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
袁慎你...这般快就答应了?
程少商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只管说来便是。
袁慎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听到袁慎这么长一段话,程少商整个人都呆滞了,本就不喜史书典籍,现在却要她短时间里记这么长一段话这不是要她的命吗?于是转而求助程少虞。
程少商阿姊,你记住了吗?
程少虞记性好,晦涩的典籍看几遍就能记下来,袁慎说的正是出自司马相如《长门赋》,其大意就是思念故人期盼来信。
程少虞嗯。少虞记下了,会替袁公子代为传达。袁公子下次若想找少商传话,只消一句即可。
程少商就是,少卖弄学识。
程少商哼哼一声,与程少虞回到宴席间,贵女们都已落座,宴席也算是正式开始了,总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吃东西了。
程少商阿姊你快尝尝,这个糖饵可好吃了。
程少商拿了块糖饵,撕下一角喂到程少虞嘴边,入口即化,香甜在嘴里弥漫开来,甜而不腻。
程少虞确实不错,嫋嫋喜欢就多吃些。
程少商嗯嗯!
看程少商因为喜欢的吃食而两眼冒光的样子,程少虞忍俊不禁,果然内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娘。
一场宴席下来,王姈和她的小跟班难得没有来找茬,姊妹俩也乐得当她们不存在,整个人都舒坦了。
本想着等到宴席结束就去找桑舜华传话的,但是想到三叔母这几天也帮着忙前忙后的准备,就作罢了,想着让三叔母先好好休息改明儿再找她说。
第二天,程少虞姊妹三人乘马车出门去买裕昌郡主的生辰礼,虽然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但是请帖都递来了总不能不去。
程少商不想管这郡主是不是不怀好意,她只知道她今日能出门溜达,她就高兴。
程少虞撩开帘子想透透气,马车正好路过前几日走水的田家酒楼,已经被烧得一片焦黑,只剩个架子了。
许是觉得走水原因蹊跷,又或者因为别的原因,凌不疑就站在酒楼门口,两边都是他的属下,皆是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模样。
程少虞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她能管的事,正准备把帘子放下,就对上了凌不疑的目光。
程少虞怔愣片刻,一时忘了自己要放下帘子,也忘了要移开视线,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程少商唤回了她的思绪。
程少商阿姊?阿姊?
程少虞嗯?怎么了?
程少商阿姊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程少商有些委屈,她的阿姊是不是又别的狗(bushi)别的妹妹了,她要闹了她要闹了!
最了解程少商的人就是程少虞,平日里也没少跟她耍宝撒娇,程少虞也乐得配合她。
程少虞阿姊在看,有没有哪家郎君配得上我家嫋嫋。
程少商阿姊你又取笑我!嫋嫋哪也不去就黏着阿姊!
程少虞好啊,那阿姊就养着你这只小馋猫。
两个人闹完又去打趣程姎,闹得她羞红了脸,三个姑娘在马车里笑作一团。
程少虞不知道的是,放下帘子前朝程少商扬起的笑容,被凌不疑看在了眼里,刻在了心上。
“少主公不好了,淳于氏去府上了。”凌不疑尚未收回的视线就被属下的回报给打断了,心情有些不悦一听到淳于氏便更上一层。
凌不疑回府。
程家的马车载着姐妹三人渐行渐远,凌不疑也收回心思回府去处理麻烦。