕诚笑着伸手爱抚般摩挲着寒之琅的脸颊。
仕诚一把将寒之琅的脑袋抱入怀中,寒之琅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仕诚没有其他动作了。
就在这个时候,你带着大夫来了。
你看着两人这暧昧的姿势,你心下一沉。
你赶紧让大夫给仕诚医治。
你其实也没想到仕诚会发高烧,你出门的时候只是看着仕诚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也就没想太多。
你看着两人这极其暧昧的姿势,高喊道大夫来了。
寒之琅立马惊醒,起身有些皱眉的看着你。
不过看见你身旁的大夫,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大夫给仕诚把了把脉,最后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寒之琅听到劳累过度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善的看了你一眼。
那意思就是在说你是不是平时总是虐待他。
你耸耸肩没说什么。
你平时除了让仕诚在你需要的时候伺候你外。
你还让仕诚扫地、擦地、洗碗、做饭、擦家具、擦窗户等各种各样的活。
“水…水…”
还没等你有所动作,寒之琅就抢先一步倒了一杯水递到仕诚嘴边。
仕诚咕噜噜的把水喝完了。
最后,仕诚留在了寒之琅家里,没有跟你回去。
原因是仕诚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不适合来回移动。
这是寒之琅给出的理由,而真实原因是寒之琅怕仕诚回去之后你又虐待仕诚。
几天后,仕诚的病好了。
你去接仕诚回来。
就在第二天,寒之琅让媒人去你家提亲,他想娶仕诚当正夫。
你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半个月后,仕诚风风光光的嫁给寒之琅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