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柯宇,all刘彰
有全员(除刘彰)周柯宇和全员(除周柯宇)刘彰向,有一点点血腥描写,不喜勿喷,文明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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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信奉神明的城市,这是一个富贵至上,贫穷至下的城市,这是一个不可理喻,不可猜想的城市。
一年一度的供奉日到了,人们要从贫穷的人群里,找出一个人来奉献给在灵庙里的至高无上的九位神明。
万幸中的不幸,这次神明的要求是两个贡品,也就是说被选上献供品的一家,要失去两个孩子。不幸的是,还偏偏选中了刘家。
刘家不算富裕,可又算富裕,他们分了两家,哥哥富有,弟弟不富有,而弟弟家又被选为献祭供品的一家,刘家就只有一位女儿,一位儿子,要是送出去,可就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好在周家不久前被富裕王氏一家扼杀,只剩下16岁的小儿子,姓周名柯宇,周家不算富裕,几乎比这里所有人贫穷,大家也不愿丧失自己的儿女,便将周柯宇入了献供的名册,这次就派上用场了。
刘家还在商量,他们的女儿才11,怎么能轻易的上供?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姓刘名彰,今年18,刘家的老两口又不能将儿子送走,可是苦了他们俩,刘母抱着儿子哭,刘父在屋子里步路蹒跚的来回走动。
“让我去吧,让妹妹好好在家里。”
刘彰一边拍着母亲的背,一边下了绝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妹妹还小,以后有的是前途,我去也比让妹妹去强,再说了那周家的小子还一起和我去。”
刘彰的妹妹刘滢看着他,眼睛里是震惊与不舍,刘父不再徘徊,叹了口气,刘母抱着刘彰的胳膊缠的更紧了。
可是就算如此,该来的,也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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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彰刚出了家门,就被那供奉的送奉人带走了,他本来就瘦,家里也穷,几乎吃不上一顿好的。被这人一拉差点没摔倒。
刚进了这院子里,就看见满盒子的用不知名,但看起来很昂贵的水晶做的珠子,整个院子富丽堂皇,让刘彰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上好的房子,也就只是在别人家门前瞧过样儿罢了。
还有就是坐在用那红木做成的梳妆台前的女子,倒不如说这好似一男子化若女子一般妖艳,那人生了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唇薄而不显憔悴,眉眼如画,垂眸间泛出一丝悲哀。
当那人正眼看刘彰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周柯宇?!”
刘彰是真没想到周家这小子打扮打扮倒是挺好看的,“刘哥。”周柯宇看了看刘彰“别这样看着我了,你也得这样,谁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有这种.....”周柯宇话还没说完,就被为他还在弄头发的那人锤了一下,周柯宇本来瘦的就如纸一般,身上也没有什么肉,一双手好像就像只在骨头是披了一层人皮,没有肉一般(夸张一下就是)。
“咳咳咳,咳咳咳....”周柯宇被锤的直咳嗽。
“我想我说过,那九位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只因为有了他们,我们才能有现在的生活,”这时祭供的大祭司从门口走了进来,“倒是你这丧家败犬,竟敢口出狂言羞辱九位大人!当初你就该死在这王家灭门周家之时!!只不过你命好罢了!!!”大祭司恼羞成怒的指着周柯宇大骂出口,周柯宇的手攥成了拳头,大祭司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
自从周家被王家将近扼杀在周家中,为了保护弟弟的周全,周家的大哥牺牲了,周柯宇从此过着如流浪汉一般的生活,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一年能吃饱一次就算幸运的了,他也偷偷隐姓埋名去打工,最后还是落入了被上供的名单里。
“别光听我说了,都给他们按大人的要求去做,还有你,这个丧犬,给我老实点,能被大人看上,可是你的福气。”大祭司甩下一句话就走了,刘彰只好乖巧的坐在桌子前,等待那人为他打扮。
打扮好后,带上红盖头,从外面看上去真跟个女新娘子一样,周柯宇和刘彰一起出了院子的大门口,门口有辆红轿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轿子抬人。可惜没办法这是那神庙里的大人吩咐的,而且每年都一样。
上了轿子,狭小的空间里就周柯宇和刘彰两人,“你说自古以来哪里有男的坐轿子的啊”周柯宇在掀开盖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刘彰,“而且之前献供的都是女孩,今年竟然没要求,估计是那几个.....”周柯宇刻意放轻声点,“有什么怪癖,女的玩够了玩男的了?”刘彰听着周柯宇这番话也一下笑了出来,“谁知道呢。”刘彰答道,“倒是你什么都敢说,也不怕半路上给你弄死。”刘彰把盖头掀开看向周柯宇,刘彰有一双圆溜溜如同小狗狗一般的眼睛,在刚上的颜值晕染下,看上去更加灵动。
“我啊,无所谓了。”周柯宇看了看轿子窗户的地方,垂了垂眼。
刘彰突然联想到了,可能对于周柯宇来说,眼看着失去亲人而无能为力的在世界上苟且偷生,倒不如一死,陪家人去了。
“说到你痛处了吗,我不是故意要.....”刘彰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啊”周柯宇淡淡一笑,“总要学会,接受一些东西,反正去那里也是一死,很快就能.....回家了。”他好似认命般的盖上了盖头。
是啊,自从献供以来,献供的那些女孩们就都没有回来过,虽然城里会有她们寄来的信,每年会报平安,给家里送点金子或者珠宝。但是从未亲眼见过本人,城里的富贵的商人会欺骗这些穷人说什么,把你女儿送供上去就是给你女儿送享福去了,能供给他们就相当于嫁给他们,有些不明事理的人也就认为是好事,可是像周柯宇这样已经知道这其中秘密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是说周家被灭门,就因为知道了所谓的献供是骗人的 ,为了让王家这个发起人不被毁了名声,只能赶尽杀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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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一铃铛响了起来,“新娘下轿!”外面的大祭司喊到,娇子开始慢慢下降,轿子外的侍卫把轿子后面的楼梯放在娇子出口处。把轿子的帘子掀开。
轿子的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但片刻过后还是反应了过来,周柯宇率先起身走向娇子门口。那轿子旁的侍卫伸出手想扶他下车。“不用你扶我,我又不是那娇弱不能自理的大小姐。”周柯宇声音冷漠,连看都不看其他人就自己径直的向那硕大的神庙门口走去。后面的刘彰也自己下了娇子随着周柯宇的步伐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那庙里有一位女子,一身素衣,眼带白纱巾,面无表情的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